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奪回兵權的李定此刻已經回到門口,看著被釘在門上的巫雙雙,眼中滿是恨意。
「割地九城?你猜本宮信不信?李硯到時若是反悔,你們能奈他何?」
「誰人不知國師任顯聖是支持二皇子金唯仁的,但傳聞儲君之位早已定了四皇子金不覺,現在你們和金唯仁一同與李硯合作,只能說明北燕皇室出了大事。」
「說吧!你們真正的目的究竟是什麼?」
李定不愧在外領兵多年,已然有獨當一面之姿,竟能看的如此之深。
若不是對方不講武德,他今日也斷不至此。
魏善看著眼前這個同父異母的弟弟,心中竟升起一絲欽佩。
十九歲,前世的那些小夥伴,還在大學裡追逐理想,對方已然成家立業,節制五萬大軍,在他的記憶里,這麼牛掰的只有兩個人。
一個就是那個有自己專屬bgm的少帥,另一個當然是他魏某。
「哈哈!十殿下還真是聰慧。」
巫雙雙艱難伸手拉起羅裙,媚眼如絲:
「奴家心裡痒痒,十殿下若是想知道,何不帶奴家去房中,奴家高興了,什麼都願意說。」
李定終究是個堅守禮法木頭,此刻竟將頭撇去一旁。
「下賤!!」
魏善緩步上前,笑著拍了拍李定的肩頭,隨後徑直向巫雙雙走去,那雙冷眸竟看得巫雙雙有些發慌。
「你,你要做什麼?」
「我十弟已有家室,你看本官如何?」
「你,你……」
巫雙雙的手剛鬆開,魏善手中的匕首已經貫入對方大腿,猛地下拉,一條直貫整條腿的大口子豁然張開,鮮血狂涌不止。
「啊——」
巫雙雙本能慘叫,疼的渾身都在打顫。
「血好臭,本官不感興趣,不過我手下的數千錦衣衛應該很感興趣。」
魏善抬起滿是鮮血的手在對方臉上拍了拍,露出殘忍笑意:
「怎麼?你不滿意?無妨,守備軍還有五萬將士,本官現在就可以讓他們排隊。」
「魏善,你不是人,你就是個畜生。」
「哈哈哈!急了?你看,你還急了?」
魏善忽然臉上一冷,抬手就是一個巴掌,直接抽掉對方兩顆門牙,順勢很貼心的將對方兩條手臂擰斷。
說起來魏善也算是暖男了,畢竟如果對方急眼對他出手,他還都得砍掉對方的手臂,這還不算暖,什麼叫暖?
那種六點在女神樓下等,買早餐還給對方男朋友帶一份的舔狗?
「跟你講道理,你跟我耍流氓,跟你耍流氓,你們又要跟我講道理了,本官是特麼錦衣衛,你當我是什麼善男信女?」
「我就問一遍,說,還是不說,你放心,我不會殺你,我會慢慢折磨你,三年五載你肯定死不了,本官有個手下醫術很好,不管你每天受多少折磨,活下去問題不大。」
鄭落月死死捂著小月牙的耳朵,李定是個儒雅的君子,這個兄長,也挺儒雅,只是有些不拘一格。
李定呆呆看著自己九哥,他不明白,明明站在自己面前的人就是九哥,但卻又那麼大的陌生,陌生到簡直判若兩人。
絕世武功,心狠手辣,除了卑劣,他在對方身上找不到絲毫的熟悉感。
聖賢樓的五人面色雖然平靜如水,但心中早已波濤洶湧,對方若不是自己少主人,他們只怕早就衝上來當邪魔滅了。
巫雙雙看著眼前俊逸的年輕人,眼中除了恐懼,滿是迷惘。
北燕也有類似錦衣衛的機構,但這麼狠的人,她聞所未聞。
此刻她終於明白,為什麼這麼一個俊秀的年輕人會被稱作閻王了,就算是惡鬼見到對方,也得抖上三抖。
「我可以說,但你會放過我嗎?」
魏善搖了搖頭,嘴角勾起冷笑。
「我不是什麼大武九皇子,也不是什麼江湖少俠,更不是什麼一劍可擋萬師的高手,我是殺人不眨眼的閻王,所以,見到閻王,你的命又怎麼可能還是自己的?」
巫雙雙嘴唇微微蠕動,很快艱難的吐出一句話:
「魏善,你這樣的人活不久的,老天爺不會允許你這樣的人活在這個世上。」
「都是私人恩怨,別這麼苦大仇深。」魏善擺了擺手,「來來來,說吧!」
「燕帝病危,急召四皇子金不覺回燕都,但他半年前來了大武江南,想要尋回龍脈替燕帝續命,我們與李硯合作,就是要找到他,讓他永遠回不了北燕。」
「五路信使都被我們截殺,金不覺應該已經收到消息,但回北燕的路被我們封了,他此刻就躲在江南,只要他一死,二皇子便能順利繼位。」
魏善笑了,古人也好,現代人也罷,誰能逃得過權利二字。
打生打死,兄弟鬩牆,都是為了皇位,誰也不比誰高尚。
「說說,你們覺得他想要回北燕,唯一的生路在什麼地方?」
「沒有!」
巫雙雙眼神冷漠,看不出絲毫對生命的敬畏。
「回北燕的路都封了,江南的官差也到處在拿他,甚至是整個大武的江湖都收到了他的畫像,他沒有生路。」
「如果說有,那只能是水路,但李硯已經和漕幫以及五湖四海幫談妥了,所以說,他沒有生路。」
「好好好!」魏善一把扭住對方的下巴,冷冷一笑,「幫本官個忙,回北燕給任顯聖帶句話,他的腦袋,是我魏善的,讓他給我好好活著,沒有我的命令,他不准死。」
「你,你不殺我?」
巫雙雙難以置信的看著魏善,眼中再次生出對生的渴望。
然而那抹渴望還未綻放,便瞬間隨著那顆美艷頭顱沖天而起,魏善收刀入鞘,整扇大門連同一面牆壁一分為二,巫雙雙的無頭屍體轟然倒地。
「我是讓你託夢帶給他。」
【叮!咋就殺了?不是說好排隊的嗎?我還等著看呢!哼!200積分拿走,系統有點私事去處理一下。】
「老十,讓人洗地。」
魏善擦了擦手,緩步走向鄭落月,將滿是鮮血的手帕隨意扔在地上。
「弟妹,我和老十都是邊緣人士,就不以皇家的禮數稱呼你了,我是魏善,你可以叫我九哥。」
「奴家見過九哥。」鄭落月微微欠身,說實話,心裡多少有點怕魏善,「多謝九哥救下我們全家。」
魏善淡然一笑,從懷中摸出半個手掌大小的參片,直接遞給對方。
「魏某是個粗人,沒什麼拿得出手的,區區一片千年參娃,你們三口泡水煎服,應該能百疾不沾身,延年至百歲。」
???
這叫區區??
所有人集體懵逼,就連沒聽過參娃的鄭落月也知道,這東西,人間只怕沒幾個人能見到。
她手微微一抖,小心翼翼的將東西捧在手心,如獲珍寶。
「娘親,九伯說這個能治百病,那月牙以後是不是就不用吃藥了?」
「嗯!」鄭落月眼眶含淚的點了點頭,「快,快謝過九伯。」
魏善摸了摸小月牙的臉,這才轉身看向李定。
「老十,幫我做點事?」
「九哥救下我全家,恩同再造,今後但有吩咐,十弟無敢不從。」
聽見這話,魏善嘴角微微上揚,五萬大軍到手,有趣,越來越有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