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大人,後院有一口魚池,裡面養的都是鱷魚,汪家弄死了很多姑娘,最後都扔進去餵魚了。」
聽到管家說這話,魏善眼神一凝。
「等等!先別動手,去魚池內打撈一下,至於那些鱷魚,全殺了,給弟兄們加餐。」
很快,上百具骸骨被打撈出來,顧少白一一查驗後,沉重說道:
「老大,都是女性骸骨,這汪家就是畜生。」
魏善笑了,這些有錢人還真是吃人不吐骨頭,為了滿足他們畸形的欲望,人命有時候都不如一坨矽膠。
既然你們不把人命當一回事,那便由百姓自己討回來。
「林晉、杜缺,將他們二人閹了,拖到大街上去,放話出去,所有被害者來汪家領錢,每戶三百兩,至於汪家父子,有仇報仇,有怨報怨。」
「汪家所抄財物,一半拉回去,一半用於賠付,剩下的弟兄們分了。」
「多謝千戶大人。」
「魏善,你不能出爾反爾,我已經為你出賣了侯爺,求你給我們個痛快。」
「不,你不配。」
很快,汪家門外圍滿了百姓,有人哭喊,有人感謝,可就在片刻前,甚至沒有一個百姓敢怒視汪家府門一眼。
百姓無聲,不是他們發不出聲音,而是不敢,那便由魏善給他們這個膽子。
馬良緩步來到魏善身旁,低聲說道:
「老大,這個伐天盟勢力遍布整個大武,涉及官員、富商、氏族,最重要的是,他們在百姓中的聲望很高,陛下年年都在清剿,但見效甚微,卑職覺得,是不是能平江侯身上做做文章,看看能不能順藤摸瓜,查出後面的主腦。」
魏善微微皺眉:「你怎麼看?」
「平江侯有兩女一子,納蘭惠已死,還有一個兒子叫納蘭凌,一個女兒叫納蘭玉,若是能讓其中一個為我們所用,那便可請旨讓其接任侯位,試圖用對方牽出背後之人。」
「他們伐天盟到處救濟百姓,最缺的就是銀子,只要我們給的夠多,不怕大魚不上鉤,這個功勞一旦被老大拿下,陛下也好,百官也罷,我想應該沒人還會反對你做鎮撫使。」
魏善微微點頭,但旋即問出了另一個問題。
「馬良,伐天盟,你認為他們算好人還是壞人?」
「老大,卑職是錦衣衛,想不了那麼許多,我只知老大待我不薄,我所想一切皆以老大利益為第一。」
「若是老大讓我跳出這個思維,我也不會說他們是什麼好人,別的不說,用貪官污吏從百姓身上搜刮來的民脂民膏再去救濟百姓,這能算是善?不過是玩弄百姓的手段罷了,至於他們的目的,無非就是天下誰當家而已。」
「吃大武的飯,不能砸大武的鍋,但我即便沒吃大武的飯,我也不會高看他們,屠龍少年終成龍,即便他們成事,我也不信他們會比大武做的更好。」
「老百姓是無知的,他們總覺得現在不夠好,但他們卻沒想過,打仗,那可是要死人的,人一茬茬的死,屍積如山,血流成河,那時候,他們連後悔藥都沒得吃。」
馬良在魏善手下,武功只能說平平,也不能說是最聰明的,但他的眼光和遠見,要遠勝所有人,有時候,甚至魏善沒看到的,他卻能看見,想要成就皇圖霸業,這樣的人很重要。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他不是荀彧,而是郭嘉。
「好,你帶人先將平江侯府圍了,一切等我從鷹愁澗回來再說。」
魏善可沒忘了關國禮一家,這樣的好官,即便是死,也不應該被人練成殭屍,魏善要送他們最後一程。
就在這時,一旁童莫言的聲音響起。
「馮權,你早晚有一天要死在女人身上。」
魏善抬眼看去,只見馮權無奈的聳了聳肩。
「人生總是風風雨雨,人海茫茫總是毫無頭緒,早已忘了為何相依相聚,漂泊的路也忘了恐懼,思念已經無路可去,偏偏緣分總是散了又聚,悲歡離合到底何從何去,愛總是反反覆覆難以抗拒。」
「莫言,那種寂寞,你不會懂。」
???
魏善滿臉問號,這特麼不是自己前世聽的歌嗎?這小子也是穿越者?
魏善勾了勾手:「來,你跟我說說,我興許能懂。」
馮權一臉委屈的走了過來,直接跪在了地上。
「老大,我估計我快完了,到時候你可得給我找塊好墓地。」
魏善最受不了這貨的矯情,冷冷吐出幾個字。
「趕緊說,否則我現在就廢了你。」
「老大,你還記得我跟你說過,我曾經有一個青梅竹馬的戀人嗎?」
「他父親乃是商賈之家,嫌我窮看不上我,最後他們舉家遷來了姑州,我來到這第一時間去了他們家,你猜怎麼著?今年太子選妃,她在江南拔得頭籌,此刻只怕已經在宮中了。」
「老大,她已不是完璧之身,若是她最後成了太子妃,不僅她們全家要死,我肯定也沒有活路。」
「我尼瑪!」
魏善恨不得一掌拍死他,真不知道這傢伙究竟禍禍了多少姑娘。
魏善想了想,對方既然敢參加選妃,肯定有十足的把握瞞天過海,別看現在是古代,古人的歪門邪道可比現代人多了去了。
「她叫什麼名字?」
「邱,邱懷柔。」
「她愛你嗎?」
「嗯!」馮權重重點了點頭,「她曾說過,如果我找不到她了,她就會努力爬到一個很高的位置,讓我看見她。」
魏善笑了,他知道,這將是他未來和太子博弈的一手無憂劫。
「行了,起來吧!你們的命是我的,沒有我的允許,誰也拿不走。」
「老大,霸氣!」馮權舉著大拇指就站了起來,「你要是有辦法,也幫我救救她唄?」
「你特麼還挺深情。」魏善笑著拍了拍對方的肩膀,「放心,她一定比你聰明,不僅不需要我們救,將來還能幫到我們。」
「是嗎?」
馮權撓了撓頭,眼神依舊清澈且愚蠢。
就在這時,杜缺領著個美艷女子走了過來。
「老大,有人要見你。」
魏善看了眼女子,一身綾羅綢緞,不施粉黛卻有萬種風情。
只見女子噗通跪在了地上,重重磕了三個響頭。
「民女婉兒,本住在姑州的城邊,家中有屋又有田,生活樂無邊,汪德發看上我們姐妹,將我爹娘逼死,就連我姐姐也被他們餵了鱷魚,今日大人幫我全家報仇,民女無以為報,只有以身相許。」
「賤人就是矯情。」童莫言白了對方一眼。
「嗯!」魏善點了點頭,「現在就跟我回房吧!」
婉兒粉臉微紅,只猶豫了一下,便怯生生的向魏善走來。
就在她那隻手剛要觸碰到魏善的一瞬,只見鮮血飛灑,手臂沖天而起,不做停留,魏善反手又是一刀,女子直接身子一矮,上半截身子轟然墜地。
「啊——為,為什麼?」
婉兒痛苦慘叫,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魏善冷冷一笑,將幾張畫像扔在地上,其中就有女人的模樣。
「江南七鬼的毒寡婦梅九娘,你們真當本官是個蠢貨?」
梅九娘一陣天旋地轉,三皇子明明說魏善看見美女就走不動,為什麼會這樣?
【叮!宿主,每一次有美女出現時,我都替你捏把汗,害怕你被讀者罵是個廢物,但每一次你都精準的擊碎我的擔憂,你這樣的西格瑪男人,千古只此一人,兩百點積分奉上,順帶系統的膝蓋。】
魏善笑了,什麼腦殘主角也敢跟自己比,那些廢物看見女人就走不動路,老子永遠不會讓讀者失望,只會讓對方頭顱沖天,血濺五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