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你咋來了。」
蕭戰看到秦歡歡頓時驚喜地問道,旋即他看向站在門口的溫涼玉。
蕭戰似乎明白了。
溫涼玉曾擔任過蕭家的家庭醫生,之前就跟秦歡歡認識。
後來張愛愛住院治療。
蕭戰曾讓溫涼玉照顧張愛愛。
一來二去,秦歡歡跟溫涼玉熟悉……
秦歡歡看到蕭戰看溫涼玉就知道他誤會了,於是說道:「我來跟溫院長沒有關係,你別冤枉溫院長,是愛愛之前的專職護士剛才看到你送來醫院治療就給我打電話,我才知道你受傷的事。」
「你出了這麼大的事,竟然不告訴我。」
「蕭戰,你為什麼要瞞著我?我是你的合法妻子,難道不應該第一時間知道嗎?」
此時,秦歡歡真的很生氣,自己男人受傷了,竟然沒有第一時間通知自己。
而且身邊還跟著兩個大美女,她剛才進來時看到蕭戰跟兩個美女有說有笑,分明就在打情罵俏,小日子過得好不瀟灑自在啊。
網上說;成功的男人標配,就是外面彩旗飄飄,家裡紅旗不倒,原來是真的啊。
蕭戰見秦歡歡生氣,趕緊說道:「老婆,我不是怕你擔心嗎?」
秦歡歡翻了翻白眼氣呼呼說道:「你瞞著我,更讓我擔心呢。」
這時夏可可說道:「歡歡,蕭少確實是怕你擔心,他這人一向報喜不報憂,所以讓我不要告訴你,你放心蕭戰沒什麼大事,你要是不信就問溫院長。」
秦歡歡對夏可可還是信任的……
秦歡歡目光看向拿著礦泉水站在旁邊的蘇梓星,這個女人長得好漂亮啊。
憑女人的第六感,
憑女人的直覺。
更是憑她是過來人的眼光,她在蘇梓星看向蕭戰的眼神中看到那種女人欣賞和愛慕男人的異樣情愫。
秦歡歡相信那絕對是一種超出普通朋友友誼的愛和關心。
秦歡歡眼神充滿敵意問道:「這位是?」
夏可可怕秦歡歡誤會加深,趕緊說道:「歡歡,她叫蘇梓星,是我表妹,剛從國外回來,以前就跟蕭戰認識。」
夏可可這麼介紹當然是有她的用意。
這時蘇梓星大方得體地主動伸出右手說道:「你好,我是蘇梓星,很高興認識你,我早就聽說蕭戰有一位漂亮且能幹的妻子,今日一見果然貌如天仙下凡不同凡響,難怪蕭戰看不上外面的那些女人呢。」
秦歡歡向來是通情達理之人,見蘇梓星伸出手,於是伸手握了握禮貌地說道:「謝謝,你過獎了,其實我就是一個村姑而已,可能是蕭戰這樣的大少爺平時吃慣了細糧,想嘗嘗我這種粗糠罷了。」
誰都聽岀來秦歡歡話語中火藥味十足。
想想也是,
一個漂亮的女人在自家男人面前大獻殷勤,但凡正常的女人都會有危機感,除非她不在乎自家男人。
蘇梓星沒想到秦歡歡會這麼說話,一時不知道如何回答。
頓時房間裡一片沉寂。
突然,門口有人說道:「呵呵,蕭戰,你住個院還搞幾個美女陪著,你小子艷福不淺啊,真是羨慕死我了。」
蕭戰正頭大呢,聽到聲音忙看去,就見白澤祥笑呵呵從門外走進來。
夏可可忙上前打招呼道:「白部長好。」
白澤祥向她點點頭。
蕭戰聽到後愣了一下,忙說道:「祥哥,你咋來了?你啥時候高升了?」
夏可可解釋道:「蕭戰,你還不知道吧,白部長正式接替陳宏偉成為國安部黨委委員,常務副部長。」
白澤祥走到秦歡歡跟前笑著說道:「呵呵,弟妹好,我叫白澤祥,是蕭戰大哥。」
秦歡歡剛才聽到夏可可叫白澤祥白部長,於是也叫道:「白部長好。」
白澤祥點點頭。
然後看向蘇梓星說道:「 雖然我們沒有正式見面,但我對你並不陌生,甚至可以說對你的一切,我都了如指掌。」
蘇梓星聽到後臉色微變,語氣冰冷說道:「白部長,你是來抓我的嗎?」
夏可可忙上前低聲說道:「梓星休得無理,白部長是自家人,他想抓你早動手了。」
白澤祥也不生氣,笑笑道:「呵呵,你和鄧海以及鄧乾他們的回國手續都是我批的,否則,你的私人飛機能順利降落到首都機場嗎?你們幾個人能順利入關嗎?」
蘇梓星看向夏可可。
夏可可點點頭,表示確有此事。
蘇梓星臉色緩和下來說道:「謝謝你。」
白澤祥犀利的眼神盯著蘇梓說道:「回來奔喪就奔喪,別搞事,你們在東南亞的事還沒了結呢,不要讓我難做。」
蘇梓星看到夏可可一個勁給自己使眼色,於是說道:「白部長,我不會搞事的。」
白澤祥看向溫涼玉說道:「溫院長,蕭戰能起來嗎?這小子可不能讓他太舒服了,呵呵,現在網絡上流行一句話,只要干不死,就往死里干!累嗎?累!死了嗎?沒死!沒死就得干!想別的都沒用。」
蕭戰扯嘴道:「可是我累啊。」
白澤祥:「累就對了,證明你還活著!」
溫涼玉同情地看了一眼蕭戰,說道:「白部長,蕭少被爆炸衝擊波震昏過去了,他又用身體護住沈軍硬抗磚頭瓦塊的砸壓,受了一些外傷,好在沒有內傷,加上他的身體素質異於常人,經過處理已經沒啥大問題了。」
蕭戰問道:「溫院長,沈軍咋樣了?」
蕭戰扯嘴道:「臭小子也不來看我。」
秦歡歡白了蕭戰一眼說道:「你讓他來看你泡妞呀,花穎在陪他呢,他倆正在熱戀中,多給他倆獨處的時間和機會。」
蕭戰被秦歡歡懟得不說話了。
秦歡歡說歸說氣歸氣,還是上前扶起蕭戰,順手在臭男人腰間嫩肉上輕輕掐了一下,然後又在臭男人耳邊小聲說道:「今天這事跟你沒完。」
「哼,回家看我怎麼收拾你。」
蕭戰頓時身體一顫,暗道:「這女人還想幹嘛?沒完沒了?」
白澤祥說道:「弟妹,我有幾句話要跟蕭戰說,你看?」
秦歡歡是明白人,說道:「好的,白部長你們聊,我正好去看看沈軍。」
秦歡歡說著又白了臭男人一眼,然後走出房間。
夏可可對蘇梓星說道:「我們出去透透氣,雪停了,天晴了,陽光出來了。」
於是乎房間裡只剩下蕭戰和白澤祥。
蕭戰不明所以地問道:「祥哥啥事啊?」
白澤祥招了招手。
一名警衛走進來將一個檔案袋送進來。
白澤祥指著印有絕密字樣的檔案袋,說道:「你先看完再說吧。」
蕭戰狐疑地打開檔案。
等他看完後滿臉震驚之色。
有些不敢置信地說道:「原來柳士元的父親解放前就投靠了小日子國,然後一直潛伏在龍國,我操,柳家父子二人把這盤棋局下了幾十年,這他媽說起來太不可思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