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大林,請你尊重紅梅好嗎?」
「她不是婊子,她是你的老婆,我們之間是清白的,我們以前確實真心相愛過,但那已經是過去了。」
「要不是我在部隊,紅梅能嫁給你嗎?」
「你得到了她,不僅不珍惜她,還家暴她,她是你老婆,給你生兒育女,給你掙錢養家,你怎麼下得去手呢?」
「對一個女人家暴,你還是男人嗎?」
馬鋒憤怒地吼叫道。
一雙鐵拳早已經是青筋暴起,要不是軍人的身份不允許打人,他恐怕早就衝上去將尤大林打翻在地……
尤大林用木棍指著馬鋒囂張地冷笑道:「馬鋒,你既然知道尤紅梅是我老婆,你還跑到我家裡來找她偷情。」
「呸,一對狗男女。 」
這時尤紅梅從地上爬起來哭泣地說道:「我們沒有偷情,尤大林,你別血口噴人。」
「馬鋒,你快走,他是瘋狗逮誰咬誰。」
「啪啪。」
尤大林甩手兩巴掌狠狠地抽在尤紅梅那張本就憔悴的臉上……
「哎喲!」
尤紅梅慘叫一聲,跌倒在地上,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腫起來,嘴角流出鮮血…
馬鋒見狀,身形一閃,撲過去,一隻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把抓住尤大林的衣領,另一隻手奪下尤大林手中的木棍扔到地上,舉起碩大的拳頭照著尤大林的腦袋就砸了下去,這一拳頭要是砸到尤大林的腦袋上,不死也會重傷……
然而,讓人奇怪的是,尤大林不僅不躲閃,反而嘴角上揚勾起一抹冷笑,眼神中充滿一種令人不解的興奮之色……
「馬鋒住手。」
一聲暴喝猶如晴天霹靂驟然炸響。
馬鋒身體猛地一震,砸向尤大林的拳頭驟停在半空中,離尤大林的腦袋不足五公分的距離。
拳頭帶起的勁風吹起尤大林染成黃色的長長的頭髮……
就見蕭戰面色冷俊地走過來,再次喝道:「馬鋒,放開他。」
馬鋒聽慣了命令,令行禁止早已經刻在他的骨子裡。
再說了,蕭戰是他大哥馬沖的隊長,他們之間有著過命的交情,對蕭戰的話他都無條件服從。
「咣當。」
馬鋒將尤大林重重地扔到地上……
「哎喲。」
尤大林摔得七葷八素,他那早被酒色掏空的身體哪經得起這般重摔。
尤大林頓時破口大罵道:「馬鋒,我操你姥姥,你敢打我,來人啊,大家快看呀,當兵的打人啦。」
馬鋒聽到尤大林的叫喊,頓時反應過來,暗自道:「我操,差一點就上了尤大林的當,剛才那一拳要是砸下去,自己就實打實背上軍人打人的罪名。」
馬鋒:「尤大林,我沒打你,我是在阻止你家暴。」
尤大林:「你哪隻眼睛看見我家暴了?」
「臭婊子,你說,老子家暴你了嗎?」
尤紅梅倒在地上沒有說話,也沒有看馬鋒,只是低頭小聲抽泣著…
這時蕭戰說道:「你家不家暴關我們屁事兒,馬鋒說跟尤紅梅是同學,要照顧她生意,我們才過來住旅館。」
「不然的話,就這旅館我才不住呢。」
馬鋒感激地看向蕭戰,剛要說話,蕭戰沉聲道:「你去車裡。」
馬鋒身體一震:「是。」
然後看了一眼還跌倒在地上的尤紅梅,想過去扶她起來,卻被蕭戰用眼神制止。
馬鋒雖然不知道蕭戰為什麼不讓自己過去扶起尤紅梅,但他知道蕭戰就跟親大哥一樣值得自己信任。
於是,他看向尤紅梅的眼神中充滿不舍和擔心,但還是轉身走向不遠處的邁巴赫。
尤大林這時從地上爬起來撿起木棍指向馬鋒罵道:「狗日的馬鋒,你打完我就要跑,門都沒有,馬鋒,你是男人就別走,你是軍人,咋成了縮頭烏龜,敢做不敢當。」
「老子跟你沒完。」
「吧嗒。」
蕭戰點燃一支煙深吸一口,將一團濃煙噴在尤大林臉上……
「咳咳咳……。」
正在說話的尤大林嗆得連連咳嗽,氣得沖蕭戰罵道:「你丫故意的是吧。」
蕭戰:「老子就是故意的你能咋滴?」
尤大林愣了愣。
他沒想到蕭戰這麼痛快承認是故意。
「你他媽是誰?這裡是我家,你私闖民宅,立即給老子滾出去,否則,我報警,」
蕭戰看了一眼尤紅梅,然後對尤大林說道:「你跟我說話最好別罵人,我不會慣著你,這裡是你家沒錯,但我們是來住旅館,所以不叫私闖民宅,你懂不懂法?」
尤大林舉起木棍就向蕭戰砸去…
被蕭戰一把奪過木棍,雙手發力。
「咔嚓。」
手腕粗的木棍頓時斷了好幾截。
尤大林見蕭戰這麼厲害,嚇得眼神中閃過一抹忌憚之色。
但他依舊嘴巴不饒人地罵道:「你媽逼跑到我家裡還敢裝逼……。」
「啪啪。」
尤大林沒罵完就被蕭戰兩巴掌抽得閉上嘴巴,捂著臉站在那裡,看著蕭戰不敢說話了。
就聽蕭戰冷冷說道:「你再敢罵一句,老子就拆了你全身206塊骨頭。」
尤大林嚇得身體一哆嗦。
他看得岀來蕭戰不是在說大話。
蕭戰不再搭理尤大林轉身走到邁巴赫車旁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尤紅梅,這才上車對沈軍說道:「開車。」
沈軍:「是。」
旋即腳下給油…
「轟。」
邁巴赫駛出紅梅旅館後院……
車內,
蕭戰看著馬鋒說道:「兄弟,你要記住,對女人再動心,也別為了女人毀掉自己。」
馬鋒紅著臉說道:「蕭大哥,紅梅她好可憐啊,如果不是因為我,她也不會嫁給尤大林,日子過的如此不幸福。」
蕭戰吸了一口煙繼續說道:「你咋知道她過得不幸福呢?」
馬鋒聽到後愣住了……
蕭大哥這是啥意思呀?
剛才發生的的一切,他不都看到了嗎?
蕭戰繼續說道:「你知道有多少男人栽在感情里嗎?最後落得人財兩空、前途盡毀,到頭來還想不通自己到底錯在哪了。」
馬鋒聽蕭戰這樣說話,愣了愣說道:「紅梅不是那種女人。」
蕭戰沒有回答馬鋒,而是繼續說道:「所有重情心軟的男人,尤其是面對對方離異欠債、原生家庭一地雞毛,情緒常年崩潰的女人,男人再愛也要守住三條底線,觸碰一條,就是親手毀掉自己的人生。」
馬鋒張了張嘴想為尤紅梅辯解……
但終究沒有說出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