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不想活了?我爹可是青衣劍聖韓文義,識相的,我勸你們立刻離開。」
韓若彤沒有絲毫懼色,在這涼州城中,還沒有讓她懼怕的人或事。
「韓文義?那是啥玩意?」
黑衣人反手一個巴掌抽在女子臉上,抬腳踢飛地上長劍,直接將兩名丫鬟穿了個透心涼。
「我勸你乖乖聽話,別說你,就算是老皇帝的妃子,我們也照玩不誤。」
敢殺人?對方顯然不懼自己爹的威名,韓若彤開始有些慌了,倘若自己真的被侮辱了,即便到時候爹為自己報了仇,自己也不可能有勇氣活下去。
「等,等一下,我,我老公呢……」
「等,等一下,我懷裡有銀兩,只要你們放了我,這些錢都是你們的。」
「呵!蠢貨,老子錢也要,人也要。」
黑衣人對著另外三人揚了揚下巴:
「就在這,還是換個地方?」
「大哥,我喜歡幕天席地,刺激……」
就在這時,一道清冷的聲音響起:
「放開那個姑娘。」
一道人影自橋上落下,韓若彤頓時看傻了眼。
只見來人一襲青衫裹清骨,雙瞳丹鳳點寒星,眉似遠山含黛色,唇若塗朱不染腥,衣袂翻時雲避路,目光落處鳥驚翎。
好一個俊俏少年郎!
「小子,你是什麼人?敢管我們四大淫俠的事?」
「幽州,魏善!」
四字一出,四人頓時嚇得連連後退,領頭之人趕緊作揖:
「抱歉,我們走錯路了,此生必不再來涼州。」
四人剛要轉身,只見魏善單手化掌拍出,掌風肆虐,直接激起層層巨浪,也連帶著將四人轟飛出去。
四人落地後不敢停留,接連飛身遁逃,直至逃到遠處,馮權才小聲咒罵。
「好傢夥,老大出手也太狠了吧!險些要了我半條命。」
馬良扯掉面罩,露出一抹冷笑:
「做戲就得逼真。」
……
小雨。
涼州街頭圍滿了百姓。
一排排錦衣衛挺立如松,單手置於繡春刀上,眼神狠厲。
府衙門前,幾十名滿身是血的人跪在地上,鮮血早已將一片地面染紅。
就在這時,幾匹快馬飛馳而來,領頭之人竟是一襲銀甲的女將,手持長槍,英姿颯爽。
此女乃是涼州監天衛衛指揮使葉禮紅的親妹妹葉綻青,她的兄長正是被杜寒芳等人害死,之後她便接替了哥哥的位置。
她明明知曉一切,但卻一直在隱忍,直至魏善派去的人找到她,她便直接帶著監天衛棄暗投明,直接跟在了魏善麾下。
來人翻身下馬,對著魏善微微拱手:
「魏千戶,滇南按察使杜宗堂進城了。」
魏善嘴角勾起一絲冷笑:
「來得正好,等的就是他。」
不多時,一隊人馬駛來,轎中下來一名肥胖老者,身著正二品官服,身後還跟著一個美艷婦人。
馮權的視線在半空中與婦人打了個對撞,旋即不動聲色的來到魏善身後,在耳邊低語道:
「老大,這女人我認識,多年前她去過幽州,跟我有過那麼幾日,我真不知道她竟是這老不死的女人。」
聽到這,魏善笑了,他第一次覺得馮權的壞習慣竟有用武之地。
「行了,你別多話,一會看我眼色行事。」
當視線落在杜寒芳身上的一瞬間,杜宗堂的眼眶頓時紅了,不過他不愧是二品大員,強行按下心中的悸動,面無表情的說道:
「你就是魏善?你這究竟是何意?陛下給你們錦衣衛權利,就是讓你們如此濫用的?」
「錦衣衛怎麼做事,還用你教我?」
魏善看都沒看對方一眼,抬手吸出血魔刀,順勢砍下,鮮血飛濺。
一聲悽厲的慘叫,杜寒芳的一隻腳已經掉落在了一旁。
「寒芳……」
杜宗堂嘶吼著想要上前,但卻被無數支舉起的弩箭嚇退,他帶來的軍士亦是站如嘍囉。
魏善的目的就是要在百姓面前折磨這幫畜生,也要讓杜宗堂好好感受感受親人被折磨的下場,最後在絕對驚恐絕望下,再送他最後一程。
魏善一把抓住杜寒芳的頭髮,讓其仰望自己,抬手又是一刀,直接旋掉一條胳膊,這才緩緩看向滿眼含淚的杜宗堂。
「杜大人,你最好站遠一點,本官的刀太快,濺你一身血事小,倘若不小心砍下你的腦袋,那我可賠不起。」
杜宗堂幾乎要將後槽牙咬碎了,這小子實在無法無天。
正所謂好漢不吃眼前虧,自己暫且忍下來,不過女兒斷臂斷腿的仇,以及今日之辱,定要十倍百倍還給對方。
杜宗堂沒想過魏善敢殺人,他覺得對方只是想逼自己露出破綻,畢竟他乃是二品大員,光靠涼州這些事,牽扯不到自己身上,即便說到皇帝那,也最多是個治下不嚴,用人不當之罪。
然而魏善卻立刻給了他暴擊。
只見魏善將血魔刀插入地面,五指化爪直接洞穿對方另一條手臂的皮肉。
「今日本官在這不是審你們,而是親自凌遲你們,懂嗎?」
話音落下,手臂揚起,直接將對方整條手臂硬生生撕了下來,反手用對方的手臂砸在腦袋上,骨裂聲炸響。
「屈打成招?」
「轟!」
手臂再次砸在杜寒芳的腦袋上,鮮血橫流。
「草菅人命?」
「轟!」
又是一下砸落,腦袋裂開,紅的白的流了一地。
「寒芳——」
杜宗堂剛想要再次上前,便被一名師爺模樣的人攔住:
「大人,不可衝動,這是陷阱。」
魏善冷冷一笑,還挺能忍。
抬手扔掉手臂,三指成鉤,直接勾穿對方下巴,硬生生將對方整個下巴扯了下來,鮮血頓時如決堤之水,邊上的汪子儒直接嚇得暈了過去。
杜寒芳倒地抽搐,就這樣看著自己那個平日裡高高在上的父親,眼角有淚水滑落。
「女神捕?不過如此。」
魏善抬腳踏下,直接踩斷對方僅剩的一條腿,用力碾壓,杜寒芳叫不出聲,只是本能抽搐著。
汪永清和芸娘就站在一旁,母子二人眼中沒有絲毫同情,有的只是滿腔恨意得以宣洩的暢快。
「破案率高?權力大?威風八面?我看你連狗都不如。」
魏善忽然抬腳踢出,大好頭顱宛如足球般激射而去,直接撞裂對面的牆壁。
魏善看了眼早就站不穩的杜宗堂,冷笑著說道:
「暴虐無道,視百姓如螻蟻,死了也不過就是髒了一片地方,將屍體剁碎了餵狗。」
長街上的百姓一陣頭皮發麻,他們何時見過這種場景,但心裡卻是不怕的,因為他們知道,這個錦衣衛是在替他們出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