「咔嚓!咔嚓。」
沈軍拿著手機連續拍下不堪的畫面。
這時,賈富貴看清來的人竟然是蕭戰和夏可可,頓時驚恐萬分地問道:「蕭少,您這是幹什麼呢?」
蕭戰嘴角上揚勾起一抹戲謔說道:「哈哈哈,好精彩的大片啊,比起小日子的成人電影有過之而無不及。」
「賈院長,你可以啊,寶刀未老嘛。」
賈富貴慌忙撿地上衣服就往身上套,尷尬無比地說道:「蕭少,讓你見笑了,我和方護士長在學英語呢,後來實在太困了就睡一會兒然後再學。」
夏可可怒斥道:「賈富貴,你是在侮辱我們智商嗎?」
蕭戰笑道:「夏處別生氣嘛,允許人家解釋,聽不聽,信不信,那還不是由我們。」
「不可否認的是,賈院長這可是真刀真槍上陣廝殺啊,不像拍電影那樣全是擺拍的場景,採用各種借位視覺,全假無真,你看小賈富貴現在還昂首挺胸呢。」
賈富貴尷尬到了極點,剛才他吃了兩粒藥片,這會兒正上勁呢。
不過可以肯定就是沒被嚇成陽萎!
夏可可雖然是成年人,但是她沒有結過婚,以前談過戀愛那也只是擁抱和親吻,沒到進行到最後那一步。
就見夏可可羞紅著臉走過去拿起地上的護士服扔給抱著豐胸嚇得瑟瑟發抖的方美英,喝斥道:「快把衣服穿上,知道害怕還敢跟賈富貴亂來,一點不自重。」
方美英接過衣服手忙腳亂開始穿衣服。
這時賈富貴穿上衣服,上前說道:「蕭少,夏處長,方護士長離婚了,她一個人孤獨寂寞,我們倆是真心相愛呢。」
蕭戰:「賈富貴,這種破事我懶得管。」
「我問你,你從潭柘寺覺遠老和尚手裡拿了50萬元,有這回事嗎?」
「咯噔。」
賈富貴心猛地一沉,蕭戰怎麼知道的這麼詳細,他瞬間就知道自己身份暴露了。
這時蕭戰又道:「我是叫你賈院長好呢?還是叫你柳士元棋盤中的炮手好呢?」
「還請賈富貴同志給解釋一下。」
「撲通!」
賈富貴二話不說直接跪在蕭戰面前。
下一秒,
賈富貴竟然當著眾人的面痛哭流涕起來,一邊哭一邊哽噎道:「蕭少饒命,我都交代,我是被逼無奈之下才當了別人的炮灰。」
蕭戰沖方美英說道:「你走吧,不要對任何人說起今天的事,否則,後果自負。」
方美英早嚇得六神無主,蕭戰和賈富貴的對話,她更是聽得一頭霧水不明所以。
現在見蕭戰讓她走,趕緊點頭道:「蕭少放心,我什麼都沒聽到,什麼都沒看到,我更是什麼都不知道。」
蕭戰擺擺手讓她趕緊走。
方美英看了一眼賈富貴,然後怯怯地走了,今天這一幕恐怕將成為她心中永遠難忘的回憶。
蕭戰看著賈富貴說道:「賈富貴,你別假惺惺哭了,你現在知道害怕啦,你他媽早幹嘛去了,你自己主動交代吧,或許我可以留你一命。」
賈富貴立馬收住了哭唧唧的表情,臉上露出一抹諂媚的笑容,說道:「謝謝蕭少給我悔過自新的機會。」
「我一定知無不言 言無不盡。」
夏可可譏諷道:「賈富貴,你不去當演員真是可惜了,哭笑自如,表情收放到位,一身的戲精。」
賈富貴苦瓜臉道:「夏處長,你就別挖苦我了,當年但凡我有別的辦法或門路,我都不會答應當炮手,其實我心裡明白一但同意這輩子不僅要為大佬賣命,最後還要當大佬的炮灰,最終沒有好下場,但如果再讓我選擇一次,我依舊還會這樣選擇。」
「即使不能善終,但也曾經輝煌過,總比一輩子過著碌碌無為的日子好過千百倍。」
蕭戰扯嘴道:「哦,看來你也是一身的苦水無處發泄,那我今天就給你一次訴苦的機會,你說吧。」
賈富貴頓了頓,組織了一下語言說道:「我記得狼道上有這樣一段話;
男人,站穩了,就是精品。
倒下了,便是爛泥。
放棄了,你便是笑活一個。
成功了,你便是神話一曲。
挺住了,你便是人群中最美的風景線。
累嗎?累,只要沒累死?就得繼續干。
想別的都沒用,你可以哭,但不能認慫。
永遠記住,苦才是人生,累才是工作,幹才會擁有,變才是命運。」
蕭戰咧嘴笑道:「所以你就變了?」
賈富貴點點頭道:「是的,在這個爾虞我詐、弱肉強食、物競天擇、適者生存的時代,強者永遠是制定遊戲規則的那個人。」
「有人總會說、別聽別人的話,有時耳聽為虛,眼見也不一定為實。別天真地以為你對別人好,別人就會對你坦誠。在這個社會,你對別人好,別人不一定對你好,除非是生你養你的父母。有些兄弟姐妹也得看眼色行事。至於其他人,記住一句話: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天上掉的餡餅別亂吃。不該得的福分、從天而降的意外之財,往往是別人暗算你的機關陷阱。」
夏可可怒斥道:「賈富貴,你嘰嘰歪歪說了那麼多,你什麼都明白為啥還吃虧上當,甘願當別人炮灰。」
賈富貴:「我何止是吃虧上當,當年還讓別人陷害的傾家蕩產,差一點兒就進去踩縫紉機了。」
蕭戰:「哦,看來你身上有故事啊。」
賈富貴繼續說道:「誰都想一夜成名、一夜暴富,這樣就不用辛苦了。但這可能嗎?別人憑什麼要把自己的午餐送給你呢?換句話說,你願意把自己的午餐給別人嗎?如果做不到,那就別要求別人做到。」
「所以還是自己努力掙午餐。」
蕭戰:「你說的不一定全對,但不可否認的是,若你軟弱就沒有發言權。但規則並非一成不變,萬事萬物皆在時刻變化之中。」
「成功只需一個理由。」
「而失敗的理由卻層出不窮。」
賈富貴苦笑道:「蕭少,你說的話從某種角度來說也許是對的,但你別忘了,你的人生起點就是我奮鬥一生的終點,而且還遠遠達不到你的高度,所以每個人站得高度不同,看得角度不同對待事情的態度就不同。」
「當年,我在縣醫院工作,只因沒有背景和人脈干最髒最累的活,最後被人陷害,不得不替別人背黑鍋,就在我叫天天不應 叫地地不靈的時候,就在我絕望的時候,在法院即將審判的時候,突然有一天,柳強找到我,只要我答應跟著他,從此死心塌地忠誠於大佬,他就會還我一個公道,並且還把陷害我的人,讓我背黑鍋的人,全部送進去踩縫紉機,我當時連一秒都沒猶豫就答應了。」
蕭戰:「你代號是炮,那你知道誰是車,馬,象,以及兵嗎?」
賈富貴搖頭道:「我不知道,只有柳強和大佬知道。」
蕭戰:「那你跟覺遠又是什麼關係?」
賈富貴:「我們是合作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