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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 我的朝廷鏽沒鏽我不知道,但是我的刀肯定能把你砍成臊子

2026-08-12 10:39:43 作者: 倦燕落巢

  「閻,閻王,你是魏善?」

  抱著月牙的婦人面色劇變,不等她反應,魏善的身影已如流星穿空而至,婦人倉皇舉起懷中女童去擋,魏善卻掌心一松,血魔刀旋飛而出,在半空劃出一道圓弧,刀鋒精準切入婦人肩胛,血花迸濺。

  魏善落地同時五指扣住對方另一側肩頭,發力一扯,整條手臂應聲脫落,帶起一陣血霧,再看月牙已從她臂彎間被巧妙接過,落入魏善懷中。

  魏善嘴角勾起一絲冷笑,單手捉住刀柄反手一壓,刀背將婦人整個人按跪於地,地面石板轟然碎裂,隨即抬腳踏上對方刀背,居高臨下俯瞰著對方。

  「說話,你是誰?」

  其餘眾人剛想要動,一尊大佛虛影自半空砸下,地動山搖間,地面被硬生生砸出一個大坑。

  徐佛穩穩落地,宛如看螻蟻般掃視眾人:

  「聖賢樓徐佛在此,誰動,誰死。」

  「佛,佛爺,怎麼會是您?」

  嚴世松有些抓麻,明明手到擒來的事,為何偏偏冒出來個魏善,現在還把聖賢樓扯了進來。

  「佛爺,本官可是知道,你們聖賢樓一向不過問朝廷的事,今日之舉,意欲何為?」

  「本座做事,需要向你一個狗官交代?」

  徐佛神色淡然的一掌拂出,掌影起初足有丈許寬,卻在半空中急劇凝縮,最終化為一枚巴掌大的金色掌印,裹挾著與之體型完全不符的恐怖威壓,直直印向嚴世松心口。

  嚴世松本能雙臂交叉封擋,掌印撞上的瞬間爆開,巨響聲浪震得殿內燭火齊齊一矮,嚴世松整個人被炸得離地向後倒射,脊背轟然砸斷身後石柱,碎石崩落間一口鮮血嗆出喉頭,染紅了前胸。

  「聖賢樓,佛爺,果真是名不虛傳。」

  巫雙雙提刀緩步上前,他用下巴揚了揚身旁與李定模樣一般的白雲。

  「久聞佛爺早已入了二品,不過,我與師兄,再加上金劍先生,你可有把握取勝?」

  話音剛落地,牆頭之上出現四道身影。

  一人一襲青衫,手中兩尺扇刀隨意晃動,一人一襲白衣,懷抱長劍,一人身著黑衣,肩扛雙槍,眼中寒芒四射。

  最後一人看不出年紀,身著灰色長衫,負手而立,身上的恐怖威壓,蓋過全場任何一人。

  「比人多?是笑話我們聖賢樓無人?」青衫青年推開鐵扇轉了一圈,嘴角微微上揚,「聖賢樓,常言笑,誰敢動我家少主人。」

  「聖賢樓,楚江南。」

  「聖賢樓,魏昭。」

  最後一人忽然身形一閃,落地後悄然無聲,但地面卻宛如龜裂一般,無數條縫隙向四周蔓延。

  「聖賢樓,魏真,見過少主人。」

  「聖,聖賢五子?」裴臨淵面色大變,「不可能,魏善究竟跟你們什麼關係?」

  只見魏善緩緩轉身,霎時間,李定和裴臨淵頓時呆立原地,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

  「九,九哥?」

  「不,不可能,這不可能,你怎麼可能是那個人。」

  裴臨淵幾近崩潰,他們想了無數種可能,卻如何也沒猜到魏善會是九皇子。

  

  「人到洛陽花似錦,偏我來時不逢春,好好一個江南,被你們弄的烏煙瘴氣。」

  魏善將月牙交給邊上的鄭落月後,忽然猛的轉身砸腳,血魔刀直接將婦人另一條手臂直接硬生生切下。

  「回答我的問題,你究竟是何人。」

  「我,我乃是碧水宮宮主石紅葉。」

  石紅葉雙臂盡失,但卻沒有發出任何嘶吼,只是怨毒的看著魏善。

  「還真是你個賤人,看來你中毒的事也是假的了,可是坑苦了東廠那幫閹狗。」

  「就是可惜了,你沒能在江州,看不到武千戶在碧水宮大殺四方了,他跟本官說,會將碧水宮一干人等全部剁碎了餵狗,不過你也別遺憾,我會帶著你的腦袋回江州。」

  「聽說你是為了做萬家的小妾才如此拼命的,真是可憐,到死都沒達成心愿,放心,我會很快送萬滿樓下去陪你的,到時候你記得努努力,爭取做個正房。」

  話音一落,魏善抬手就是一刀,血魔刀齊眼而過,帶起半個腦袋。


  至於為什麼是半個,魏善覺得這樣有威懾力,至於剛剛答應的事,他魏善從不對敵人講信用。

  「九,九哥,真的是你嗎?」

  李定聲音有些哽咽,幼年在皇宮裡,屬他們兩的關係最好,後來魏善被送走,他也試圖打探過,但終究是毫無音訊。

  如今人就這樣活生生的站在他的面前,還成了震盪朝野的錦衣衛閻王,任他胸有溝壑,亦是難以平復。

  魏善沒有理會對方,笑著將一包東西塞給小月牙。

  「月牙!這是松子糖,算是九伯給你的見面禮。」

  「娘親,可以嗎?」

  見鄭落月點頭,小月牙才用小手接過魏善手裡的松子糖,用糯糯的聲音問道:

  「我父親叫你九哥,那按禮法,月牙的確該叫你叔伯,九伯,月牙有禮了。」

  「月牙,閉上眼睛,非禮勿視。」

  魏善捏了捏小丫頭的臉蛋,提刀向李定走去,忽然,他身子一頓,追風步上前,血魔刀再次拖地時,一顆驚恐頭顱沖天而起。

  被殺之人乃是先前那名副將杜文洲,頭顱剛剛落地,只見魏昭提著雙槍已悄然落地,另外兩名副將被雙槍貫胸而入,當場殞命。

  「忠義之人,不當束手,苟且之人,不配存世。」

  魏善冷眼掃視全場,恐怖威壓自周身釋放,霎時間黑氣升騰,恍惚間,好似有一條孽龍直衝天際,在黑夜中嘶吼。

  「老十,不低頭好啊!世上本就沒有低頭的刀,要是我們手裡有刀的人都退了,那手裡無刀的人該怎麼辦?」

  「九哥,我好想你。」

  霎時間淚水模糊了視線,李定只覺得好似積壓了多年的委屈,在一瞬間爆發。

  「傻小子,都當爹的人了,怎麼還哭鼻子,把眼淚收回去,要哭,也是他們。」

  聽見魏善的話,巫雙雙放肆大笑。

  「妙啊!實在是妙!誰能想到,殺人如麻的魏閻王,竟是昔日那個紈絝皇子。」

  「魏千戶,不,我該叫你九皇子,你的刀很快,可惜你們的朝廷鏽了,就憑你這一把刀,真能救得了整個大武嗎?」

  「我的朝廷鏽沒鏽,我不知道,但是我的刀肯定能把你砍成臊子。」

  話音方落,魏善已然持刀激射而去。

  要裝逼,把對方剁碎了有的是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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