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哼!」
其中一名忍者忍不住發出痛苦的呻吟聲,就見這名忍者四肢都被子彈打得血肉模糊,傷口處更是露出白骨森森,慘不忍睹,讓人看了不忍直視……
三木洪夫在檢查完兩名忍者的傷勢之後,表情嚴肅地說道:「先生,他們倆人要儘快送去醫院動手術,晚了一旦傷口感染手腳就保不住了,弄不好連命也保不住。
柳士元那雙陰鷙的眼神看了看躺在地板上已經呈半昏迷狀態的兩名忍者。
一副冷漠無情的表情說道:「現在送他們去醫院就是自投羅網,你送他倆上路吧,這是目前最好的選擇。」
三木洪夫聽到後臉色變了變。
雖然他殺人如麻,但真要向自己的下屬動手,他還是有些於心不忍下不去手。
畢竟人非草木 誰能無情……
柳士元看到三木洪夫猶豫不決,沉聲道:「三木你怎麼啦?你是不忍心下手嗎?」
「但是你要明白,你這是在幫他倆脫離苦海,即使經過治療他倆僥倖活下來也成了廢人,下半輩子生活不能自理,那樣才是對他倆的殘酷和不負責任。」
三木洪夫眼含熱淚說道:「先生,他們四個人從小就跟在我身邊,我們一起練習忍者技藝,這麼多年他們與我一起出生入死從來沒有退縮過,對我忠心不二,今天保護先生,兩人戰死,兩人身受重傷,如果現在送他倆去醫院還能活命,叫我怎能下得去手啊。」
柳士元臉色一沉冷冷道:「自古以來就有慈不掌兵、義不養財、善不為官、情不立事、仁不從政的說法,做大事者又怎能心慈手軟,我兒子,孫子,他們都為了帝國的利益死了。」
「我捨不得了嗎?」
「我掉眼淚了嗎?」
「現在他們倆已經完成了他們的任務和使命,是時候為帝國盡忠了。」
「三木,難道你要我親自動手嗎?」
三木洪夫咬咬牙上前一步,撿起地上一把武士刀,手腕一抖。
「刷,刷!」
半空中兩道冷芒一閃而過……
「噗!」
「噗!」
就見這兩名忍者的脖子瞬間被切斷,兩道血箭從傷口處噴射而出……
兩名忍者身體抖動了兩下就沒了動靜。
柳士元目光冷冽說道:「我們走,此地不宜久留,蕭戰那王八蛋馬上就會追到這兒。」
三木洪夫在手機上點了幾下,眼神中透露著一抹厲色說道:「只要蕭戰敢追到這兒,我就讓他有來無回,跟鄧志結伴下地獄。」
三木洪夫說完上前扶著柳士元說道:「先生我們走,炸彈已經定好了,君子報仇 十年不晚,此仇不報 誓不罷休。」
柳士元冷笑道:「用不了十年,我們很快就會捲土重來,蕭懷安,蕭戰,先讓你們爺孫嘣噠幾天,老夫再來取你們的項上人頭。」
「我們走。」
下一秒,房間裡的光線閃了閃,再看柳士元和三木洪夫原地消失不見了,只有地上兩具還沒涼透的屍體……
不一會兒,
兩個人影小心翼翼摸進房間。
正是蕭戰和沈軍。
蕭戰看到地上躺著兩具黑衣人的死屍,於是向沈軍打了個手勢,說道:「小心點。」
沈軍回了一個手勢。
然後兩個人一左一右小心翼翼地靠近屍體……
突然,
蕭戰臉色大變。
厲聲喝道:「有陷阱快走。」
電光石火間,
蕭戰一把抓住沈軍就向大門口牆角處衝去,因為蕭戰知道在巨大的爆炸衝擊波面前,想要全身而退,難比登天。
只能想辦法最大限度減少對自己的傷害,所以他帶著沈軍向事先觀察好的牆角衝去…
下一秒,
房間裡火光一閃,
「轟隆隆。」
別墅里發生了劇烈大爆炸,整棟別墅在爆炸聲中瞬間灰飛煙滅……
守在度假村大門口這些人聽到大爆炸後都臉色大變,紛紛抬起頭看去…
夏可可和蘇梓星不由自主地對視一眼,旋即兩人不約而同向爆炸現場衝去……
其他紛紛跟上。
夏可可速度要比蘇梓星快很多,蘇梓星做完手術不久不能劇烈運動,所以她跑得很慢,當她跑到爆炸現場時,其他人都已經趕到正在廢墟里尋找著…
夏可可發瘋似的扒拉著廢墟,大聲叫喊著:「蕭戰,蕭戰,你在哪兒?」
「蕭戰,你回答我。」
「蕭戰,你他媽別嚇唬我好不好。」
「蕭戰,我知道你是不死戰神,這樣的小場面根本傷不了你,對不對?」
蘇梓星看到夏可可那著急萬分的樣子,還有眼神里流露出濃濃的擔憂和傷心,蘇梓星似乎明白了什麼。
原來表姐喜歡蕭戰。
突然,
有人大叫道:「找到了在這兒呢。」
夏可可趕緊跑過去,在兩堵牆之間的牆角處,坍塌的磚頭瓦礫下面,蕭戰將沈軍護在身下,結實寬厚的後背高高拱起頂著沉重的碎磚破瓦,為身下的沈軍頂起一片天地。
夏可可紅著眼說道:「快把人扒出來啊,輕一點,別傷到人,快打急救中心電話。」
眾人齊上陣七手八腳又小心翼翼地把蕭戰和沈軍從廢墟里扒了出來。
就見兩個人灰頭土臉雙眼緊閉都不醒人事,但兩人都有微弱的呼吸,兩人身上沒有發現有明顯的出血和傷口,應該是被爆炸衝擊波給震昏過去了……
夏可可怕大爆炸的衝擊波傷到兩人內臟,鄧志就是被爆炸衝擊波震壞內臟死得。
於是說道:「快把人放平,不要搬動。」
不一會兒。
「嗚啦…嗚啦…」
兩輛救護車呼嘯而至立即對蕭戰和沈軍進行搶救,然後在夏可可等人的護送下到人民醫院救治。
院長溫涼玉聞訊趕來親自對蕭戰和沈軍進行全方位檢查,經系統檢查發現兩人都只有皮外傷,並沒有傷到內臟,昏迷只是被爆炸衝擊波震昏過去了……
經過治療蕭戰和沈軍很快就醒了過來。
蕭戰睜開眼發現自己躺在醫院,又看到夏可可和蘇梓星愁眉苦臉站在病床前看著自己,於是眨了眨眼調侃道:「喂,你們倆一副不開心的樣子,被誰給打了嗎?」
夏可可沖蕭戰翻了翻白眼氣呼呼說道:「你還好意思跟我們開玩笑,嚇死人了,看看多危險啊,幸好你們倆沒事,不然的話,我都不知道如何面對秦歡歡。」
蕭戰頓時緊張道:「你告訴秦歡歡了?」
夏可可:「我沒說。」
「難道不應該告訴她嗎?」
蕭戰聽到後鬆了口氣說道:「那就好,省得讓她擔驚受怕。」
蘇梓星拿著一瓶礦泉水上前說道:「蕭戰,你要喝水嗎?」
蕭戰:「謝謝,我不渴。」
然後目光看向窗外發現天已經亮了,窗外雪停了,天晴了,窗外有一棵香樟樹,枝葉幾乎要探進窗子,樹蔭濃密,把冬日的暖陽濾成細碎的光斑靜靜地灑在病房地板上…
突然,
房門被推開,
就見秦歡歡帶著一陣風卷進房間站在病床前看著蕭戰,眼含熱淚說道:「出這麼大的事,你為什麼不告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