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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本官在這不是審你們,而是親自凌遲你們

2026-08-12 10:36:33 作者: 倦燕落巢

  「你們不想活了?我爹可是青衣劍聖韓文義,識相的,我勸你們立刻離開。」

  韓若彤沒有絲毫懼色,在這涼州城中,還沒有讓她懼怕的人或事。

  「韓文義?那是啥玩意?」

  黑衣人反手一個巴掌抽在女子臉上,抬腳踢飛地上長劍,直接將兩名丫鬟穿了個透心涼。

  「我勸你乖乖聽話,別說你,就算是老皇帝的妃子,我們也照玩不誤。」

  敢殺人?對方顯然不懼自己爹的威名,韓若彤開始有些慌了,倘若自己真的被侮辱了,即便到時候爹為自己報了仇,自己也不可能有勇氣活下去。

  「等,等一下,我,我老公呢……」




  「等,等一下,我懷裡有銀兩,只要你們放了我,這些錢都是你們的。」

  「呵!蠢貨,老子錢也要,人也要。」

  黑衣人對著另外三人揚了揚下巴:

  「就在這,還是換個地方?」

  「大哥,我喜歡幕天席地,刺激……」

  就在這時,一道清冷的聲音響起:

  「放開那個姑娘。」

  一道人影自橋上落下,韓若彤頓時看傻了眼。

  只見來人一襲青衫裹清骨,雙瞳丹鳳點寒星,眉似遠山含黛色,唇若塗朱不染腥,衣袂翻時雲避路,目光落處鳥驚翎。

  好一個俊俏少年郎!

  「小子,你是什麼人?敢管我們四大淫俠的事?」

  

  「幽州,魏善!」

  四字一出,四人頓時嚇得連連後退,領頭之人趕緊作揖:

  「抱歉,我們走錯路了,此生必不再來涼州。」

  四人剛要轉身,只見魏善單手化掌拍出,掌風肆虐,直接激起層層巨浪,也連帶著將四人轟飛出去。

  四人落地後不敢停留,接連飛身遁逃,直至逃到遠處,馮權才小聲咒罵。

  「好傢夥,老大出手也太狠了吧!險些要了我半條命。」

  馬良扯掉面罩,露出一抹冷笑:

  「做戲就得逼真。」

  ……

  小雨。

  涼州街頭圍滿了百姓。

  一排排錦衣衛挺立如松,單手置於繡春刀上,眼神狠厲。

  府衙門前,幾十名滿身是血的人跪在地上,鮮血早已將一片地面染紅。

  就在這時,幾匹快馬飛馳而來,領頭之人竟是一襲銀甲的女將,手持長槍,英姿颯爽。

  此女乃是涼州監天衛衛指揮使葉禮紅的親妹妹葉綻青,她的兄長正是被杜寒芳等人害死,之後她便接替了哥哥的位置。

  她明明知曉一切,但卻一直在隱忍,直至魏善派去的人找到她,她便直接帶著監天衛棄暗投明,直接跟在了魏善麾下。

  來人翻身下馬,對著魏善微微拱手:

  「魏千戶,滇南按察使杜宗堂進城了。」

  魏善嘴角勾起一絲冷笑:

  「來得正好,等的就是他。」

  不多時,一隊人馬駛來,轎中下來一名肥胖老者,身著正二品官服,身後還跟著一個美艷婦人。

  馮權的視線在半空中與婦人打了個對撞,旋即不動聲色的來到魏善身後,在耳邊低語道:

  「老大,這女人我認識,多年前她去過幽州,跟我有過那麼幾日,我真不知道她竟是這老不死的女人。」

  聽到這,魏善笑了,他第一次覺得馮權的壞習慣竟有用武之地。

  「行了,你別多話,一會看我眼色行事。」

  當視線落在杜寒芳身上的一瞬間,杜宗堂的眼眶頓時紅了,不過他不愧是二品大員,強行按下心中的悸動,面無表情的說道:

  「你就是魏善?你這究竟是何意?陛下給你們錦衣衛權利,就是讓你們如此濫用的?」

  「錦衣衛怎麼做事,還用你教我?」

  魏善看都沒看對方一眼,抬手吸出血魔刀,順勢砍下,鮮血飛濺。


  一聲悽厲的慘叫,杜寒芳的一隻腳已經掉落在了一旁。

  「寒芳……」

  杜宗堂嘶吼著想要上前,但卻被無數支舉起的弩箭嚇退,他帶來的軍士亦是站如嘍囉。

  魏善的目的就是要在百姓面前折磨這幫畜生,也要讓杜宗堂好好感受感受親人被折磨的下場,最後在絕對驚恐絕望下,再送他最後一程。

  魏善一把抓住杜寒芳的頭髮,讓其仰望自己,抬手又是一刀,直接旋掉一條胳膊,這才緩緩看向滿眼含淚的杜宗堂。

  「杜大人,你最好站遠一點,本官的刀太快,濺你一身血事小,倘若不小心砍下你的腦袋,那我可賠不起。」

  杜宗堂幾乎要將後槽牙咬碎了,這小子實在無法無天。

  正所謂好漢不吃眼前虧,自己暫且忍下來,不過女兒斷臂斷腿的仇,以及今日之辱,定要十倍百倍還給對方。

  杜宗堂沒想過魏善敢殺人,他覺得對方只是想逼自己露出破綻,畢竟他乃是二品大員,光靠涼州這些事,牽扯不到自己身上,即便說到皇帝那,也最多是個治下不嚴,用人不當之罪。

  然而魏善卻立刻給了他暴擊。

  只見魏善將血魔刀插入地面,五指化爪直接洞穿對方另一條手臂的皮肉。

  「今日本官在這不是審你們,而是親自凌遲你們,懂嗎?」

  話音落下,手臂揚起,直接將對方整條手臂硬生生撕了下來,反手用對方的手臂砸在腦袋上,骨裂聲炸響。

  「屈打成招?」

  「轟!」

  手臂再次砸在杜寒芳的腦袋上,鮮血橫流。

  「草菅人命?」

  「轟!」

  又是一下砸落,腦袋裂開,紅的白的流了一地。

  「寒芳——」

  杜宗堂剛想要再次上前,便被一名師爺模樣的人攔住:

  「大人,不可衝動,這是陷阱。」

  魏善冷冷一笑,還挺能忍。

  抬手扔掉手臂,三指成鉤,直接勾穿對方下巴,硬生生將對方整個下巴扯了下來,鮮血頓時如決堤之水,邊上的汪子儒直接嚇得暈了過去。

  杜寒芳倒地抽搐,就這樣看著自己那個平日裡高高在上的父親,眼角有淚水滑落。

  「女神捕?不過如此。」

  魏善抬腳踏下,直接踩斷對方僅剩的一條腿,用力碾壓,杜寒芳叫不出聲,只是本能抽搐著。

  汪永清和芸娘就站在一旁,母子二人眼中沒有絲毫同情,有的只是滿腔恨意得以宣洩的暢快。

  「破案率高?權力大?威風八面?我看你連狗都不如。」

  魏善忽然抬腳踢出,大好頭顱宛如足球般激射而去,直接撞裂對面的牆壁。

  魏善看了眼早就站不穩的杜宗堂,冷笑著說道:

  「暴虐無道,視百姓如螻蟻,死了也不過就是髒了一片地方,將屍體剁碎了餵狗。」

  長街上的百姓一陣頭皮發麻,他們何時見過這種場景,但心裡卻是不怕的,因為他們知道,這個錦衣衛是在替他們出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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