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姜阿姨。」陳越沒有問原因就答應了。
手機那頭姜鶯說道:
「念念她外婆住院了,我晚上就得飛過去看看,你晚上得在這邊,不然念念一個人害怕。」
「知道了姜阿姨,我晚點點就過去。」陳越點了點頭。
「早點過來,你還得送我去機場,下大雨就別麻煩小於了,她家還有個孩子呢。」姜鶯軟聲道。
「好,嗯……我五點就到。」陳越一想也是。
據於婧霞說,她父母會過來幫忙帶孩子,但還要幾天。
等掛了電話,時凝凝說道,
「你去忙吧,這裡有我就好了。」
一旁的時卿卿豎起了耳朵,神色開始繃緊了。
「沒事,這才兩點多,還有好大一會兒呢。」陳越微微搖頭。
給時卿卿嘴裡餵了一顆剝好皮的葡萄。
說了陪時卿卿看電影的,愛情公寓那麼長估計是一下子看不完了。
只好改天再看。
時卿卿嚼著葡萄,表情立馬放鬆了一些,頭側抵著陳越的肩頭。
一聲不吭,專注地看電視。
陳越的手機又響了起來。
這次是個滬上陌生號碼。
他挑了挑眉,接了,
「餵你好!」
「你好陳總。」手機里是個中年男人的聲音,很有點男中音的味道。
「你好,請問你是……」陳越心中一動,有了點點猜測,但又不太確定。
總不至於是好聲音吧?
不然怎麼會有滬上電話打過來。
當然,這是他臆想中的結果,
卻沒料到還真是!
「我姓田,田民,是滬上星空傳媒的負責人,不知道陳總明天有沒有空,想跟陳總聊一下比賽的事。」
一聽星空傳媒,陳越的神經就興奮起來。
真的來了!也終於是來了!
便故意裝糊塗說道:
「你好田總,是簽比賽的選手嗎?這個得問他們的學校,我做不了主。」
他不能提代辦四省海選和初賽的事。
以免對方瞎猜。
「這個倒不是的,是另一方面的合作,想和陳總見個面。」手機里,田民沒有直說。
「嗯……行,田總你定時間和位置,然後發到我手機就行。」陳越略作遲疑後答應了。
「好的陳總。」
掛了電話,陳越依舊掩不住心裡的小激動。
如果能操作成功,會得到一筆大收益。
且影響深遠。
以後再有類似綜藝節目,也會找他。
因為很多能搞定央視的,不一定能搞定地方省團委。
沒有誰賣得了那麼多面子。
除非是政治任務。
有了這筆收益,其他投資也可以提上日程。
不需要擠占悅團優選的資金。
也因為悅團優選真正的盈利,不會那麼快。
「是很好的事情嗎?這麼高興的。」時凝凝看出來陳越心情波動。
「確實。」陳越對她笑了下,「希望一切順利吧。」
「嗯,會的。」時凝凝沒有多問。
到了快五點,基本完成了陪時卿卿看電視的任務,人也安撫住了。
外面的雨勢非一般大。
幸好他把車停在了負一層。
五點整,路虎攬勝來到曙光水岸地下停車場。
等了大約十分鐘,姜鶯拎著行李箱走了出來。
今天穿得比較優雅。
薰衣草紫色的真絲雪紡衫,配著白色高腰直筒長裙,踩著一雙白色平底鞋。
肩上挎了個包包,還推著一個米白色行李箱。
陳越連忙下車,小跑過去,把行李箱接過來。
放進後備箱。
「辛苦你了小越。」坐上副駕駛的姜鶯露出溫柔笑意。
「不辛苦的。」陳越一邊系安全帶,看了女人一眼。
女人的打扮一向很講究。
今天出遠門的緣故,裙子到了小腿肚子,沒穿絲襪。
鞋子也不是往常那種高跟鞋。
優雅而又淑女。
車子啟動,掉頭出地下停車場。
「還行,和時卿卿說了會話就睡了。」陳越面色如常,答得平心靜氣。
但內里卻不那麼平靜。
「唉,這對姐妹也可憐。」姜鶯一聲嘆息,轉頭看著陳越,「要不是遇到你,以後日子還不知道多難。」
「時凝凝工作上確實出色,她只是需要一個機會。」
陳越沒有說「可能是緣分」之類的話,感慨道,
「不過帶著時卿卿,確實難。」
「嗯,要是其他的公司,市場部要經常出差,留下卿卿一個人,就很危險了。」姜鶯點了點下巴。
她心知,這對姐妹長得好,沒人打主意是不可能的。
在一些企業遇到噁心的高管,一點都不出奇。
可以想見,正常戀愛是百分百談不成的。
也是巧,剛好是小越。
也是不巧,剛好是小越。
她只能嘆命運奇妙。
出了停車場,大雨砸在車頂,發出噼里啪啦的響聲。
見到攬勝又出來,保安連忙抬了杆。
停車半小時內是不用交費的,不久前還交了一次,保安對這台車記得清楚。
四十分鐘的路,大雨天氣開了一小時。
直達T2航站樓。
停車的位置有大棚蓋住,不用淋雨。
陳越一直送到入口。
「快回去吧,慢點開。」姜鶯朝來的方向示意,眸子裡帶著軟色。
陳越點頭,「姜阿姨,回來的時候你提前跟我說,來接你。」
「嗯好。」姜鶯柔笑著揮了揮手,推著行李箱往裡走去。
望著女人的身影,陳越心裡莫名冒出一股空落落的預感。
仿佛女人不會再回來了一樣。
回程的路上,手機響了,是念念。
「念念,想吃什麼嗎?我正在回來。」
「幫我帶兩個小芝士蛋糕,小白也在這。」手機開了免提,傳出姜念姿嬌脆的聲音。
「好,還想要別的嗎?水果呢?」陳越不感意外。
班長妹的財務專業有個什麼英語比賽,
正好月月擅長,周日一整天都在交流。
「帶點葡萄,青的那種,小白你想吃什麼?」最後一句是問白惹月。
隨即,手機里想起白惹月空靈的嗓音,
「阿越哥我想吃滷雞爪,還有鴨腸。」
「行,很快就回來了。」陳越全神貫注看著路況。
心臟卻奇怪地蹦躂起來。
嗯?怎麼回事?心臟怎麼不聽使喚了呢?
他對此十分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