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了吧你鍾依娜！你確定你還正常嗎？」
程凝眼睛瞪得溜圓。
這女人瘋了！
跟別人共享一個男人，還嘴巴不把門，說自己耐那什麼。
「依娜！你還是冷靜點想一下。」張珂也勸道，
「合作歸合作，談了也就談了，但要是涉及太深，你後面不好收場。」
程凝跟著說道：
「是啊！到時候春實集團和嬌蘭的員工，怎麼看你？
這個圈子怎麼看你？你爺爺不得生氣？」
「我爺爺已經知道了！」鍾依娜悠悠望著天花板，「明天我要回家挨訓。」
「你麻煩了。」張珂眼裡划過一絲同情。
「有什麼麻煩的。」鍾依娜彎起嘴角笑了笑，「不高興肯定是有的，但未必不同意。」
「為什麼？」張珂和程凝都面露不解。
在一個圈子裡混，對於商界家族，都有很深的了解。
無論男丁女丁，到了婚姻大事上，都得為家族做出妥協。
可以自己選，但選的人和背景不能差了，
至少有個旗鼓相當。
兩個女人就是其中之一，早就各過各的。
純粹只是維繫體面，和利益上的連結。
若是兩邊家族鬧翻了，也就到了離婚的時候。
「為什麼？」鍾依娜唇角翹起一絲自嘲，
「我要是結一個門當戶對的婚，我爺爺、爸媽、親戚都會高興。
可我要是一輩子不結婚，他們其實也會高興，
只不過是利益大小的問題。」
這麼一說，張珂和程凝露出恍然神色。
對哦，如果鍾依娜不結婚，無論她創造多少，都是鍾家一份子！
若是結婚，就只能與對等的家庭結婚。
原因其實很簡單，就是利益上的對等。
若是和家境不好的結婚，離婚時是要吃大虧的。
除非是入贅！
商界豪門在婚姻選擇上，要麼上擇，要麼中庸，絕不下行。
別說豪門了，一般的家庭多少也是如此。
兩人又聽鍾依娜說道：
「只要我自己願意，我非要這樣的話，家裡也說不了什麼。
外界的看法我也不在乎。」
張珂和程凝聽後，許久說不出話。
漸漸地，目光裡帶上了些許羨慕。
張珂感慨道：
「從女人的角度，陳越絕對是最佳伴侶。
雖然多情了點，
但能幹、心腸好、有魄力、有男人味。
長得也好，有了事業襯托，人是更有魅力了。」
程凝眼珠子一轉，嘶一聲，吸了口涼氣，
「你說，陳越會不會越做越大？
到時候你家裡不但不反對，還逼著你跟他結婚。」
「那還是有點難的。」張珂搖搖頭。
要達到被鍾家撮合的高度，再怎麼努力和有運氣，也要經歷很長時間。
中間的風險一道又一道。
「我倒是感覺機率很高。」鍾依娜唇角揚起輕笑，
接著道，「照他現在的發展趨勢，B輪融資將會相當恐怖。
只要中途不出現任何意外，很快會崛起一個龐然大物。」
「你就這麼看好他？」張珂一臉訝異，程凝同樣如此。
「要不然當初我怎麼會投一千萬。」鍾依娜笑出聲來。
眼裡透出對自己選男人的眼光的驕傲。
「這一千萬可是賺大發了，從我投資以來，最賺的一筆。」
「也是。」張珂目光里透出點遺憾，
自己怎麼就沒遇上這麼好的天使投資呢。
三個女人聊到深夜。
翌日是周六。
天氣晴朗，氣溫最高來到了25度。
又到了女性展示身材的時候，
街上到處都是大白腿。
上午十一點，
陳越自己開車，把姜阿姨和班長妹送到五一廣場。
今天又是幾個女人的聚會。
他送過來就走。
都是女人，他要是留下來，人家說話不方便。
「拜拜陳越！」一身T恤牛仔褲的姜念姿揮手，眼眸里泛著不舍的光。
今天她睡到很晚，起床後精神頭十足，小臉蛋粉紅。
「拜拜念念！」陳越也笑著揮了揮手。
「晚點你要是忙，我和念念打車回去。」姜鶯臉上滿是溫柔的笑意。
微風拂過她的淺杏色雪紡連衣裙，
裙擺輕飄，
為了防止靜電和腿涼，她勻稱的腿上穿了一雙超薄自然膚色的絲襪。
一雙裸色細高跟，極好地修飾了小腿曲線。
也讓腰臀線條顯得極其有女人味。
「要是實在忙，於婧霞過來接你們。」陳越如實道。
他也不知道晚點會不會有事。
「嗯行，我們先進去了，你記得吃飯。」姜鶯叮囑了一句。
「記得吃飯哦陳越~！」姜念姿雙手攏在唇邊，嘟嘴給了個飛吻。
這樣就誰都看不到了。
「好。」陳越則直接嘟嘴飛了一個，
又朝一大一小揮揮手，「注意安全，有事立刻喊我。」
「知道了。」一大一小往廣場裡走去。
四樓的一家西餐廳，
半開放式的隔斷間裡，
張啟蘭、劉亞芬幾個女人已經在座。
「來了來了！」張啟蘭望著入口，那裡姜鶯和姜念姿正走進來。
落座後，短髮的李姐嘖嘖了兩聲，
「鶯鶯，我發現，自從你不當主任，人是越來越年輕了。」
「可不是，我現在每天焦頭爛額，皺紋都多了幾條。」
張啟蘭嘆了口氣，說罷抬手捏了捏身旁姜鶯的手臂，
「看喏，都能掐出水來了。」
「哈哈！」幾個女人大笑。
姜鶯打了一下張啟蘭的手，羞惱道：「死女人說什麼呢你！」
劉亞芬看了一眼姜念姿，以及自己的兒媳婦，
「你們三個去旁邊坐吧，跟我們坐一起也不自在。」
「嗯去吧。」姜鶯柔聲對女兒道。
姜念姿求之不得，另外一個年輕女孩也是。
三人推著嬰兒車，找了個舒服的靠窗位置。
年齡差不多才好聊天。
這邊短髮的李姐端詳了下姜鶯的臉，
壓低聲音問道：「鶯鶯，你最近吃什麼了？」
「沒吃什麼呀？」姜鶯微愣。
眼眸深處不易察覺地划過一絲羞窘。
「不對吧？」李姐似笑非笑，
往姜鶯胸口，臉蛋使勁打量，
然後一臉促狹地說道：
「你這皮膚狀態，只有一種情況可以解釋。」
「哈哈！肯定是補充膠原蛋白了！」劉亞芬笑道。
「誰知道是什麼蛋白，又是誰的蛋白！」李姐猥瑣地低聲笑起來。
「誒呀你們啊，說什麼呢！」姜鶯面上開始羞紅。
這群女人啊，一私聊就亂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