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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8章 什麼廢物,也敢上台丟人現眼,這不是給我大武江湖抹黑嗎

2026-09-08 11:17:20 作者: 倦燕落巢

  秋高氣爽,萬里無雲,今天的金吾城是個好天氣,也是最為熱鬧的一天。

  長平街上擺滿了小攤,上面有各色小吃和一些小玩意,這是通向演武場的必經之路,魏善此舉也是想讓百姓多賺點錢,畢竟能參加英雄大會的,除了各國使臣,那些江湖人就沒有一個窮的。

  城門口,一支車隊趕來,所有隨從皆用布包著武器。

  「英雄大會期間,除了有邀請函的,其餘人一律不得入城。」

  聽見軍士的話,其中一名大漢快步上前,將懷裡的腰牌悄悄亮給對方看,軍士一看上面竟寫著【御林軍】三字,立刻準備下跪,被對方一把拉住。

  「莫要聲張,我們只是來觀禮英雄大會的,對我們如同尋常百姓即可。」

  好嘛,御林軍護衛,馬車裡的不是皇子公子,還能是什麼人,軍士心中瞭然。

  但對方又說要將他們視作普通百姓,不聽,那可能攤上大事,軍士只得硬著頭皮笑道:

  「大人放心,對付百姓,小的拿手。」

  說罷抬手就給了對方一個巴掌,直接把來人抽蒙了。




  軍士完全不吃壓力,咬牙瞪眼拔刀。

  「看什麼看?一群賤民,趕緊滾進去,再敢放肆,砍了你們。」

  你看,你自己讓人家將你視作普通百姓的,真把你當普通百姓,你又不樂意了。

  就在這時,馬車的轎簾被緩緩掀開,一名戴著面巾的女子將頭探出,只那一雙眼睛就叫人如痴如醉。

  「長青,不可造次,低調進城。」

  

  「是。」

  大漢心中窩火,但又不好發作,只能咬牙一揮手,領隊進城。

  馬車中,除了這名女子,還有兩名年輕人,二人皆是一襲錦衣,玉冠束髮,可謂是相貌堂堂,風姿綽約。

  「六哥、八哥,玉京城將九哥傳的宛如神人,你們說,九哥真能有如此大的變化嗎?」

  這名女子正是七公主李清歌,她的話一出口,八皇子李莽便微微皺眉。

  「在京時我與老九少有交談,加之其性格乖張,我也不知道他究竟藏了多少秘密,老六過去不是跟老九走得很近?我記得你母妃與故去的月妃很是交好,你應該知道老九的情況吧?」

  六皇子李璧明顯有些心不在焉,其實他是不想來滇南的,但武帝卻執意要他來。

  其實他至今想不明白,為何李善沒有死在忘川縣,反而一路做到了錦衣衛千戶,還成了令人聞風喪膽的魏閻王。

  「啊!不知道啊!老九離京後我便與其斷了聯繫,我所聽到的和你們知道,相差無幾。」

  「唉!」李清歌嘆了口氣,「真是無趣,只能等我親自問九哥了。」

  城門口依舊人來人往,一隊穿著粗布麻衣的人剛到城門口,便齊齊下馬。

  「督主,此地距離演武場還有一段距離,如何現在就下馬了?」

  魏忠孝冷冷掃了對方一眼:

  「一個字,愚蠢,本座座下七位檔頭死的就剩你們三了,難道你們也不想回玉京城了?」

  就在這時,身後又來了一隊人,個個橫刀立馬,看上去極為囂張,有眼尖之人認出了對方。

  「哎呀!這不是一夫當道魏萬夫魏莊主嗎?江湖朋友都說你不敢來參加英雄大會了,沒想到你還是來了。」

  「這位兄弟,你開什麼玩笑,咱們魏莊主可是做過武林盟主的人,這多國的英雄大會,魏莊主怎會缺席。」

  「那我知道,魏莊主必定是為了少莊主之死,前來向魏千戶討個說法了。」

  「哼!」魏萬夫冷哼一聲,「我避他鋒芒?」

  說罷他也不理會一眾看熱鬧的人,駕馬前行,還不忘囂張的喊上一句。

  「媽的,前面幾個不長眼的,通通給老子讓路。」

  大檔頭呂奉天剛想要發作,就被魏忠孝抬手攔住。

  「一個字,忍!」

  好傢夥,魏忠孝說了這麼多一個字,這次還真說了一個字。

  城門口一名身著裘皮的大漢盤膝而坐,邊上放著一柄銅錘,正是西北錘王王世安。


  軍士端了碗水過去,畢竟對方進城時給了賞錢。

  「王大俠,英雄大會就要開始了,您如何還不進去?」

  王世安緩緩睜眼:

  「干甚呢?你一個軍士給額端啥水?還能不能有點軍人的骨氣,額告訴你,你對額太好,額也是要捶你的。」

  煞筆!軍士抬手扔掉手中的碗,懶得跟這種腦殘廢話。

  也就在這時,一名頂著西洋髮型的女子走了過來,同樣穿著一身裘皮。

  王世安看見對方,立刻單手撐地,一個托馬斯迴旋站了起來。

  「你干甚去了?讓額西北錘王就在這干坐著。」

  女子乃是他的夫人何香蓮,這次跟著他來此也是想見見世面。

  「額去石圪節大街找胡德祿弄了個時興的髮型……」

  「你弄個球頭你弄,我特碼真想錘死你!」

  何香蓮有些委屈,從懷裡拿出一個木人,上面雕刻的正是魏善的模樣。

  「額去前面買了閻王像,聽這裡人說閻王像能保平安,你整日在江湖上打生打死的,人家擔心你嘛。」

  「你買個球的閻王像,趕緊去演武場。」

  王世安一邊拉著何香蓮,一邊還不忘念叨著:

  「香蓮,額跟你說香蓮,你對額好得太過分,額也是要錘你的。」

  ……

  演武場。

  本是金吾城錦衣衛和巡衛營練兵之所在,今日卻足足擠了數千之眾,不僅有來自各地的江湖豪傑,也有各方的達官顯貴,更有玉京城朝拜結束的各國使臣。

  演武場中間是一處十幾丈見方的高台,四周插滿了大武的玄武大旗。

  正方位的高台上坐著金吾城的高官,兩側看台則分別坐著使臣和達官顯貴,與有頭有臉的江湖人物。

  滇南布政使於瑞剛向眾人致完詞,不等錦衣衛鎮撫使洪天賜開口,魏善便緩緩起身。

  「春來我不先張口,哪個蟲兒敢作聲?」

  魏善極其囂張的吟詩一首,旋即自顧自說道:

  「本官魏善,想必你們或多或少聽過本官的名諱,我不管你們此來英雄大會的目的,更不想知道你們是哪個國家的,既然叫英雄大會,那便是誰站到最後誰是英雄,前怕虎後怕狼的,還在江湖上混什麼?」

  「總之一句話,想替自己掙名聲的,亦或者想替自己國家展示肌肉的,都可以上台,只要你夠狠,夠強,武林盟主本官都給你做。」

  魏善此話出,洪天賜立刻起身:

  「魏善,你這麼說不合規矩,朝廷一向不參與江湖的事,英雄大會只是以武會友……」

  洪天賜還想說點什麼,直接被魏善抬手打斷。

  「洪鎮撫使,你是越活越膽小了,你要是怕事,就坐下,今日的金吾城,由我魏善做主。」

  此話一出,魏善手下一眾百戶紛紛將手按在繡春刀上,就連巡衛營守備將軍胡忠君亦是緩緩抬起了手。

  邊上的於瑞見勢不妙,便伸手拉了拉洪天賜,後者只得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

  在場的人並不知道魏善與洪天賜的關係,只覺魏善實在太狂了,竟然連鎮撫使都被他架空了,他們又敢說些什麼。

  「九,九哥好帥。」

  李清歌剛舉起手揮舞,邊上李璧的目光就與魏善在半空中打了個對撞,旋即立刻低下了頭。

  「鄙人玉面肥龍韓不知,寒冬臘月的韓,江湖同道皆知我是個文化人,但既然魏千戶這麼說了,在下倒也想上台搏一搏名。」

  韓不知暴喝一聲騰空而起,臃腫的軀體裹著下墜之勢砸向擂台,就在他整個人離地尚有一尺之際,魏善已凌空截入,一記正蹬精準踹在他的心口,將他下墜之勢硬生生逆轉為倒飛。

  對方剛凌空飛出,魏善足尖已順勢掃在擂台邊旗杆根部,旗杆齊根斷裂,長杆在空中追上前者,自前胸貫入穿背而出,餘力不衰,將他整個人釘在數十丈外的木桿之上,桿身兀自震顫,血就這樣順著桿身流了一地。

  魏善冷冷掃視一圈,這才一字一句道:

  「什麼廢物,也敢上台丟人現眼,這不是給我大武江湖抹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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