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千戶,你好大的官威啊?」
扭頭看去,幾十名錦衣衛將繡春刀扔向天空,排成一路刀梯,一道人影踏刀而來。
來人一襲紫蟒緋紅飛魚服,人高馬大,留著絡腮鬍子,踏過最後一柄刀,最後穩穩落在房頂之上,極為裝逼的一掀下擺。
???
魏善有些懵,這場面怎麼這麼眼熟?
「魏千戶,正所謂新官上任三把火,你這人還未進千戶所,第一把火就燒起來了?」
魏善挑眉看向對方,腦子蹦出三個字:裝逼犯。
李老棍子早就說過黃老邪,裝逼犯早晚挨干,魏善自然也不能允許有人比自己還裝。
依舊是零幀起手,一拍刀鞘,血魔刀呼嘯而出,魏善整個人緊隨其後。
武天都有些懵,上來就要干我,這是演都不演了?
不過終歸是太年輕了,一個二十歲的年輕人上來就對他這個擁有二十年內力的四品中期出手,這不是找死是什麼?
幽州江湖都在傳魏善是什麼天驕,現在看來北鎮撫司為了樹招牌,臉都不要了。
一個二十歲的小娃娃能有多厲害,他還能骨頭裡長真氣?
「魏千戶,既然你自己找死,那就莫要怨我了。」
聽到這話,馮權等人相視一笑,現在傻子也能做錦衣衛副千戶了?
只見武天都暴喝一聲,身形瞬閃避過血魔刀,右拳蓄滿力道轟出,拳風竟裹挾著猛獸的嘶吼,剛猛恐怖。
「小子,這一拳二十年的功力,你接得住嗎?」
魏善身形穩穩落在房頂,左手拿住飛馳的血魔刀,右拳同時轟然迎上,兩隻拳頭在半空對撞,骨裂聲寸寸炸響,恐怖真氣直接震碎腳下瓦片,碎塊翻飛如蝶。
再看武天都衣袖寸寸炸裂,斷骨自後心刺穿皮肉,整個人好似斷線風箏,被震得向後倒飛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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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他腦海中只剩一個念頭,我一個四品中期,被一拳秒了?
念頭未落,便聽龍吟激盪而起,恍惚間好似看到一條孽龍盤踞上空,赤紅雙目死死盯著他,怨毒如附骨之蛆。
視線再轉,魏善那張掛著邪笑的臉已近在咫尺,來人五指化爪,硬生生貫入肩頭,順勢一記膝頂挾萬鈞之勢撞上側臉。
武天都只覺像是被飛馳的馬車正面撞上,整個人倒飛砸向地面,霎時間地裂坑現,鮮血不受控制的自口鼻不斷噴涌。
總舵主來了,總舵主被秒了。
魏善這一生總共看錯過三個人。
分別是出場帥不過三秒的總舵主,擂台之王奔雷手文泰來,以肉身硬抗加特林的鐵腿水上漂。
如今看來要多加一個了,江州逼王武天都。
只見魏善緩緩落地來到對方面前,抬腳踩在對方心口,手裡還提著那條滴血的手臂。
「快,快救我……」
那群錦衣衛聽見求救聲剛準備上前,卻被無數支弩箭攔住,再看看自己的繡春刀,都不知道掉哪去了。
見沒人理睬自己,武天都直接怨毒的看向魏善:
「魏,魏善,錦衣衛禁止私鬥,你竟出手傷我,我要去凌鎮撫使那告你……」
話未說完,魏善拿著對方的胳膊直接直接照臉砸下,頓時幾顆牙齒和血飛出。
果真是萬物自有相生相剋,用對方的手臂打他自己,還真有點說法。
「來,剛剛的眼神再給我亮一個?」
正所謂好漢不吃眼前虧,一陣眩暈中,武天都瘋狂搖頭。
「別,別打了,魏千戶,下官是來給您接風的……」
「下官?你是何人?」
魏善眼神真誠,一點不像裝的,畢竟都知道魏閻王不喜歡撒小謊。
「我是武天都啊!難道您沒認出我?」
武天都語氣委屈,幾十歲的人了,就差哭出來了。
「啊?」魏善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你是武千戶?你怎麼不早說?」
「你方才的出場,加上那個眼神,本官還以為你是反派呢!你看這事整的。」
「真是大水沖了龍王廟,一家人不認識一家人了,快快快,手都掉了,本官給你接上。」
魏善說著就拿著手臂胡亂懟著對方的傷口,疼的武天都一陣慘叫。
「唉!這都打碎了,估計是接不上了。」
魏善直接將手臂扔在地上,抬腳踏碎。
「那個誰,來,拿十兩銀子。」
魏善對著馬良招了招手,後者摸了半天,摸出來五十兩銀子,魏善接過直接掰開,將大塊的扔回給對方。
旋即一把將武天都從地上扯了起來,將銀子塞進武天都的手中。
「武千戶,你知道的,魏某和你一樣,是個清官,實在是囊中羞澀,這十兩銀子是我個人賠給你的,你別嫌少啊!」
魏善說著又看了眼馬良:「那啥,這十兩銀子,本官下個月發了俸祿就給你。」
???
所有人被魏善的操作弄懵了,武天都此刻心中恨不得將魏善碎屍萬段,但面上卻始終帶著一絲笑意。
這就是魏善,他不僅要替百姓討回公道,還要殺人誅心,你們怎麼對的百姓,他要十倍百倍討回來。
忽然,魏善抬手砸在武天都的斷手處:
「怎麼?武千戶不說謝謝,是嫌銀子太少?莫不是武千戶平日裡貪的太多,看不上這十兩銀子?」
「不,不是,下官也是清官來到。」
武天都心裡早就罵出了一首交響曲,但面上卻艱難扯出笑意:
「多謝魏千戶,這銀子下官收下了。」
「那就好,那就好!」
忽然魏善眼神一凝,臉上笑意蕩然無存。
「武千戶,蕭雄飛殺了我手下百戶,本官來此提人,楊大人三推四阻,你該不會也是來阻止我的吧?難道你們也跟殺害錦衣衛百戶有關?」
媽的!
卑鄙!卑鄙!卑鄙!
武天都心中狂罵,但身子卻驟然繃直:
「千戶大人明察,下官素來以剛正不阿著稱,膽敢殺害天子親衛,這乃是天大的罪,還望大人能替這位百戶做主。」
幽州和江州隔著數千里,蕭雄飛一直待在江州,怎麼可能跑幽州去殺人,還殺了一個百戶,這種謊,也只有魏善能臉不紅心不跳的說出來。
「楊大人,趕緊將蕭雄飛提出來,否則本官可要發飆了。」
武天都說這話時,不停對楊世清使眼色,人交出去肯定會被對方順藤摸瓜,但不交出去,這閻王還不知道會有什麼手段,保不齊兩人得當場死在這。
到時候無常簿一交,江州千戶武天都,知府楊世清,兩人在府衙門口被天上掉下來的馬車砸死了。
「交,本官這就交……」楊世清向後退了兩步,生怕自己一會也掉一隻胳膊,「魏千戶莫急,本官親自去將人帶出來。」
【叮!畜……呸!智比孔明,系統真服了,我要是有你這本事,在系統界我也是閻王,獲得100系統點。】
曾利劍一柄,然生鏽已久,過去它寒芒難擋,曾令數百位對手躺下投降,而如今它卻早已忘卻貫穿她人身軀,斬敵於馬下的快意往昔,而今日,我便要去找回往昔的感覺,請假一天,你們懂得。
上面這段話是一個作者朋友今天請假的理由,還將原文複製給我,讓我也請假跟他一起去,被我毅然決然拒絕了。
我剛剛碼完字沒什麼事,剛剛有個朋友問我,他去什麼地方了。
我打了三十通電話,他都沒接,我,不是,我朋友急哭了,求催更、好評、發電撫慰我受傷的心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