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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無需帶回京城,大武的糧食不養群畜生

2026-08-12 10:35:18 作者: 倦燕落巢

  很快,一支五千人的軍隊和數千名錦衣衛挺進青州城。

  看到牌坊上掛著的屍體時,古寒天嘴角剛勾起笑意,旋即又被壓了下去。

  怎麼會有這麼多錦衣衛?這小子還從其他地方請外援了?

  進城前,古寒天已經和白是非通過氣,但見到魏善那一刻,心頭還是不免一驚,他實在難以想像人的變化怎會如此之大。

  魏善抱著白玉棠的屍體來到白是非身前,語氣淡然:

  「白將軍,人死不能復生,倘若你不敢趟這趟渾水,現在就可以帶人離開,倘若你想替你小弟報仇,那今日便讓我們血洗青州,天大的事,魏某一人替你扛了。」

  白是非接過白玉棠的屍體,心頭一陣絞痛,今天若是沒有魏善在,他還真不知該如何是好,畢竟對方是個皇子,但現在有魏善在,那他便要將這個仇徹底報個乾淨。

  「九公子說笑了,我弟已死,白某已無心再問對錯,今日我帶來的人皆聽九公子號令,你讓他們殺,他們眉頭都不會皺一下。」

  「好!」魏善冷笑一聲,「那就開始吧!」

  魏善振臂一呼:

  「鄭太白,鄭太阿,鄭太斗,鄭觀海,鄭瑞,鄭之煥,鄭傲攜鄭氏跟隨十四皇子密謀造反,現挨家挨戶抓人,如遇反抗,格殺勿論。」

  話音一落,回應聲響徹長街。

  「我等謹遵魏百戶之令!」

  白是非將其弟白玉棠的屍體放在馬車上,旋即翻身上馬。

  「九公子,鄭傲乃是四品初期高手,就由我帶人去拿他吧!」

  魏善點了點頭,隨即人潮向四處涌動,恐怖威壓讓人難以喘息。

  就在這時,紅袍小將帶人押著李囂三人來到魏善身前。

  「魏百戶,三名匪首已帶到,將軍命我交由百戶大人處置。」

  白是非也算是老狐狸了,想要報仇是真,但不敢動李囂也是真。

  無論李囂犯了什麼罪,他一個將軍動皇子,無論有多大的功勞,皇帝心裡都會記上一筆,那跟名字被寫上生死簿也沒什麼區別。

  「九,九哥,真的是你啊?」

  李囂也不裝了,噗通跪在地上,匍匐著爬向魏善。

  「九哥,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嗎?」

  李囂就這樣抱著魏善的大腿,鼻涕一把,眼淚一把,其實兩人只差了幾個月。

  此刻王言律也終於看清對方長相,整個人一陣頭皮發麻。

  「你,你真的是李善……這,這……」

  話剛出口,魏善已撞開李囂,瞬步欺身,五指如鐵鉗般扣住其喉,猛然摜向地面,青石磚應聲迸裂,王言律一口鮮血激射而出,身子在碎坑中弓起。

  不等他咳嗽結束,魏善已按住他的後腦,將臉貼在地面拖拽,粗糙的石面上硬生生犁出一道刺目的血痕,停下時,王言律半張面孔已是白骨嶙峋,模糊的血肉碎屑沾在石縫之間。

  「來!告訴本官,你來青州做什麼來了?」

  「我,我來遊玩。」

  

  王言律咬了咬牙,他深知說出秘密和不說的結果。

  「我不管你是魏善還是李善,我乃是刑部尚書王林之子,你如此濫用私刑,我爹一定會稟明聖上的。」

  聽到這種威脅的話語,魏善就來氣,明明命都在人家手裡了,他還非要威脅,威脅要是有用的話,還要錦衣衛做什麼。




  魏善猛地起身,手中血魔刀揚起落下,王言律的頭顱轟然滾落,鮮血撒了身後謝晚吟一臉。

  謝晚吟早已被嚇傻,噗通就跪在了魏善身前,雙眼無神的呢喃著:

  「李,不,魏大人,你別殺我,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我父親只是讓我陪十四皇子來一趟青州,什麼也沒交代。」

  「我求求你別殺我,我們小時候還在一起玩來著,他們經常說你是歌姬之子,我只說過兩次便不說了。」

  「之前你和玉姑有染,我還替你向父親求情來著,我說你乃是歌姬之子,讓他莫要與你計較。」

  魏善嘆了口氣,抬手撫過對方臉頰:


  「你走吧!我不殺女人。」

  聽見魏善這話,謝晚吟竟連著磕了三個頭,戰戰兢兢向遠處跑去。

  魏善眼神一凝,一揮披風,整個人猛地凌空激射而去,落地後橫提血魔刀,身後一顆美艷頭顱沖天而起。

  「讓你走,你還真走?」

  其實魏善之前沒少去安樂侯府,這謝晚吟平日裡看著溫婉可人,其實心思歹毒,對下人也非常兇狠,典型的看人下菜碟。

  有一次竟失手打死一名丫鬟,最後竟讓家僕草草埋在了後花園。

  安樂侯能讓她跟著過來,要說她不知道自己父親在做什麼,魏善第一個不信。

  很快長街上跪滿了人,有些滿身是血,有些手腳已經沒了。

  魏善則坐在長街中央,淡淡品著手中的茶,李囂就跪在他身前不遠處。

  「跪著吧!反正以後也沒機會了。」

  原本李囂一直在求饒,魏善索性把他下巴砸碎了,落的清淨。

  「我乃是青州知府鄭瑞,你們不能抓我,我要面見聖上。」

  魏善揚了揚下巴,杜缺直接上前割了對方舌頭。

  「媽的,再敢出一點聲音,老子剁碎了你。」

  「沒人說話了?那就本官說!」

  魏善緩緩起身,面帶笑意的來回踱步:

  「你們面前都放了紙和筆,將你們所知的鄭氏罪行通通寫下來,三個數後我就開始殺人,就看你們誰的手快了。」

  「混帳!你這個畜生,我鄭氏有上萬人,涉及工農商賈,你殺了我們如何向陛下交代?如何向怡妃交代?」

  「蠢貨,老子一個錦衣衛,需要向誰交代?」

  魏善冷冷一笑,眼中殺意翻湧:

  「況且大武有一萬萬人,不缺你們鄭氏這數萬刁民。」

  「老狗,你兒子就掛在前面的牌坊下,這就送你們團聚。」

  魏善說罷,直接數了個三:

  「三!」

  此話一出,方才喊話的鄭氏族長鄭太白直接人頭落地,那雙眸子依舊死死盯著遠處的牌坊。

  一瞬間,數百顆人頭落地,有些人直接嚇的暈死了過去,但依舊不妨礙錦衣衛的繡春刀落下。

  之所以會死這麼多人,倒不是他們不聽話,而是有些沒有手的人根本寫不了,所以被繡春刀無差別選中了。

  「寫的這麼慢,再殺一批!」

  「這字太醜了,繼續殺。」

  「哭?哭也得死,再殺!」

  魏善一聲令下,刀光如潮,數千人接連倒在血泊之中,長街被血水浸透,石縫間匯成暗紅的溪流,蜿蜒漫向街頭巷尾,整條街再不見一寸干地。

  很快,一眾錦衣衛搬著一摞摞供狀來到魏善身前,宛如一座小山。

  「老十四,你放心,我不會殺你,你等著回京接受審判吧!」

  魏善這話剛一出口,鄭氏人群里就衝出來幾個人,瘋一般撲在李囂身上,就這樣一刀刀扎進他的身體,很快整個人成了一個血人。

  魏善與古寒天會心一笑,旋即冷冷說道:

  「鄭氏暴徒,竟敢公然殺害皇子,實在是罪不可恕,現全部處決,無需帶回京城,我大武的糧食不養你們這群畜生。」

  話音一落,錦衣衛和白是非手下的軍士瘋了一般衝進人群,廝殺聲、哀嚎聲、哭喊聲、咒罵聲響徹長街。

  這一日,直殺的天昏地暗,血流成河,百姓紛紛躲在家中,但無一不在偷偷向外觀望。

  嚇人是一定的,但遮在他們頭頂的黑雲也在這一瞬徹底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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