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是什麼人?」
「這裡是我的私人住宅。」
「誰讓你們闖進來的。」
「給他媽都老子滾出去。」
李豪五畢竟見過世面很快反應過連續的厲聲暴喝道。
他看到面前的人穿著警服以為是縣裡的警察呢,常務副局長汪大勇是他家養的一條狗,殊不知,汪大勇在幾個小時前就已經被蕭戰當場擊斃了……
當時李豪五正跟人在夜總匯喝花酒呢。
他有個毛病,就是在他喝酒玩耍的時候,手機都是關機,用他的話說,要玩就專心玩,這樣才能玩的盡興。
他兄弟李豪九給他打電話想告訴他尤長慶出事了都沒打通。
但尤紅梅卻能找到李豪五在什麼地方?
所以,當尤紅梅出現在李豪五面前說要重要的事情找他時,李豪五當即就帶著尤紅梅回家,到家先上床辦事,然後再說事,這是他一慣作風。
一名特警上前撿起地上衣服扔給李豪五,鄙夷地說道。
尤紅梅從床上跳下來後直奔馬鋒並哭喊道:「馬鋒,他強姦我。」
馬鋒動作麻利地閃身躲過撲來的尤紅梅,然後拽起床上的被子將赤身裸體的尤紅梅給包裹起來,這才冷冷問道:「尤紅梅,你說他強姦你,你現在可以向警察當面報案。」
尤紅梅見馬鋒推開自己,眼底深處閃過一抹狠色,臉上卻露出悲切的神情,更是淚水長流哽噎著說道:「警察同志,我要報警,李豪五強姦我,你們看我的臉都被他打腫了,嘴角也被打破了,我身上到處都是李豪五侵犯我時留下的證據。」
李豪五先是聽到尤紅梅叫馬鋒,頓時一驚,尤長慶跟馬鋒父母的事他聽說了,也知道尤紅梅跟馬鋒是青梅竹馬,現在見馬鋒竟然帶人來抓他,頓時看向尤紅梅厲聲喝道:「尤紅梅,你她媽的敢設計害老子。」
此時的尤紅梅根本不接李豪五的茬,繼續跟警察說道:「警察同志,我要驗傷,提取DNA做證據保全。」
這支特警小隊沒有女警,碰到這種事不好處理,於是小隊長問馬鋒:「首長,你打電話讓齊局長派女警來。」
馬鋒:「不用了,帶尤紅梅直接去醫院做檢查,提取相關證據。」
李豪五拿起手機就要打電話,一名警察厲聲喝道:「把手機放下。」
李豪五冷笑道:「你們知道我是誰嗎?」
「你們私闖民宅,我要控告你們,另外,我沒強姦尤紅梅,是她主動跟我上床,因為她要找我幫她辦事。」
尤紅梅笑訴道:「不是的,是他強迫我的,我不同意,他就威脅我,還暴力打我,你們看,我臉被打腫了,嘴角被打破了,我身上到處都是他掐扯拽留下痕跡。」
李豪五:「這不是暴力,這是雙方在玩一種性遊戲,這樣才能找到快感。」
馬鋒現在是聽明白了,敢情尤紅梅就是要把李豪五拉下水,具體兩人之間有什麼深仇大恨,他也不想知道,更不想過問。
於是馬鋒說道:「把兩個人帶回去交給齊局長處理。」
「是。」
兩名特警閃身上前去抓李豪五,但此時的李豪五豈肯就範,仗著他二百斤的體重用力將兩名特警推開,轉身就向衣帽間沖。
尤紅梅見狀大聲叫道:「他要拿槍。」
「站住,否則開槍了。」
特警小隊長聽到李豪五是去拿槍,立即發出警告。
但李豪五根本不聽繼續向衣帽間衝去…
「砰。」
小隊長開槍了。
「噗!」
子彈瞬間擊中李豪五的大腿,
「撲通。」
李豪五大腿吃疼站立不穩身體一歪直接撲倒在地。
電光石火間,
馬鋒一直沒有動。
他站在那裡一直冷眼旁觀地看著尤紅梅,將尤紅梅整個面部表情變化看得一清二楚,當他聽到尤紅梅叫喊李豪五去拿槍,就知道尤紅梅想借刀殺人……
尤紅梅見李豪五中彈倒地 頓時心中大喜,發現子彈只是擊中李豪五的大腿,臉上露出一抹失望之色,雖然只是一閃而過,但都被馬鋒盡收眼底……
尤紅梅突然感覺有人在偷窺她,身體不由的抖了一下,旋即轉身看到馬鋒正盯著自己看……
「哎喲,疼死我了。」
李豪五躺在地上叫道。
然後捂著大肥的傷口惡狠狠地罵道:「我操你媽,敢開槍打老子,老子是山塘鎮鎮長,我爸是常務副縣長,我爺爺是老縣長李長江,你們是不想穿這身官衣了吧。」
「老子不是拿槍,老子是拿手機給我爸打電話。尤紅梅,你她媽敢害老子,你這個臭婊子,早就對老子居心叵測想把老子害死。」
小隊長用槍著李豪五:「不管你是誰?有什麼樣的背景,你現在是犯罪嫌疑人,不要反抗,否則,後果更嚴重。」
然後沉聲命令道:「上去兩人把他控制住。」
「是。」
兩名特警撲上去,這回他們一點都不客氣,直接將李豪五撲倒在地迅速戴上手銬。
小隊長看向尤紅梅說道:「請你穿上衣服跟我們走,不要耍花招,他就是你的榜樣。」
尤紅梅望著馬鋒可憐巴巴說道:「鋒哥,我去衣帽間換衣服,你給我看著行嗎?」
「我只相信你一個人。」
馬鋒知道這肯定又是尤紅梅的計謀,但不知道尤紅梅想對自己做什麼?
這時小隊長說道:「馬隊長,按照規定尤紅梅不能離開我們視線,自然她提出由你負責監視她,還請馬隊長放下個人恩怨,以工作為中心。」
馬鋒淡定道:「好,我來監視她。」
尤紅梅走到衣帽間。
馬鋒跟著走進衣帽間。
尤紅梅看了一眼馬鋒,然後將身上裹著的被子一把掀掉,露出一絲不掛的身體…
馬鋒不動聲色,依舊目光冰冷地看著尤紅梅,仿佛看著的不是一個前凸後翹成熟性感的漂亮女人,而是空氣。
尤紅梅見馬鋒這副表情,故意挺了挺雪白高聳的胸部,帶著一絲媚惑問道:「鋒哥,我漂亮嗎?」
馬鋒冷冷道:「尤紅梅,快把衣服穿好,然後帶你去醫院檢查取證。」
尤紅梅繼續說道:「鋒哥,那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來了。」
馬鋒依舊冷聲道:「尤紅梅,夠了,別在演戲了,你是什麼樣的人,我心裡清楚的很。」
「刷!」
尤紅梅眼淚流了下來,一副悲切切的樣子說道:「鋒哥,現在連你也不相信我了,那我活著還有什麼意思呢。」
尤紅梅說著就沖向旁邊的窗戶。
馬鋒見狀大驚失色,他以為尤紅梅要跳窗自殺,趕緊撲過去阻擋……
由於現在是冬天,又是北方,兩層窗戶都關的嚴嚴實實的。
尤紅梅伸手去推裡面窗戶時,馬鋒已經趕到,他伸手去抓尤紅梅,尤紅梅卻像條泥鰍似的閃身到一邊…
馬鋒見狀大感不妙……
「砰。」
一聲狙擊槍聲驚醒沉睡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