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
客廳里,
就見尤紅梅淚眼婆娑地說道「馬鋒,你變了,你以前不是這樣子的。」
馬鋒冷聲道:「不是我變了,而是我更加成熟了,面對一個屢次三番想殺我的女人,我再不變,不就等於送死嗎?」
「從我當兵的那一刻開始,我就不怕死,關鍵這種的死毫無意義,更毫無價值。」
尤紅梅不死心問道:「你不愛我了嗎?」
馬鋒:「當在你家的旅館裡,你設計要害我的那一刻開始,你我曾經的相遇和誓言都瞬間化為烏有,而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
「我最恨的就是背叛。」
尤紅梅哭啼道:「馬鋒,我沒有背叛你,我是有苦衷的,當時我走投無路,又指望不上你,所以我…。」
馬鋒擺手打斷尤紅梅說話,說道:「我們終其一生,不為取悅別人的眼光,只求安頓好自己,其實有口飯吃,有個地睡覺就夠了,人的很多煩惱和不快樂,都是來自於你遇見的人……。」
「我曾希望有一天有一盞燈為我而留。」
尤紅梅:「我也想有一個滿心滿眼都是我的人,待我如初,見不得我受一點委屈,傾盡所有護我周全。」
「人海浮沉,我經歷太多敷衍與冷落,才越發嚮往這份純粹的偏愛。」
「我不求轟轟烈烈的浪漫,只想要一份篤定的安心,在我難過時有依靠,迷茫時有等候,歲歲年年,初心不變。」
馬鋒冷笑道:「變心的是你,不是我。」
尤紅梅不甘心道:「我沒變心。」
馬鋒目光掃向臥室那張大床,地上還有用過的紙巾,於是面無表情說道:「你成為別人的情婦,你生下別人的孩子,你設計狙殺我,這就是你口中的沒變心,算了,你還是如實供述你的罪行吧。」
尤紅梅依舊嘴硬道:「我沒有犯罪,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別人逼我做的,我是迫不得已啊,馬鋒,你救救我好不好。」
馬鋒冷笑道:「你口口聲聲有人逼迫你,你說是誰逼你呢?」
尤紅梅卻沉默了…
馬鋒淡然道:「你現在不說,沒關係,等會有人來帶走你,到時候你自然會說的。」
「有句話叫人在做天在看,尤紅梅好自為之吧,從今以後你我之間的關係畫上句號。」
「不管你能否釋懷,事實如此。」
「最後一句話送給你,天作孽猶可違 自作孽不可活。」
尤紅梅猛地抬起頭看著馬鋒苦笑道:「你告訴我怎麼釋懷?我沒辦法釋懷,我的執念一天比一天深,我不豁達,我始終無法自我開解,那些刻骨銘心的過往我忘不掉,更沒辦法當做什麼都沒發生過。我無數次告訴自己已經過去了,可只有我自己知道,心裡那道坎依然邁不出去。我弄丟了曾經那個愛笑的自己,失去了天真,也沒了去相信別人的能力,我釋懷不了,沒有辦法釋懷!」
馬鋒態度堅決道:「那是你自己的事,跟我無關,我說過,我們從此以後形同陌路。」
「嗚啦…嗚啦…。」
這時警笛和救護車的聲響由遠及近。
「吱,吱。」
車隊來到別墅前紛紛剎停住。
「咣當。」
車門打開,大批警察和醫護人員下車。
齊敬天從車上下來,小隊長上前敬禮道:「報告齊局長,抓住尤紅梅和李豪五,另外擊斃一名僱傭兵,我方無人員傷亡。」
「請您指示!」
齊敬天還禮道:「繼續警戒。」
小隊長應聲道:「是!」
齊敬天抬起頭看看面前的三層豪華別墅,沉聲命令道:「把尤紅梅押回市里接受審訊,把李豪五先送到醫院救治,專人負責看管,技術人員立即進入現場進行勘查,提取相關證據和有價值的數據。」
「是。 」
眾人齊聲應道開始有條不紊地忙碌起來。
齊敬天邁步走到正在接受醫生檢查傷口的馬鋒面前,沉聲道:「馬鋒你的傷怎樣?」
馬鋒:「報告齊局長,皮外傷而已,包紮一下就沒事了。」
齊敬天點點頭道:「尤紅梅還是不肯交代是誰指使她乾的嗎?」
馬鋒搖頭道:「她一直不肯說。」
齊敬天:「那交給我吧,沒有人能在我面前保持沉默,馬鋒,我肯定給你一個交代,不過話又說回來,尤紅梅對你是又恨又愛,既想你死,又想你活,這種情緒極不穩定的女人大都是內心受到過傷害。」
馬鋒抬起頭看向夜空,淡定說道:「她的死活已經跟我沒任何關係了。」
「齊局長,如果沒有其他的事,我跟車回京城了。」
齊敬天點頭道:「你回去吧,你的事我已經打電話跟蕭戰說了,蕭戰讓我告訴你,你的父母別擔心,他會照顧好,老家拆遷的事由你決定如何處理。」
馬鋒:「其他的都不重要,我要回去照顧我父母,這是我的責任,至於老家拆遷的事,按照相關政策辦就可以了。」
齊敬天:「我會督促地方政府切實落實相關政策給予你家合理的補償。」
馬鋒:「謝謝。」
突然,
旁邊救護車裡傳來李豪五的叫罵聲:「你們都是幹什麼吃,快把老子送去京城大醫院做手術,老子不想就這樣完了。」
齊敬天皺眉道:「李豪五你叫什麼?你還嫌不夠丟人嗎?」
小隊長上前報告道:「經醫院現場檢查李豪五褲襠里的作案工具已經徹底報廢,不可能恢復到正常狀態。他本人堅持要去京城大醫院治療。」
齊敬天皺眉道:「一個犯罪嫌疑人哪來的底氣提要求,送去縣醫院接受治療並在適當的時候對其進行審訊。」
小隊長:「是!」
李豪五聽得一清二楚叫道:「我沒強姦尤紅梅,是她主動跑來勾引我,出事後,又趁我不注意把我傢伙弄碎,我是受害者。」
「我要給我爸打電話。 」
齊敬天:「李豪五,你父親李永勝,還有你爺爺李長江都已經被紀委請去喝茶,你最好老實交代一切,這是你唯一的出路。」
李豪五聽到後不再說話了…
幾分鐘後,
馬鋒一個人來到紅梅旅館後院。
馬鋒先打了個電話。
不一會兒。
「吱。」
後院門打開,就見尤曉娟睡眼惺忪地站在昏暗的燈光下,說道:「馬鋒哥,你有啥事?」
馬鋒:「我來拿東西。」
尤曉娟:「你拿什麼東西?」
馬鋒:「你嫂子讓我來拿的東西。 」
尤曉娟:「我嫂子她人呢?」
馬鋒:「紅梅正有事呢。」
尤曉娟想了想閃開身體,說道:「馬鋒哥,你進來吧。」
馬鋒看著困的睜不開眼尤曉娟說道:「曉娟,你睡吧,我拿好東西就走。」
幾分鐘後,
馬鋒在拿到蕭戰和寧以明之前偷偷放的旅館的微型攝像頭後,悄然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