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
這時沈軍把車停在一幢五層樓房前,說道:「教官,到了。」
蕭戰:「沈軍,從現在開始叫我戰總,我是來當地考察投資的投資商。」
沈軍瞬間明白道:「知道了戰總。」
就見這幢五層小樓的樓頂上方,《紅梅旅館》四個金屬大字在陽光下熠熠發光…
「咣!」
馬鋒正要推開副駕駛室的門下車,突然,蕭戰叫道:「馬鋒等一下。」
馬鋒不明所以問道:「怎麼了戰總? 」
蕭戰:「你們聽。」
「轟,轟,轟隆隆。」
一陣摩托車的轟鳴聲由遠及近向這邊衝來,蕭戰沉聲道:「沈軍快開車。」
沈軍會意一腳油門踩到底,邁巴赫像箭彈似的沖了出去…
馬鋒也明白過來蕭戰是什麼意思,趕緊叫道:「沈軍哥前面路口往左拐彎!」
沈軍想都沒想直接一把方向將車拐進左邊胡同,車尾剛拐過來,就見兩輛摩托車風馳電掣般的開到《紅梅旅館》門口停下來。
「吱!吱!」
兩名騎手剎住車但沒看到邁巴赫車,兩人都有些詫異,他們倆一直遠遠尾隨過來,明明看到邁巴赫向《紅梅旅館》而來。
現在咋不見車呢?
兩名騎手不由得對視一眼,就聽其中一人說道:「小三,你左邊,我右邊,一定要找到邁巴赫車,誰先找到車,就打電話通知對方,小三小心點,別驚到對方。」
小三點頭道:「放心吧阿海哥,這山塘鎮的每一個角落我閉著眼都能走幾個來回。」
阿海:「小三,還是小心點為好,老大特意交代要盯死邁巴赫車裡的人。」
小三:「知道阿海哥。」
「轟、轟!」
兩輛摩托車向前開到了路口,然後一左一右分頭尋找邁巴赫。
而此時的邁巴赫車在馬鋒的指揮下停在《紅梅旅館》的後院。
沈軍剎住車笑道:」馬鋒,你可以啊,對這裡很熟悉嘛。」
馬鋒憨憨一笑說道:「我從初一到高三就住在這個院子裡,整整住了六年,三千多個日夜你說我能不熟悉嗎。」
這時一名年輕女子聽到院子裡有汽車的聲音,於是從屋裡快步走出來。
當她看到馬鋒從車上下來時,一下子停下腳步,站在那裡呆呆地看著馬鋒……
而馬鋒也傻傻地看著女子…
蕭戰和寧以明從車上下來。
寧以明小聲對蕭戰說道:「戰總,看來這兩人身上有故事啊!」
蕭戰小聲道:「有故事不怕,就怕是以悲劇結尾。」
寧以明:「看他們兩個人的樣子,應該是悲劇結局。」
這時馬鋒叫道:「紅梅,你還好嗎?」
女子正是《紅梅旅館》老闆娘尤紅梅。
就聽尤紅梅說道:「我就那樣,馬鋒,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這兩位是你朋友嗎?」
馬鋒看了一眼蕭戰和寧以明,說道:「是的,他們是我的好朋友,聽說我回老家,跟著過來看看。」
尤紅梅:「快請你的朋友進屋裡坐吧,大冷天的站在院子裡,山風大,小心著涼。」
馬鋒:「紅梅,我朋友今晚上想住你這兒可以嗎?」
尤紅梅淡然一笑:「當然可以,我開旅館的不就盼著有人來住嗎?」
「你朋友就是我朋友,免費住。」
蕭戰聽尤紅梅說話,就知道這是一個爽氣的女人,可能是山裡的妹子天生豪爽吧。
沈軍一直坐在車裡沒下來。
蕭戰三人跟著尤紅梅走進屋裡。
這是旅館後面的私人住宅客廳。
前面是旅館的接待吧檯,中間隔著一道牆,有一扇玻璃門可以看到外面的吧檯。
此時,蕭戰透過玻璃門看到有個十七八歲的女孩子坐在吧檯里玩手機。
尤紅梅看到蕭戰一身正氣,相貌堂堂,尤其那雙深邃的眼睛似乎能看穿人的內心深處,特別是身上那套高定西裝,足可以買她家這幢小樓了。
而馬鋒和寧以明自然而然以蕭戰為中心,尤紅梅就知道蕭戰身份肯定不簡單,是這他們當中的老大。
尤紅梅手腳麻利地給蕭戰他們泡茶,又拿出過年吃得瓜子花生糖果招待蕭戰他們。
蕭戰笑道:「謝謝老闆娘,你太客氣了,馬鋒給我們推薦你的旅館,所以就過來了,希望沒有打擾你。」
尤紅梅淡然一笑先看了一眼馬鋒,然後說道:「您客氣了,你來住店我歡喜還來不及呢,再說了,您是鋒哥帶來的朋友,我肯定要招呼好,只是我們這山野小鎮沒有什麼好東西招待客人。」
蕭戰:「老闆娘客氣了,我們是來住店,麻煩老闆娘給安排一間安靜的房間。」
尤紅梅看看三人,遲疑地問道:「你們幾個人住一間房嗎?」
馬鋒趕緊解釋道:「紅梅,只有寧老闆一個人住,我們三個人一會兒還要回村里。」
尤紅梅聽到馬鋒要回村里,頓時臉色變了變,伸手將馬鋒拉到一旁,小聲說道:「你家的事我聽村里人說了,你這是帶人回村找尤長慶討要公道嗎?」
馬鋒搖頭道:「紅梅你誤會了,他們只是我朋友,順路來玩兩天而已。」
尤紅梅盯著馬鋒說道:「你臉紅了,你從小一說謊就臉紅的毛病,一直都沒改變。」
「鋒哥,你不相信我?」
馬鋒有些尷尬道:「我要不相信你,就不會帶他們來住你旅館了。」
尤紅梅黑如墨般的眼眸看著馬鋒問道:「剛才外面那兩輛摩托車是不是找你們的?」
馬鋒臉色變了變說道:「應該是吧。」
尤紅梅憤憤道:「肯定他們知道你回來了,所以派人盯著你,鋒哥,你聽我的話,先不回村里,村長他們就等著你回來呢。」
馬鋒:「我回來就是找村長討回公道。」
尤紅梅:「馬鋒,你在村里長大,什麼時候尤家村有過公道,所謂的公道只不過是尤長慶的一手遮天罷了。」
馬鋒不想跟尤紅梅聊自己家的事,主要是怕把尤紅梅給牽扯進來。
他知道尤家村這幫人都是啥貨色。
於是岔開話題道:「紅梅,你現在怎麼樣?聽說你和尤長慶的侄子尤大林結婚了?」
尤紅梅眼睛瞬間起霧,可能是想到了傷心處,用一種幽怨的眼神看著馬鋒,說道:「你一走幾年連個消息都沒有,你知道一個女人在鎮上開旅館有多難嗎?」
「我能怎麼辦?我真的扛不住了啊。」
「唔晤唔……。」
尤紅梅小聲抽泣起來。
蕭戰和寧以明坐在那裡喝茶,兩人看到尤紅梅哭了,不由對視一眼。
就聽蕭戰小聲說道:「這女人連哭都不敢大聲,可想而知,她生活的有多壓抑啊!」
馬鋒見尤紅梅哭了有些手足無措地說道:「對不起紅梅,我當時在部隊裡…。」
尤紅梅擦了一把眼淚,抬頭看著馬鋒倔強地說道:「鋒哥,讓你看笑話了,你什麼都不說了,我知道你的難處。」
馬鋒:「尤大林對你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