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一顆熱辣滾燙的狙擊彈瞬間擊碎兩層窗戶後擦著馬鋒的肩膀頭飛了過去……
「呲啦!」
一抹血箭飆射而出……
就見馬鋒的肩膀被狙擊子彈硬生生劃出一道長長的血口……
這還是馬鋒在發現不對勁的情況下及時閃身做出戰術規避動作加上狙擊彈被兩層窗戶阻擋了一下,彈道稍稍有點偏離才打偏了,不然的話,狙擊子彈會擊中馬鋒的腦袋,那麼他今晚就要飲恨當場了……
這一切都說明了尤紅梅就是故意裝作要跳窗把馬鋒引到窗戶前,而狙擊手早就在外面埋伏好等待馬鋒的出現好射殺他……
「撲通。」
馬鋒撲倒在地板上……
「有狙擊手,在別墅對方山坡12點方向,大約六百米的距離。」
馬鋒不愧是紅牆保鏢根據狙擊彈的射擊彈道瞬間判斷出狙擊手的位置……
特警小隊長大聲命令道:「一組去山坡圍堵狙擊手,死活不論,二組掩護一組行動提供火力支援,三組跟我就地吸引狙擊手並保護犯罪嫌疑人,不能讓犯罪嫌疑人被滅口。」
「是! 」
眾特警齊聲應道!
「嘩啦啦。」
第一戰鬥小組三名特警隊員在夜色的掩護下已經衝出別墅大門並向後山突擊前進…
第二戰鬥小組緊跟其後,一邊故意暴露位置一邊為第一戰鬥小組提供火力支援。
「噠噠噠……。」
小隊長帶著第三戰鬥小組三名隊員以別墅堅固的牆壁為依託向山坡開槍射擊吸引狙擊手注意力…
可以說整個事態緊急有序,忙而不亂,顯示出特警隊員較高的戰鬥素養……
此時,
李豪五被狙擊槍嚇得停止了掙扎。
因為他剛才也是去衣帽間去拿手機和東西,弄不好自己就會被埋伏在外面狙擊手給幹掉。
李豪五想到這兒頓時嚇得後背涼颼颼,他睜著通紅的的眼睛盯著尤紅梅,惡狠狠地問道:「臭婊子,是你提前埋伏的人?」
「你她媽想殺我?」
事到如今,
尤紅梅也不隱瞞臉上露出一抹輕蔑的表情說道:「李豪五,你就慶幸吧,老娘今晚優先對付的不是你,否則,你早死上八回了,你只是老娘利用的工具而已。」
「刷!」
李豪五頓時嚇得臉色大變,想到自己剛才還在尤紅梅身上作妖,一股涼氣從襠部驟然升起…
「撲通。」
這時一名特警上去就是一腳將尤紅梅踹翻在地。
尤紅梅在地上滾了幾滾正好滾到李豪五旁邊,此時的李豪五由於雙手戴著手銬坐在地上,可能是身體太胖的原因,雙腿自然分開,而且他只穿著浴袍露出下身那不堪的東西。
尤紅梅抬眼就看見那不堪的東西,想到剛才李豪五折磨自己的場景,頓時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讓人想不到的是,尤紅梅竟然伸手直接抓住……
不等李豪五反應過來,
「噗呲!」
一聲悶響驚醒眾人……
「嗷……。」
李豪五疼得渾身發抖發出一聲鬼哭狼嚎,肥胖的臉因為疼痛而扭曲變形,五官都疼的堆擠到一起,顯得猙獰可怖至極……
這時小隊長彎腰跑到馬鋒跟前檢查傷勢,萬幸只是皮外傷。
馬鋒見尤紅梅出手狠辣無比,直接廢了李豪五的老窩,不由的雙腳夾緊一陣後怕,想到剛才尤紅梅赤身裸體撲向自己,被自己推開,要是不推開,說不定自己也中招了。
小隊長厲聲喝道:「把尤紅梅抓起來,如敢反抗就地擊斃。」
「是!」
一名特警舉槍對準尤紅梅。
馬鋒叫道:「別開槍我還要問她。」
「咣當。」
這名特警放下槍走上前去抬腿就是一腳踢在尤紅梅小腹上。
「哎喲。」
尤紅梅驚呼一聲,身體被踢得撞到後面的牆上,雙眼一翻,昏死過去…
「噠噠噠。」
這時外面夜色中響起一陣激烈的槍聲,旋即對講機里響起匯報聲:「報告,擊斃一人,逃走一人,經對屍體檢查疑似是境外僱傭兵。」
小隊長:「保護現場。」
然後打通齊敬天的電話把剛才發生的事情講了一遍。
齊敬天聽到馬鋒差一點被狙擊手幹掉,頓時嚇出一身冷汗,不說馬鋒現在的身份,就光是蕭戰兄弟這層關係,要是出什麼事,她齊敬天難逃其咎。
齊敬天命令道:「保護好馬鋒和尤紅梅,我現在帶人趕過來。」
「是!」
小隊長掛斷電話把馬鋒扶起來,來到客廳坐在沙發給馬鋒包紮傷口,說道:「馬隊長,齊局長馬上到,我先給你處理傷口。」
馬鋒:「謝謝。」
「呃!」
這時尤紅梅呻吟一聲緩緩醒來,眨了眨眼看向馬鋒說道:「馬鋒,我想和你單獨說話。」
小隊長厲聲喝道:「尤紅梅,你還想幹什麼?要不是馬隊長念舊情不讓我們開槍,你早就被當場擊斃了。」
「我就沒見過你如此狠毒的女人。」
小隊長說話時還看了一眼地上疼得正在打滾的李豪五…
尤紅梅冷冷道:「要不你現在殺了我,要不你讓我單獨跟馬鋒說幾句話。」
「馬鋒,難道你連單獨跟我說話的勇氣都沒有了嗎?原來你是一個懦夫,我一直以為你是一個頂天立地的男人呢!」
馬鋒摸了摸正在滲血的繃帶,說道:「尤紅梅,你以為用激將法,我就聽你的了嗎?」
尤紅梅苦笑道:「你不想知道我為什麼要殺你嗎?我又為什麼不惜犧牲自己的身體要在李豪五的家裡,等你帶人來抓我呢?」
馬鋒冷冷地盯著尤紅梅足足十幾秒,然後對小隊長說道:「同志,給我倆一個空間聊幾句話。」
小隊長擔心道:「馬隊,你別上了這個女人的當,這種人什麼事都能幹出來。」
馬鋒淡然道:「我一名紅牆保鏢如果連一名女人都對付不了,豈不是早死上幾十回了,放心吧,我自有分寸。」
小隊長無奈道:「那好吧。」
然後帶人把李豪五抬到隔壁房間。
馬鋒看著尤紅梅不帶一絲溫度說道:「你現在可以說了,你現在什麼話都可以跟我說,一會兒來人把你帶走,你再想說就晚了。」
𡯁紅梅用帶血的手輕輕捋了一下額前的頭髮,說道:「當你經歷過權衡利弊的涼薄,承受過心脈受損的疼痛,悲傷就會登場。」
「這將是一段抽筋剝骨的過程,在無盡的黑暗裡痛不欲生,連呼吸都會牽扯到的心脈受損。一次次的殺死那個向外索取、向外期待的自己,再獨自治癒自己千萬遍,這就是成長,每痛一次我就清醒一分,每次我都認為熬過去就是重生,但每次都是在重複。」
馬鋒扯嘴說道:「你別再跟我說這些虛情假意的情話了,我聽多了就會自動免疫,這些話對我已經不起任何作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