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別殺我,我什麼都不知道,我只是一顆棋子。」
看著被一刀刀颳了的陳留,黃四娘絕望的看向馮權。
「阿,阿權,一日夫妻百日恩,你救救我,求求你救救我。」
馮權聽到這話,上去就是一刀,直接將對方的一隻手給砍了下來。
「媽的,想到你剛剛這隻手摸了我,老子就噁心。」
「啊——」
黃四娘的嘶吼聲剛出口,魏善就已經一把掐住對方的脖子,將其拖拽到早已嚇傻的徐在理面前。
「來,後開口的死,你們誰先說?」
「我,我說……」
徐在理剛準備開口,黃四娘就抬手揮向對方,魏善拿住手臂,直接擰斷,一枚銀針落地。
魏善搖了搖頭,順勢將對方另一條手臂給扯了下來,看來自己還是不夠謹慎,以後就算是武大郎,也得先將對方變成花瓶再說。
「說吧!」
「老不死的,你要敢說,我讓你不得好……」
話未說完,只聽轟的一聲,黃四娘的整個臉部坍陷,臉骨全部碎裂,一隻眼球直接被砸爆。
緊接著,第二拳,第三拳,魏善的拳頭如雨點般砸下。
只見黃四娘頭骨崩碎,鮮血噴濺,紅的白的濺了徐在理一臉,嚇得對方直翻白眼。
魏善扔掉手裡幾乎破碎的屍體,抬手接過童莫言遞來的手帕擦手,面色平淡的吐出幾個字。
「整個世界都安靜了,現在可以說了。」
「黃四娘是北燕人,這件事我也是前不久才知道的,他們要挾我說,要在神像內藏人,這些都是北燕的武士,如果我不從,他們就揭發我通敵叛國。」
「小兒雖說體弱多病,但靠著藥石還能度日,正是那晚撞見了這件事,就被黃四娘害死了。」
魏善眼神一凝,這幫狗東西膽子還真大,看來這是想借著祭天大典弄死老皇帝啊!
可他們也不想想,京城高手如雲,就憑這點人,真能弄死皇帝?
忽然魏善意識到了什麼,冷眼看向徐在理。
「這麼重要的東西,不可能不經過驗收就發往京城,驗收官是誰?」
「是,是江南布政使何晏清何大人,負責運送的乃是江南守備將軍,十皇子李定。」
一瞬間,所有的線索在魏善心裡連成了線,但有一點他很疑惑,在前身的記憶中,李定是個極為忠義之人,讓他害老皇帝,他定然做不出,除非其中還有隱情。
魏善在腦中稍稍思索片刻,一把將地上的徐在理扯了起來。
「聽著,本官並非嗜殺之輩,現在我給你一條生路,你當做一切沒發生,回去後一切如常,本官要下一盤大棋,你若是耽誤了我的事,我一定讓你死的下輩子想起來都發抖。」
徐在理連連點頭,但又同時看了眼黃四娘的屍體,最後將目光放在燕逢秋的身上。
「可黃四娘已經死了,這如何能瞞過他們?況且現場有這麼多雙眼睛,只怕難以瞞天過海。」
「老大,我可以。」
童莫言背著眾人搗鼓了半天,一轉頭,竟變成了黃四娘的模樣。
「老大,童家昔日有一位門客,乃是北燕的易容高手,我幼時生活無趣,便整日跟她學習易容之術,北燕的語言我也略懂一些,騙過他們不成問題。」
「好!」
魏善滿意的點了點頭,稍稍思索,還是覺得不妥。
「少卿,你跟著他們一起去神刻山莊,就以徐在理護衛的身份吧!若發現有問題,先自保。」
「明白,主人。」
黃四娘的問題解決了,但這些捕快倒是有些棘手,總不能直接殺了吧?對方是敵是友一時又分不清,若有問題,那便是滿盤皆輸。
就在魏善權衡之際,門外傳來男子的聲音。
「你們讓我進去,我找我家逢秋,攔著我,不想要你們的腦袋了?」
聽到這個聲音,燕逢秋臉上瞬間大變,不知在怕些什麼。
「放進來!」
一聲令下,一名錦衣公子便走了進來,模樣俊秀,年齡約摸二十七八。
公子哥一看見地上的燕逢秋,就直接撲了上去。
「逢,逢秋,誰打的你?告訴我,我替你報仇。」
一群人就像看傻子一樣看著他,燕逢秋也在不停對著他使眼色,只可惜這個書呆子什麼也看不見。
這個畫面,魏善倒覺得有些熟悉。
前世一局王者中,他見到過一對奇葩。
瑤被對方殺了,百里就上去極為霸氣的問了句。
「瑤瑤,方才誰殺的你?」
瑤:「算了,他已經跑了。」
百里:「你不說也無妨,我便將他們全殺了。」
瑤不知是無語,還是什麼,只說了一個:「好……」
很快戰後結算,瑤0/10/0,百里0/11/0。
唯一不同的就是,那兩人死的只是遊戲人物,在這可是真會人頭落地。
「你,你怎麼來了?」
「是,是杜鵑那個賤女人又找上我了,你趕緊想辦法除掉她吧!」
此話一出,燕逢秋差點沒氣暈死過去,果然百無一用是書生,當面密謀,你倒是看看形勢啊!
也就在這時,樓下響起婦人的哭罵聲。
「翟心仁,你個畜生,你給我下來,還有那個賤女人,你們還我家孩子的命來……」
燕逢秋偷偷瞄了眼魏善,臉色越發難看,胡亂的推搡著男人。
「快,快去將她趕走。」
男人不明所以的起身,不等走到門口,一把飛鷹爪直接勾穿他的肩頭,杜缺抬腳踏鏈一扯,將對方拖至腳下。
「狗東西,別動,在動一下,老子砍了你。」
書生哪裡受過這等皮肉之苦,疼的發出殺豬般的嚎叫,杜缺照嘴就是兩腳,強行靜音。
「將樓下的婦人帶上來。」
魏善剛剛還在猶豫要不要直接弄死燕逢秋,這不,機會送上門了。
很快一名三十不到的婦人就被帶了上來,人長的很標緻,但卻很憔悴,這個年紀,已然一頭白髮,要說沒點冤屈,魏善還真不信。
女人明顯比書生要正常,看到一地的屍體,整個人先是一愣,隨後便嚇得跪在了血水裡。
「大人饒命,民婦不是瘋子,民婦只是想替兩個孩子討個公道。」
「莫言,扶起來,看座。」
惡人在魏善這,最後只能是東一塊西一塊,但好人在這,可是有座的。
女人並不敢坐,只是戰戰兢兢的指著血泊中的男人,哭訴道:
「是他,是他害死了我的兩個孩子,他為了跟這個女人在一起,竟殺害了自己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