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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蠢貨,你出不出手,都不妨礙我殺你

2026-08-12 10:35:09 作者: 倦燕落巢

  「不,不是我,我沒有。」

  鄭潮生臉色煞白,直接將帶血的匕首扔在了地上。

  他手裡的人命並不少,但眼前之人可是血衣將軍白是非的胞弟,白是非是什麼人他太清楚不過了,這是天大的事。

  「不是你?那就是有人指使你這麼做的了?」

  魏善身形一晃已至近前,左手探出,五指如鐵鉗般扣住鄭潮生脖頸,與此同時右臂探出,五指成爪直取朱阿狗,後者瞳孔驟縮,拔刀便斬,刀鋒撞上魏善指爪,卻如砍在精鐵之上,刀身正中炸裂開來,碎片四濺。

  只見魏善指間龍影翻滾,爪勢不停,十指沒入朱阿狗肩頭,狠狠一扯,一根鎖骨被硬生生從皮肉中剝離出來,順勢貫入其側頸,霎時間血如泉涌。

  魏善冷笑一聲,抬腿足跟如錘,高高揚起後重重砸落,正中朱阿狗天靈蓋,骨裂聲沉悶而清晰,朱阿狗渾身一震,雙膝跪地,猶如一座被砸碎根基的石塔,轟然倒塌。

  「對天子親衛出手,簡直無法無天。」

  魏善抬腳踩在對方肩上,冷笑著看向手裡的鄭潮生:

  「本官幽州百戶魏善,聽過我名字的都別動,誰動誰死。」

  「現在告訴我,究竟是誰指使你們殺害白將軍的胞弟的?後開口的死。」

  聽到魏善的名字,二人本能的打了個哆嗦,他們實在想不到這個閻王怎麼就給來了青州。

  關鍵對方剛剛說,兩人只能活一個,玉面口碑的口碑沒人會懷疑,畢竟那可是乾死幽王李光義的狠人。

  二人沒有絲毫猶豫,異口同聲道:

  

  「朱阿狗!」

  「鄭潮生!」

  「戲耍本官?」

  魏善抬腳橫掃,足尖正中朱阿狗頸側,那截鎖骨被一腳踹得反向刺穿皮肉,骨茬透頸而出。

  朱阿狗渾身一僵,轟然栽倒,魏善腳不停勢,抬起便踏,咔嚓一聲,顱骨碎裂,紅白之物四濺,噴了鄭潮生滿臉滿襟,鄭潮生被扼著喉嚨動彈不得,眼皮上都掛著碎末,瞳孔劇烈震顫。

  魏善這才再次湊近正潮生,臉上浮現殘忍笑意:

  「鄭公子,很明顯,他不想說,勞煩你幫本官解惑了。」

  鄭潮生大腦一片空白,自己都不知道該招什麼,他甚至不知道先前究竟發生了什麼。

  看著魏善那近乎瘋狂的臉,鄭潮生一陣天旋地轉,嘩啦,地面濕透,他本能的開口說道:

  「我,我說,我全都說,是我爹讓我來盯著萬利賭坊的,催促他們儘快將挖掘古墓的銀子送往玉京城。」

  「哦!原來你鄭家才是幕後黑手,來,跟本官說說你鄭氏都有誰?」

  鄭潮生根本來不及去思索魏善話里的意思,只是本能的念著名字,他早已被嚇破了膽,只知道自己一旦停下來,這個閻王就可能殺人。

  「鄭氏一共有七家掌權,族長便是我父親鄭太白,下面分別是我二叔鄭太阿,三叔鄭太斗,鄭觀海,還有青州知府鄭瑞,鄭之煥,以及兵馬提督鄭傲。」

  「馬良,都記下來了嗎?」

  馬良冷冷一笑:

  「老大,都記下來了,鄭氏意圖造反,收買血衣將軍白是非未果,便策劃殺害了其胞弟白玉棠。」

  魏善滿意的點了點頭,再次看向鄭潮生:

  「所以整件事就是你們鄭氏夥同十四皇子意圖造反,挖掘古墓以湊軍餉,萬利賭坊便是替你們洗錢之所在,而錦衣衛百戶慕容止便是專門替你們斬出異己的,對嗎?」

  ???

  不僅鄭潮生懵了,賭坊內的所有人都懵了。

  「不,我沒說十四皇子,我沒說。」

  鄭潮生急了,不說皇子他們鄭氏還有迴轉的餘地,一旦說出來,那所有人便只能是死。

  「哦!竟然還有十四皇子的事,好好好!多謝鄭公子替本官解惑。」

  聽見魏善的話,鄭潮生瘋了一般開始扭動起來,口中不斷嘶吼:

  「不,這不是我說的,這……」

  話音戛然而止,魏善忽的三指洞穿對方臉頰,隨後猛地一扯,將半張臉皮撕開,手臂收回,兩指間赫然夾著半截舌頭。

  「記下來,十四皇子意圖篡位,此刻人已到青州,不日便攜鄭氏引大軍進發玉京城,百越人便是他們的援軍。」


  魏善說著冷笑掃視一圈:「諸位方才應該也聽見了吧?」

  所有人面面相覷,聲音此起彼伏的響徹整個賭坊:

  「對,我們聽見了,十四皇子和鄭氏要造反,還想殺害當今皇上。」

  真相不重要,活著最重要,何況鄭氏若是真沒了,對他們來說,絕對是天大的好事。

  就在這時,屋外響起爆喝聲:

  「魏善,你幽州的錦衣衛憑什麼來我青州,立刻將鄭公子還給我。」

  魏善眼神一凝,戲台搭好了,這演員還真一個個自己跑出來了。

  忽然,萬利賭坊整扇窗戶轟然炸裂,碎木橫飛間,一道人影提刀直撲慕容止,慕容止心頭驟緊,足尖踏地急退,手中繡春刀順勢斬出,血光迸濺,來人身軀自腰間斷為兩截,撲倒在地,內臟混著鮮血淌了一地。

  慕容止低頭一看,那張臉熟悉得讓他渾身一僵,頓時面如死灰。

  就在他心神失守的剎那,一道刀光貼地呼嘯而至,掠過他身側,轟然炸碎不遠處的牌樓,碎石飛濺,地面上留下一道數十丈長的猙獰深痕,邊緣焦黑,如同被巨獸犁過。

  魏善一手提著血魔刀,一手高舉天子劍:

  「奉天子令,幽州錦衣衛百戶魏善奉命誅滅亂黨,青州百戶慕容止貪贓枉法,謀害同仁,掘墓造反,現還殺害鄭氏族長之子鄭潮生,本官以錦衣衛的名義判處你死刑,斬立決,青州錦衣衛過線者不殺,否則以同罪論處。」

  魏善話音一落,數千名錦衣衛紛紛舉起淬毒弩箭,一個個眼神鋒利如刀。

  「魏善,你陰我?」

  魏善完全不理會慕容止的話,而是自顧自說道:

  「三個數,未過線者死。」

  所有錦衣衛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有些人已經跨步跑了過來。

  百戶所統兵112人,青州這邊超員的情況下也才200人,人家幽州這邊足足有上千人,光是總旗就十幾個,這能比?

  何況對方可是拿著天子劍的玉面修羅,跟他對著幹,自己有幾個腦袋。

  話再說到底,這慕容止平日裡性格霸道,對手下不是打就是罵,出手又極為小氣,剛剛他還在眾目睽睽下殺了鄭氏族長的長子,再多猶豫一刻,都是對生命的不尊重。

  「三!」

  魏善的習慣是直接數三,本想殺幾個殺雞儆猴,再一看,慕容止邊上只剩下一個錦衣華服的絡腮鬍大漢了。

  「姓魏的,你欺人太甚,我跟你拼了。」

  「呵!蠢貨,你出不出手,都不妨礙我殺你。」

  魏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隨即足底一沉,石板應聲碎裂,碎石向四方迸濺,借著這股反衝之力,整個人如離弦之箭提刀射出,身形快得只留下一道殘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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