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先來吃個大瓜!!!
今天作者群看見的,有個女作者寫男頻,題材我不能說,容易猜到,她在群里吐槽,說好多讀者罵她,原因是她寫了個女反派,一路弄死了男主這邊的很多人,就因為女反派很美,還對男主有意思,男主就一次次把她放走了。
她的解釋是,要疊加仇恨,再過兩百章再弄死,她說讀者不懂她,還跟讀者對線,還放狠話說不寫了,想讓作者站她,然而……
一個作者直接開懟:你擱這七擒孟獲呢?殺伐果斷的爽文,兩百多章還沒弄死這種人,你還要再疊兩百章仇恨,您快別寫了,放過廣大讀者吧!
然後兩個人就吵起來了,最後有人發現一個有意思的事,她竟然是個女作者裝男作者,上一本書作者性別還是女的,各種吐槽男頻,成績不好,這一本開始反向操作了,可惜沒成功,後來被懟退群了。
我就吃個瓜,不站性別,我看過很多女作者寫殺伐寫的也很好,但這種大神,真的饒過讀者吧!建議寫格格,讓容嬤嬤好好扎一紮小燕子。
差點忘了,前兩天我說別刷禮物,估計被茄子制裁了,給我瘋狂斷流,再求一波催更,只要讓我活著,我就瘋狂寫,讓爽度不斷加加加!加到厭倦!!
順便說下,作者是個大帥批,不是女扮男裝,有多帥,參考彭于晏。
我不喜歡寫作者說,因為很多人不看,但你們放心,任何時候,除正文外的文字不會算字數,水文咱打娘胎里就不會。
閒言少敘,繼續開始咱們的戰鬥爽口牙!!】
「師兄,替我擋住他,我來布絕情絲。」
巫雙雙飛身後撤,將白雲護在身前。
「好的,師妹,你儘量快一點,聖賢樓的高手太多,我撐不了太久。」
巫雙雙狡黠一笑,已然縱身躍向門口。
「魏善,有種就等等我,就讓我們來場男人的對決吧!」
白雲雙手抱訣,單腳踏地開始叫魂:
「天蒼蒼,野茫茫……」
煞筆!
都特麼什麼年代了,還整施術前搖這一套,還特麼是一篇小學必背古詩,你當自己也是域外天魔?
「好,我等你!」
魏善話到刀到,血魔刀直接穿透真氣護罩,直接穿臂而過,洞穿了白雲的心口。
「你……你這個言而無信的小人……」
魏善沒有絲毫停留,抬腳砸在刀背上,血魔刀自胸口下滑,直接從兩腿間劈開,鮮血帶著碎肉,嘩啦流了一灘。
堂堂三品高手,大招沒搖出來,就這麼憋屈死了。
「行了,別他媽瞪我了,有能耐做鬼來找我報仇,老子再殺你一次。」
魏善五指化爪,直接抓面撕扯,將對方整張臉給掀開了。
看著自己師兄的死狀,反覆跳躍的巫雙雙只覺身下一緊,屬實有點太慘了。
按照她的性格,一般情況下早跑了,但今天她不敢,不留下後手她走不了。
眼看絕情絲大陣已成,巫雙雙看了眼正被佛爺壓著打的金劍先生,嘴角勾起一絲冷笑。
「師兄,跟著師父這麼多年,爹死娘嫁人,各人顧各人的道理你都沒學會嗎?你安心去吧!至於仇,沒人會替你報。」
巫雙雙前腳剛踏出門口,抬頭一看,一柄凌厲的小劍正懸空對著她,劍身被真氣震動兀自顫動。
扭頭一看,魏真下擺掀開,牛皮劍筏上還掛著十一柄小劍,劍柄皆是生肖圖案。
「生肖劍魔?」巫雙雙眼中滿是難以置信,「生肖劍魔竟是你?」
「的確少有人將我的生肖飛劍和魏真這個名字放在一起。」魏真眼中毫無波動,「因為見過我飛劍的都死了。」
「午馬,未羊,去!」
魏真抬手一揮,兩柄飛劍激射而去,霎時間金鐵聲不斷響起,巫雙雙布下的絕情絲被盡數斬斷。
「前輩,等……」
巫雙雙話沒說完,雙劍已穿肩而過,將其死死釘在門上,同一時間,金劍先生裴臨淵也被直接壓倒在地,身上骨頭至少斷了一半。
裴錢見大勢已去,噗通就跪在了地上。
「魏,魏千戶,與我無關啊,我是錦衣衛,咱們是自己人啊!」
魏善緩步上前,抬手拍了拍對方的臉,露出看似和善的笑意:
「當然,我們是自己人來的,我又不打你,你怕什麼?」
「來,告訴我,南鎮撫使凌震南有沒有參與他們的事?」
裴錢稍稍頓了頓,對魏善擠出比哭還難看打的笑容:
「大人,卑職該說有還是沒有?」
「你說呢?」
「那,那就是有?」見魏善臉色不變,裴錢立刻改口:
「沒有,凌震南自詡清高,從不把錢看在眼中,半年前他剿滅魔教,得到一本葵花寶典,之後便將陵州的一切事務交給卑職,躲起來閉關了。」
有意思,又是個死太監。
「我當時就跟他說了,您要是把陵州交給我,您就等著鬧心吧,他卻不信,大人您今日也看到了,我將承諾踐行的很到位。」
「不過大人放心,弒君之事我做不出來,我只答應幫他們拿下守備軍,其他事我真的不知道,還望大人看在我上有老下有小的份上,饒我一命。」
「上有老下有下?那還真是可憐。」
魏善一刀斬落,裴錢直接一分為二,死的很乾脆。
「放心,我很快送你們一家團聚。」
「以殺止殺,你跟我們有什麼區別?」
被徐佛打成重傷的嚴世松依舊躺在地上,不過臉色卻沒有絲毫懼色。
「魏千戶,人事交替,今日事敗本官認了,但你如此狠辣行事,又能活到幾時?」
「要殺便殺,審我就不必了,你看那個賤人的模樣,問她快過於問我。」
「都指揮使,二品大員,官不小了,嚴大人還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啊!」
魏善甩了甩刀身上的血,緩步向對方走去。
「不愧是武將出身,倒是有幾分膽氣,不過我聽說你的幾位夫人倒是替你生了一堆孩子?他們都在姑州吧?你猜我會怎麼對他們?」
「我會砍下你的腦袋,然後帶去姑州,就這樣將他們跟你的腦袋關在一起,每日我會弔起一個放血,讓其他人就這麼看著,在絕望中一天天等死。」
「怎麼樣?比起被你殺害的老百姓,本官對他們還算優待吧?」
「魏善,你這個畜生……你是朝廷命官,怎可如此殘忍?」
「放你馬的屁!」
魏善反手一個巴掌,直接把嚴世松的鼻樑當場干斷了。
「怎麼?你家孩子的命是命?那些百姓的命就不是命?」
「你們殘殺百姓的時候,怎麼不覺得殘忍?輪到自己了,就開始跟本官講殘忍了?」
「告訴我,你們背後還有誰?記住,本官沒有問第二遍的習慣。」
「好!我說,希望你能遵守承諾,放過我的家人。」
對付這種人,打是沒用的,得用軟刀子。
「陛下雖然解了三皇子府的封禁,但也寫下了玉筆手書,三皇子李硯永不可稱帝。」
「於是三皇子劍走偏鋒,他與北燕金唯仁合作,對方助他奪取皇位,他則割地九城。」
「參與此事的有江州萬家,萬滿樓的夫人與文妃本就是同胞姐妹,還有趙郡李氏,他們全族皆有參與,畢竟若是事敗,文妃母家自然九族皆滅。」
「神刻山莊的360座神像內藏的都是北燕的高手,這批神像會由十殿下運送回京,所以他們想拿下江南守備軍,到時裡應外合。」
「這批神像最後會由布政使何晏清大人驗收,所以他們派人替換掉了何大人,現在布政司內坐著的,乃是何大人的雙生胞弟何去疾。
為了控制好對方,他們燒死了何大人的妻女,還找了個北燕女子與對方成婚,盛典就在明日,我也是借這個由頭才帶酒來犒賞三軍的。」
「三皇子為人謹慎,他不會交代其他地方的行事,以免牽一髮而動全身,所以本官並不知道他的其他計劃。」
「好!多謝,為了感謝你,本官會善待你的家人,到時我只會放一把火,放他們去找你。」
話音一落,魏善五指成爪,直接洞穿對方心口,硬生生掏出一枚尚在跳動的心臟。
冷眼打量著手中的心臟,忽然五指收攏,直接捏爆。
「很多事還真不能看表面,如此狗官,心竟是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