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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十四皇子,你要造反?還命鄭氏殺了我胞弟

2026-08-12 10:35:15 作者: 倦燕落巢

  魏善凌空壓下,一刀斬落,刀刃挾著龍吟劈中慕容止胸口,卻沒有預想中骨肉撕裂的觸感,只有一聲尖利的金石交鳴,火花如驟雨般炸開。

  飛魚服應聲裂開一道長口,可下面露出的卻不是皮肉,衣物破口處,烏沉沉的金屬光澤隱現。

  慕容止低頭看了一眼胸前的刀痕,然後笑了,笑的有些癲狂,他雙手抓住衣襟,發力一撕,整件飛魚服被扯成兩片掛在肘彎。

  胸腹間,一副龍形鎧甲正靜靜盤踞在皮肉之上,黝黑的龍頭居於心口正位,龍角朝天,龍身纏過肋部,沿著臂骨走勢環繞至手腕,每一片甲葉都像從肉里長出來的,邊緣與肌膚無痕交融,泛著幽沉沉的烏光,那不是穿上去的甲冑,那是長在身上的鱗。

  「呵!早聽聞你得了血魔刀,還突破了四品。」

  慕容止抬手撫過胸口的龍頭,臉上掛著冷笑:

  「幽州與青州相鄰,我深知兩虎必有一爭,這鎖龍甲便是為你準備的,你我雖同為四品初期,但我自小修習托天羅漢功,加之鎖龍甲,你根本破不了我的防,你我今日一戰只會使三七之分。」

  「小子,聽清楚,是你三,我七!」

  話音一落,慕容止將刀插進地面,雙手握拳狠狠砸向胸口,沉聲吐納,一呼一吸間胸腔竟緩緩隆起,越撐越闊,那副龍形鎧甲隨之一節節撐開,烏鱗緊繃如弓弦。

  「煞筆!都特麼武俠世界了,還整施術前搖那一套。」

  魏善腳下一跺,立足之處塌陷如隕坑,下一瞬他已貼著地面射出,煙塵被他帶起如一條土龍緊隨其後。

  大力金剛掌拍出時龍吟乍起,與魏善體內孽龍亂世術的氣息共鳴共振,掌力帶著一股專門克制龍甲的鑽勁,狠狠楔入慕容止心口。

  龍甲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鱗片自掌沿向外翻卷崩裂,掌力毫不衰減地貫入胸腔,噗,慕容止體內爆開一連串悶響,像一串被踩碎的果核從他胸腹深處炸開。

  他渾身猛震,口中噴出的血柱里裹挾著指節大小的暗紅碎塊,哚哚墜地,在塵土中滾了數圈才停住。

  「大,大力金剛掌……你,你竟然會……」

  魏善沒心思廢話,抬腳踢在地上斜插的繡春刀上,長刀貼地飛旋而出,寒光一閃,自慕容止膝下掠過,雙腿齊斷,慕容止整個人驟然矮了一截,轟然跪墜。

  魏善眼神一凝,五指探出,順著龍甲邊緣刺入皮肉縫隙,十指扣死甲片邊緣,猛地發力,嗤啦一聲,整副鎖龍甲被硬生生從血肉上撕扯下來,帶著筋腱碎肉翻卷而起。

  慕容止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整個上半身血淋淋暴露在外,皮肉盡去,筋脈虬結,猩紅一片。

  「三七之分?老子讓你分二十一段。」

  只見魏善手腕一抖,血魔刀脫手飛旋而出,刀光如練,血色與寒芒交織纏繞。

  瞬息之間,慕容止的嘶吼戛然而止,血線橫豎交錯的剎那,整個人已化作二十一段,齊整整地堆疊在地,斷口平滑如鏡,竟無一絲參差。

  「噗通!」

  那名絡腮鬍直接跪在了地上,磕頭如搗蒜。

  「魏,魏百戶,跟我無關啊!小人只是幫鄭氏洗錢,真的跟我無關啊!還望魏百戶明察。」

  魏善接過童莫言遞來的手帕,優雅的擦著手上的血,似笑非笑的看著對方:

  「你就是洪萬利?」

  「對,對,正是小人,只要大人不殺我,小人願意將萬利賭坊拱手相贈。」

  

  魏善笑著踱到對方身前,面上笑意未收,膝蓋已猛然抬起,正中對方面門,骨裂聲脆響入耳,鼻樑塌陷,血花四濺。

  不等對方後仰,魏善抬腳正中胸口,那人貼著地面倒飛出去,轟然撞碎賭坊門前的貔貅石像,碎石與殘軀滾作一堆。

  「混帳,這萬利賭坊分明就是本官的產業,竟敢構陷天子親衛,實在罪該萬死。」

  聽著魏善的話,一眾手下心裡直搖頭,得虧自己是閻王這邊的人,否則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周處看著魏善的側臉,心中滿是崇敬,一個人為何可以如此完美,魏大人若是不做錦衣衛,只怕經商也是一把好手。

  「將屍體全部掛到牌樓上去。」

  魏善說著掃視了一圈,旋即繼續說道:

  「鄭氏意圖造反,凡是鄭氏族人,自己跪在街上,若是讓本官在家中找出,當場碎屍萬段,若是有人膽敢私藏鄭氏一族,九族皆誅。」


  此話一出,長街譁然。

  百姓們開始在心中歡呼,一個雄踞青州幾十載的氏族竟然要被滅了,那也就意味著老百姓的好日子終於要來了。

  氏族是狠,但也不可能狠得過天子親衛,何況還是這麼個閻王。

  很多膽小的紛紛跪在了街上,但有些人依舊心存僥倖,鄭氏足足有數萬人,涉及工農商賈,他們不相信錦衣衛敢將他們全殺了。

  「魏大人,現在是否要帶人前往鄭氏挨家抓人?」

  周處早已等不及了,因為要殺鄭氏,他昨晚一夜沒睡。

  魏善笑著搖了搖頭:

  「不急,讓子彈飛一會。」

  聽著魏善的話,周處一臉懵逼,但魏善行事從不按套路出牌,他覺得只要是魏善說出口的,便一定是對的,如果有人說不對,那一定是對方錯了,他會毫不猶豫除掉那個人。

  ……

  城門外,一隊車馬緩緩而來。

  轎內的王言律掀開轎簾,有些不安。

  「十四爺,你看城門口旌旗閃動,不會出什麼事吧?」

  「能出什麼事?」

  李囂把玩著鼻煙壺,臉上閃過不屑:

  「我乃是皇帝的兒子,只要這天下還姓李,那就什麼事都不會有。」

  其實李囂早想好了,如果老九想要錢,自己就賠一筆,如果想要算帳,他就把王言律和謝晚吟推出去,這也是他非得帶著二人的原因。

  老九和自己畢竟是一個老爹,如何也不至於敢對自己出手,真要打了自己,回去皇帝也不會饒了他。

  車隊剛到城門口,李囂也開始覺得有些不對勁,門口竟然有一支軍隊。

  「混帳!十四皇子的馬車你們也敢攔?不想要你們的腦袋了?」

  領頭軍師話剛出口,就被一槍穿胸,釘死在馬車上。

  一名紅袍小將上前拔下滴血長槍,冷眼掃過眾人:

  「所有人下馬接受盤查。」

  竟然敢殺自己的護衛,李囂心中大怒,直接衝出了馬車。

  「狗東西,我乃是十四皇子李囂,你敢殺我護衛?」

  小將一抬長槍,身後軍士紛紛張弓搭箭。

  「所有人下車接受盤查,否則就地射殺。」

  就在這時,一名滿頭白髮,一身血衣的中年人走出人群,此人臉色煞白,那雙冰冷的眸子觀之令人生畏。

  「十四皇子,聽聞你要造反?還命鄭氏殺了我胞弟?」

  對面之人李囂認識,正是令人聞風喪膽的血衣將軍白是非。

  李囂一陣天旋地轉,自己這才剛到青州,怎麼就讓人殺了他弟弟,我自己怎麼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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