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陰罡氣?果然是死太監練的功法,名字都這麼有標誌性。
魏善眼神一凝,刀上煞氣驟然爆開,將對方掌心的真氣直接攪碎,血魔刀長驅直入,直接洞穿對方心口。
「啊——」
關長青剛剛嘶吼出聲,只見魏善忽然凌空而起,整個人貼地三百六十度旋轉,血魔刀硬生生將對方心口絞出一個血洞,內臟碎塊順著鮮血流了一地。
落地後,魏善抬手拿住對方整張臉,為了防止對方還能還手,又抬腳踹斷對方雙腿。
他可不是那種腦殘主角,非得給對方死前偷襲的機會。
魏善提著對方看向正在向遠處飛遁的陳留,臉上浮現殘忍笑意:
「看看,這就是你的兄弟,丟下你跑了,本官的兄弟就不會,別說本官來了,就算本官不來,你猜,你們能讓他開口嗎?」
「說起來你們這群死太監還真是可憐,那個曹瑛,他被我炸碎了,連一塊完整的肉都找不到。」
「你呢?你爹媽把你生下來,就是讓你去當死太監的?怎麼?太孤單了?找七個死太監陪著你?」
「這樣,咱倆打個賭,賭他能不能逃走,他要是走了,本官只殺你一個,他要是沒走,我就殺光你全家,要是你全家都死光了,我就把你家祖墳刨了,將屍骨挖出來揚了。」
魏善話音剛落,遠處就傳來巨大爆炸聲,就連兩側房屋都直接被震碎。
塵煙散盡後,數千名錦衣衛出現在長街盡頭,左少卿手裡提著一個沒了雙腿的血人。
「好可惜啊!你的弟兄太不爭氣了。」
魏善手中真氣凝聚,直接將整個腦袋徒手捏爆,抬手扔掉屍體。
馬良朝著兩側爬出房屋的百姓扔去幾錠銀子,帶人快步向魏善走來。
不等眾人到跟前,杜缺已經舉刀沖了上來,對著關長青的屍體就是一通亂剁。
「媽的,動我家兄弟?老子剁碎了你。」
魏善無奈的搖了搖頭,轉身離去,太殘忍了,他這樣的大善人,根本不忍心看。
就在魏善等人回到花房時,裡面卻多了另一幫人,一名身著總捕頭官服的美艷女子冷眼看著魏善進來。
「在下六扇門四大神捕之一燕寒山之女,江州總捕頭燕逢秋,見過魏千戶。」
魏善氣笑了,這大武是沒人了嗎?這捕頭都找女人來做,剛殺了個杜寒芳,這又出來個燕逢秋,還特麼是個官二代。
魏善沒說話,只是一閃身,只剩半截身體的陳留便被扔在了地上。
「魏,魏千戶,他們乃是東廠的人,是陛下派來監督神刻山莊神像進度的,你這樣如何向陛下交代?」
燕逢秋也殺過人,但這麼狠的還是第一次見,多少有些感官不適。
魏善沒有理她,而是徑直來到馮權身邊,拿出藥瓶替他上藥,隨後撕下披風包紮。
「受委屈了!」
「老大,我,我還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
馮權聲音有些哽咽,就在方才他的確做了必死的打算,可現在時移世易,老大在替自己療傷,對方已經殘了,另一個,不用問,肯定無了。
「傻小子,你是我的兄弟,我能丟下你不管?」魏善拍了拍對方的肩頭,「動你?老子骨灰給他揚了。」
「行!」
燕逢春見魏善不理睬自己,便再次開口說道:
「東廠的事我們容後再議,但馮權你不能帶走,他涉及強辱神刻山莊徐夫人,欺君罔上,本官需要將其帶回去審查。」
這個燕逢秋還真不是他們一夥的,但也十足是個蠢貨,別人說什麼是什麼,這也是他們害怕有變故,留的後手。
此話一出,十幾名百戶就擠在了馮權邊上,冷眼看著燕逢秋。
「來!燕捕頭說我的弟兄強辱人婦,你們誰幹的?」
聽見魏善的話,眾人臉上皆是一陣冷笑。
馮權抬手擦去嘴角鮮血:「老大,你是了解我的,我是出了名的婦女之友,都是別人倒貼。」
杜缺哈哈一笑:「老大,你是了解我的,我不喜歡人……」
童莫言冷笑一聲:「老大,你是了解我的,我喜歡男人。」
林晉眼神陰冷:「老大,你是了解我的,要是我,我肯定先殺光他們全家。」
馬良聳了聳肩:「老大,你是了解我的,我是斯文人,我不喜歡主動。」
丁真摸了摸腦袋:「老大,你是了解我的,我喜歡自給自足。」
周處扭了扭頭:「老大,你是了解我的,要是我,他們肯定能聽見:時間差不多咯!」
方覺有些害羞的低下了頭:「老大,你別看我,我還是個孩子。」
不等眾人說完,魏善直接抬手打斷:
「行了!」
「你也看出來了,我這幫兄弟個個身懷絕技,不服氣你就動他們一個試試?我保證你拔刀時能看見自己的無頭屍體。」
「魏千戶,你這樣做,讓我很為難。」
燕逢秋有些從心,但想起父親曾說過,做捕頭就應該秉公辦事,於是便繼續說道:
「魏千戶,我承認今日之事確有蹊蹺,但拋開事實不談,難道馮百戶就沒錯嗎?平日裡辱人妻……」
燕逢秋的話還沒說,只見魏善一個瞬步就到了她身前,抬手就是一個巴掌,她本能舉臂抵擋。
骨裂聲伴隨著一個清脆的巴掌聲響起,她整個人倒飛出去,直接撞碎桌案,一口鮮血吐出。
魏善緩緩收掌,還是個老綠茶了,拋開事實不談,你談尼瑪呢?
「我讓你說兩句,不是讓你嗶嗶賴賴,你也老大不小了,你爹沒告訴你,碰見討厭的人能動手就別嗶嗶?」
擠在門口的捕快還沒任何動作,就被一把把繡春刀架在脖子上,至於那些死太監,也早就被弩箭頂住後心。
燕逢秋還想說什麼,直接被魏善打斷:
「行了,把嘴閉上,有氣你給憋著,讓我知道了得死人。」
倒不是魏善不會逢場作戲,只是他們不配他浪費演技。
「你要聽真相是吧?我給你。」
魏善緩步來到黃四娘面前,一把扯住對方的頭髮,猛地一扯,連帶著整個頭皮撕了下來。
抬腳直接踏碎對方雙腳,這才踩在對方臉上:
「來,你自己告訴總捕頭,究竟是怎麼回事?」
這一幕看到人頭皮發麻,邊上的徐在理嚇得幾乎暈厥。
「是,是徐,徐在理和東廠合謀讓我陷害馮權的,他們還說要借這個機會除掉魏千戶。」
「蠢貨,聽清了嗎?」
魏善冷眼看向燕逢秋,臉上滿是鄙夷之色。
「告訴你,本官是個特別護短的人,不分青紅皂白,我的人,錯了也只能我來教,莫說這是陷阱,就算這是真的,也輪不到你來拿我的人。」
「我栽的樹只能我乘涼,倒了也得是我砍的,記住了,以後別對我說教,上一個對我說教的已經被我揚了。」
活著本就不易,能不讓別人活著就別讓自己死,魏善可沒工夫跟一個老綠茶閒扯,抬手一揮。
「來啊,這群死太監欺辱婦人,全部給我剁了。」
???
你要不要聽聽看自己在說什麼?你也知道我們是太監?怎麼欺辱婦人?
陳留嘶聲怒吼:「魏善,你眼中還有沒有王法?」
「有,太有了!」魏善冷冷一笑,「其他人剁了,這個死太監給我一刀刀颳了。」
「是,老大。」
一聲令下,杜缺率先開團,提刀欺身而上。
武天都往後退了退,眼皮狂跳,真特麼殘忍,好在自己做了英明抉擇。
【叮!霸氣側漏,替手下出頭,這樣的領導我想要一百個,老子不管了,直接兩百系統點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