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權幾十鞭子下去,抽的孫堅皮開肉綻,直接暈死了過去。
一盆涼水澆下去,直接將人潑醒。
「混帳,你,你們竟敢以下犯上,可知當得何罪?」
「嘖嘖嘖!都這比羊了,還發狠呢!」
馮權剛準備打趣一番,便被杜缺一把拉開,抬手就是一刀,直接閹了。
伴隨悽厲的慘叫聲,客棧內的眾人一陣頭皮發麻,這也就是他們不敢走,否則就算外面下雹子,他們也早就一窩蜂跑了。
杜缺抬腳踩在對方傷口上,猛地用力碾壓:
「媽的,老子是吃樹皮長大的,眼裡可沒有什麼尊卑,除了我家老大,你就算是天王老子,我也一樣弄死你。」
杜缺從懷裡摸出一個布袋,不懷好意的看向孫堅:
「這蟲子專門食人血肉,一旦見到血它們就會順著傷口到處鑽,它們會先吃掉你的內臟,然後是血肉,最後破皮而出,放心,我很體貼的,我會將你的屍骨收拾乾淨,連帶著這些蟲子去你府上,保證以同樣的方式送你們一家老小團聚。」
「你,你這個畜生……」
「啊?你叫我畜生?那我得給你加點劑量了。」
聽見杜缺的話,孫堅一陣天旋地轉,這幫人太特麼陰間了。
「我,我招,我什麼都招,你們別去傷害我家人。」
「是百戶慕容止派我們來的,他一直在替青州的滎陽鄭氏做事,鄭家在幕後操控,百越負責盜墓,這半年來,他們已經挖了大大小小几十座古墓了。」
「我們殺掉的那個師爺是萬利賭坊做帳的,古墓的錢財皆由萬利賭坊洗錢,最後運往玉京城,但具體運到什麼地方去了,只有萬利賭坊知道,他們的總舵就在玉京城。」
「三個月前,玉京城有一公子哥來過青州,是由我和郭凡親自陪同的,他在萬利賭坊一連待了三日,直到他走後,我才知那竟是刑部尚書之子王言律。」
「老大,都招了,現在怎麼辦?」
不等魏善說話,客棧內有一桌客人忽然起身,其中一個五十上下的老者徑直向這邊走來。
「參見百戶大人,下官雲夢縣知縣苟德強。」
苟德強對著魏善恭敬拱手,身後還跟著兩名護衛。
「國有國法,家有家規,此事既然發生在我雲夢縣的地界,還請大人將此人交由我處理吧!他縱然有罪,也應受到律法的審判,況且他也罪不至死。」
對方的話聽在耳中,模樣看在眼裡,魏善火騰一下就上來了。
前世看到有些作者是真噁心,原本一刀的事,非要想辦法讓反派跑了,要不就打個半死再放走。
看到那種聖母主角更是氣不打一處來,動不動就留手,跟個腦殘弱智一樣。
還非要標榜俠義,你特麼隨便放走一個,就有多少無辜家庭遭殃,最後一群人死了,他再逼逼賴賴出來裝x,要是讓魏善看見這種人,二話不說讓他頭顱沖天,讓他見識見識什麼叫殺伐果斷。
「放尼瑪狗屁,你他媽整天躲在府衙里,你知道個屁,本官今日放走他,他明天就會繼續殺人,合著殺的不是你,是吧?」
「還有,你他媽裝什麼清官?方才他們追殺至此,你怎麼不站出來?要說你跟他不是一夥的,你猜我信不信?」
魏善也懶得跟對方多費唇舌,這種畜生要麼就是個假仁假義的狗官,要麼就是一夥的,裝模作樣想保下對方,總之不管是哪一條,都足夠他砍上一刀。
魏善一抬手,童莫言就將一柄五尺長的金龍寶劍遞到魏善手中。
「苟德強是吧?你知道本官是魏善對吧?那你也應該識得這天子劍吧?」
「下,下官知罪。」
不等苟德強跪下,魏善手中長劍已然出鞘。
「勾結逆匪,本官讓你看見自己的無頭屍體。」
苟德強頓時瞳孔快速收縮,然而不等他這口涼氣倒吸,他只覺眼前景色翻轉,一陣天旋地轉,他果真看見了自己正在瘋狂噴血的無頭屍體。
魏善抬腳踹飛屍體,頭顱轟然墜地,那兩名護衛頓時嚇得跪在了地上。
「別怕,我是官來的。」
魏善抬手將天子劍扔給童莫言,冷笑著說道:
「將這狗官的屍體帶回雲夢縣,命令縣丞將他全家都關押起來,若是查不出有罪,你們所有人同罪。」
魏善這話的意思再簡單不過了,這一家都有罪,誰也別想跑,若是不懂人情世故,那就一起倒霉。
「卑,卑職謹記大人教誨。」二人連連叩拜。
魏善看了眼杜缺,緩步向一名老者的桌邊走去,杜缺手起刀落,直接砍了孫堅。
魏善來到老者身後,伸手拍了拍對方的肩膀,嚇得對方直接虎軀一震。
「前輩!聽說你這一拳三十的年功力,本官接不住?」
聽到這話,老者噗通就跪在了地上,瘋狂抽打自己的巴掌。
「老朽嘴賤,老朽不知死活,老朽不知天高地厚,老朽為老不尊,還請魏百戶看在老朽已垂垂老矣的份上,放老朽一條活路吧!老朽願意割了舌頭,永世不再開口。」
老頭刀未出鞘,魏善已奪刀在手,反身一揮,刀光如匹練橫掃整間客棧,三張桌子應聲而裂,地面被犁出數尺深痕,木屑碎石飛濺。
萬幸的是,刀氣掠過之處並無活人阻擋。
「前輩,我這一刀只有三個月的功力,你覺得如何?」
手一松,短刀插入老者身前,魏善抬手拍了拍對方的臉,笑著向外走去。
「周百戶,本官帶你去雲夢縣殺點人。」
周處木訥的點了點頭,魏善這個詞太小眾了,他一時難以理解。
待所有人走出門外,馮權這才舉著滿是鮮血的鞭子指向白髮老者:
「媽的,我家老大心善,但老子心可不善,下次再讓老子知道你管不住嘴,骨灰給你揚了。」
【叮!狂妄有節,只殺該殺之人,獲得50系統點。】
白髮老者整個上半身貼腿跪在地上,宛如一座石像。
看著一眾戰戰兢兢的江湖人士,小廝有些似笑非笑的問道:
「諸位大俠,今日可就只剩下這一班船了,你們不走嗎?」
所有人異口同聲:「滾!關你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