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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好你鄭家,竟敢當著錦衣衛的面殺人

2026-08-12 10:35:06 作者: 倦燕落巢

  青州,萬利賭坊。

  「三個二,豹子,通吃。」

  一名俊秀的公子哥一拳砸在桌子上,臉上滿是怒色。

  「再拿一百兩。」

  「白公子,見諒啊!我們老闆吩咐了,您來我們賭坊只能賒五百兩,你要是還想賒,要麼把前面的銀子還上,要不就請白將軍來打個招呼,多少錢我們都給。」

  聽著對方的話,白玉棠歪了歪腦袋,冷笑一聲。

  「罷了,老子今天不玩了。」

  白玉棠不傻,對方很明顯就是要讓自己大哥欠他們人情,何況自己輸了這麼多錢,讓大哥知道了,肯定沒他好果子吃。

  可他又好賭成性,走又不想走,便兀自坐在那看別人下。

  荷官冷笑一聲,也不去管它,一搖骰盅,大喊一聲:

  「來來來!快下快下,買定離手,沒錢的往外讓讓了。」

  這明顯就是說給自己聽的,白玉棠心裡那叫一個氣啊,可現在兜比臉乾淨,也只能幹生氣。

  就在這時,幾名蓑衣客走了進來,領頭之人徑直來到桌旁,將一柄長刀拍在桌上。

  「押豹子,一千兩!」

  

  一眾護衛見狀立刻圍了上來,荷官看著桌上的刀,強行擠出一絲笑意。

  「繡春刀?這位錦衣衛大人,這玩笑可開不得啊!」

  「怎麼?你覺得錦衣衛的刀不值一千兩?」

  聽見對方的話,荷官快速在腦中權衡,對方敢來萬利賭坊鬧事,肯定不可能是慕容止下面的人。

  要麼就是上面下來的大人物,要麼就是路過的錦衣衛,無論是哪個,都沒必要為了一千兩跟對方起衝突,何況輸贏還不是在自己手中。

  「行!就一千兩,就算賣錦衣衛個面子。」

  聽見這話,白玉棠差點氣的吐血,自己大哥的面子才五百兩,錦衣衛一把刀就值一千兩,找誰說理去。

  隨著骰盅掀開,荷官露出一抹冷笑:

  「抱歉,這位大人,125,小,您輸了。」

  荷官頓了下,推過來一百兩紋銀,淡淡開口:

  「大人,我們這做的是正經生意,錦衣衛的繡春刀斷不敢收,這一百兩全當交個朋友,你們帶著銀子離開吧!」

  來人沒去看銀子,只是兀自將一隻手按在豹子上,冷冷吐出幾個字:

  「豹子,一萬兩。」

  「這位大人,過了!」

  荷官臉上的冷笑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狠辣,十幾名打手也隨即抽出刀,其中一人剛伸出手,那條手臂便掉在了地上,旋即是一頭醜陋頭顱飛起。

  魏善一把扯下身上的蓑衣,裡面赫然是百戶銀紋飛魚服,身後幾人紛紛效仿,裡面清一色的總旗飛魚服。

  一時間,賭場內的賭客嚇得紛紛四散。

  左少卿將那顆滿是鮮血的頭顱扔在桌上,魏善這才再次開口:

  「現在夠一萬兩了嗎?」

  「百,百戶大人,您這恐怕不合規矩!」

  「規矩?」

  「誰的規矩?是他洪萬利的規矩大,還是大武朝廷的規矩大?」

  話音落下,數百名錦衣衛衝進了賭坊,領頭之人正是青州試百戶周處。

  「周,周處?你,你怎麼還……」

  荷官面上汗珠滾落,說話也有些結巴,能再次看到周處,他實在驚訝。

  「見到本官很驚訝?別驚訝,一會有你驚訝的。」

  周處冷冷一笑,來到魏善身後站立。

  「搖骰子!」

  馮權一刀砍在桌上,嚇得荷官立刻搖起了骰子,不等對方開盅,馮權便笑著再次開口:

  「老大,我自幼有一雙透視眼,盅里的是三個六,如果不是,一定是這老狗動了手腳,我就把他眼睛挖出來,手腳也得砍了做成人彘。」

  一聽這話,荷官嚇得趕緊再次搖起骰子,不斷擦汗,直至骰盅被打開,他才如釋重負的大喊:

  「太好了,是三個六……」

  「一賠三十六,給錢吧!」


  馮權將刀架在荷官脖子上,荷官打著哆嗦,再沒有先前的囂張氣焰。

  「這位百戶大人,三十六萬兩我真賠不出,還望……」

  話未說完,鮮血如煙花般轟然炸開,濺滿桌面,那顆頭顱上還凝著未及散去的震驚,骨碌碌滾落在案上,撞翻一堆銀子,滾了兩圈才停住。

  「這位百戶大人好大的官威啊!可你似乎忘了這是青州,難道你們不想走了?」

  說話之人正是萬利賭坊二當家閻旺,他笑著走下樓梯。

  「本人閻旺,這家賭坊的老闆,識相的現在離開。」

  「少卿,有人威脅我。」

  左少卿聞言,身形一晃便消失不見,下一刻,劍鋒已無聲沒入對方後心,精準貫穿胸腔,雪白的劍尖自前胸透出,血珠沿劍刃滾落。

  劍身推著那人踉蹌前撲,直接撞上桌沿,左少卿順勢抬腳橫掃,兩聲脆響,膝蓋反向折斷,對方便如斷了線的木偶般跪倒在桌邊。

  左少卿探手抓住那人的髮髻,猛地往桌角摜去。

  砰!第一下,桌角磕入額角,皮肉翻卷。

  砰!第二下,額骨塌陷,鮮血濺上左少卿的臉。

  砰!第三下,桌角楔入面骨,拔出來時帶出一片碎渣。

  他沒有停,悶響聲越來越密,桌角的木屑和著血沫不斷崩落,直到結實的桌角終於咔嚓一聲斷裂,左少卿攥著那顆已經辨不出五官的頭顱,揚手狠狠砸向殘餘桌面,一聲爆響,頭顱如熟透的瓜果般炸開,紅的白的濺了一桌。

  場面實在太過殘忍,有些人當場就吐了,膽小的只敢縮在角落,畢竟大門被錦衣衛封了。

  「什麼檔次,也敢跟我家老大一個名字。」

  馮權啐了一口,惡狠狠說道:

  「錦衣衛辦案,閒雜人等通通給我跪下。」

  馮權話音方落,眾人齊刷刷跪伏於地,幾乎在同一瞬間,漫天弩箭呼嘯而至,密如驟雨,十幾名護衛來不及反應,便紛紛中箭倒地,血泊在石板地面上迅速洇開。

  就在這時,樓上走下來兩人。

  一人身材矮小,黝黑乾瘦,活脫脫一條細狗,另一人穿的人五人六,但一副紈絝之相。

  「各位大人莫動手,在下乃是這賭坊三當家朱阿狗,閻旺的死乃是他咎由自取,還望各位大人息怒,三十六萬兩我們認,我這就賠!」

  朱阿狗脊背早已濕透,剛剛他在二樓往外看了眼,至少有上千名錦衣衛。

  這麼多人,不是千戶又是什麼?對方穿的雖然是個百戶,但讓他這麼幹的肯定是個千戶。

  要麼這些人是真缺錢了,要麼就是故意來找茬,無論哪一條,他都只能乖乖交出銀子。

  畢竟錢沒了可以再賺,命沒了,就什麼都沒了。

  至於閻旺,這種蠢貨死有餘辜。

  朱阿狗戰戰兢兢來到魏善身前,恭敬的遞上三十六張一萬兩銀票,他們賭坊最不缺的就是現金流。

  魏善接過銀票看都沒看,直接拍給邊上的公子哥。

  「兄弟,本官不缺錢,只是方才看不慣他們那樣對你,這銀票送你了。」

  白玉棠只覺得腦中有雷電滾落,許久才回過神來。

  他知道這些銀票不該拿,但他的債太多了,有了這筆錢,他就可以還清債務,否則讓他大哥知道,他早晚也是個死。

  「那就多謝大人了,在下白玉棠。」白玉棠留了個心眼,沒有報他大哥的名諱,「敢問大人如何稱呼。」

  「區區紋銀不足掛齒,無需知曉名諱。」

  魏善起身作勢就向外走去。

  白玉棠想了想,怎麼也得請人家吃頓飯,便立刻就要跟上,但身後卻有一人拉住了他,正是那名公子哥。

  「白玉棠,你真覺得你能帶走這些錢?難道你真打算跟我鄭家作對?」

  「鄭潮生,威脅的話最好少說,這錢是方才那位大人給我的,我現在就走,你能奈我何?至於你鄭家,我大哥還不放在眼裡。」

  此話一出,鄭潮生立刻拔出匕首指向對方。

  「白玉棠,把錢放下,否則今天有你沒我。」

  二人之間的話才開了個頭,忽然一股巨力從朱阿狗背後炸開,朱阿狗瞳孔驟縮,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向前踉蹌衝出,正好撞上鄭潮生的右臂,那隻握著匕首的手應聲一偏,刀尖精準無誤地沒入白玉棠左胸。

  白玉棠微微一怔,低頭看向心口露出的半截刀柄,又抬頭看了看二人,嘴唇翕動了一下,卻沒發出任何聲音。

  他甚至來不及再低頭多看一眼,身子便已軟軟栽倒,血從傷口湧出來,比想像中更快、更急,順著衣襟往下淌,浸透了地上散落的那疊銀票,一張一張,紅得觸目驚心。

  「好你鄭家,竟敢當著錦衣衛的面殺人。」

  【雖說寫作應該留鉤子,但我真不喜歡卡讀者的文,所以我雖然是三章,但基本和人家四章的字數差不多,沒有要賣慘,只想讓大家看到我的態度,喜歡的點點催更,給個評價,發個電,不勝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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