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門的是白惹月。
穿著姜念姿的米白色睡裙。
紅潤的小臉上掛著羞喜，
「阿越哥……」
她喊了一聲，接過陳越手裡的幾個小袋子。
陳越攬住她的腰，在她臉頰上親了一口。
以此作為回應。
她的臉一下就羞紅了，做賊似的看了一眼浴室。
浴室亮著燈，響起沖水聲。
隨後，班長妹走了出來。
穿著她另外一條粉紅色睡裙，
歡欣地小跑到沙發，一屁股坐在陳越右邊。
這時她的小臉才顯露出一絲委屈，
抱著陳越的胳膊嬌聲道，
「陳越~，外婆生病了~！」
「聽姜阿姨說了。」陳越聲音溫和，側身給她捋了捋耳際的小碎發。
接著寬慰道，「別擔心，你只管安心上學，家裡那麼多人在，會照顧好的。」
「嗯。」姜念姿輕輕應聲。
她心裡也知道，但就是想身邊人多安慰一句。
兩人的舉動沒有避開左邊坐著的那位。
白惹月也當看不見，自顧自解開幾個袋子，
把滷味拿出來。
拿起筷子，夾了一截鴨腸遞到陳越嘴邊。
陳越一口吃下。
長星的滷味偏香辣，甜味很少，入口比較上癮。
他伸手搭上月月小學姐的腿，輕輕拍了拍，
用那清脆的聲音代替了「謝謝」兩字。
睡裙不是很長，坐下來，裙擺就到了大腿中段。
月月的腿型也是他極喜歡的。
線條渾圓、結實，最具彈性，充滿了健康的美感。
這伸手的動作也沒有避開右邊的那位。
姜念姿瞄了一眼，也當做沒看見。
拿起盒子裝著的芝士小蛋糕，
等陳越嚼完咽下，她挖了一小勺，也遞到陳越嘴邊。
陳越也一口吃下。
甜香的蛋糕味，混著嘴裡殘留的滷味，感覺有點怪。
但佳人餵的，另當別論。
他空著的右手搭上班長妹的腿，也輕輕拍了拍。
班長妹骨架子小，腿有肉卻不壯，Q軟。
血色容易湧上皮膚，總會呈現粉白。
那種美，像極了芝士小蛋糕。
此時剛過晚上七點，電視上播的是新聞聯播。
兩個女孩一邊吃一邊閒聊，偶爾給手沒空的陳越餵上一口。
伴著陽台外變小的雨聲，竟有一種別樣的安逸感。
「陳越~，你說等我們這個決賽播出後，那幾個選手會不會一下子就火了？」姜念姿嬌聲道。
「有一定的可能性。」陳越點了點頭，「雖然我們這個不算綜藝，但在學生群體裡，影響還是比較大的。」
「那要不要先簽幾個，免得被搶走。」姜念姿目中露出一絲擔心。
「對啊阿越哥，我們辦的比賽，不先簽就吃虧了。」白惹月也這樣認為。
「你們說得有道理。」陳越唇角揚起，先肯定了一句。
接著道，
「只是，人往高處走，如果播出後反響好，
選手會下意識希望成名，有名氣的傳媒公司會成為他們的首選。」
「但有名氣的公司未必想簽他們。」姜念姿眸中划過思索。
「對的！」陳越點頭。
「也就是，這個時間是讓他們認清現實，自願選擇我們。」白惹月接過話。
「對的！」陳越連連點頭。
對兩邊比了比大拇指。
然後笑著道，
「上趕著的，別人未必珍惜。
而且，專業院校出身的選手，眼界也高。
甚至更願意去藝術團，或者從教。
最後自願簽我們的，才是最合適的。」
人性，他最了解不過。
雖然他屬意馮圓圓，但也得看人家自己怎麼想。
這種事交給孫初靜最合適不過。
三人邊吃邊聊，聊得陳越心熱起來。
昨晚他並沒有解決自己的需求，根本來不及。
此時軟香撲鼻，心裡不免有些躁動。
就在這時，姜念姿的手機QQ響了下。
她打開看了一眼，然後噼里啪啦一頓輸入。
聊了幾句，放下手機，對陳越道，
「明玉姐一會兒就到。」
「那挺好，你們三個聊得更開心。」陳越面上帶笑，心裡那股躁動瞬間壓制了下去。
除非秋姐姐答應。
旁邊白惹月眼尾微彎，耳根處湧現一團粉色。
她心思剔透，早猜到阿越哥想做什麼。
那雙手就是最好的答案。
假如阿越哥非要，那也沒辦法。
只是現在……不成嘍！
大約過了十分鐘，響起敲門聲。
「我去開門。」陳越藉故起身。
這樣就能順勢收回自己的爪子。
不然，其他情形縮回手，會破壞和諧氛圍。
哦，剛才摸得舒服，現在明玉姐來了你就不摸了是吧？
你怕什麼？
他怕倒是不怕，但為了保持最好的氛圍，還是得多考慮一層。
打開門，正是秋明玉清冷卻自帶嬌媚的臉。
手裡拎著一大袋東西，和一把傘。
「姐姐！」陳越甜甜地喊了一聲，趕緊都接過來。
「嗯。」秋明玉淡淡回應，眸子裡看不出喜怒。
陳越卻是明白，喜未必，但必然沒有怒。
因為若是有怒，姐姐媽不會過來。
秋明玉眸光掃過客廳，笑容立刻綻放開來，跟兩個女孩打招呼。
陳越拎著東西走在後面，放餐桌上一看，是一大份香辣小龍蝦。
還有香辣田螺，和十罐雪花。
四個人圍坐在餐桌旁，邊吃邊聊決賽的事。
一邊坐兩個，陳越坐在了秋姐姐身旁。
通過桌底下兩條腿的碰撞，瞬間判斷出姐姐媽的心情逐漸燦爛。
於是他的心情也燦爛起來。
只要姐姐媽心情好，他的事就會順。
這一聊就聊到了晚上十點多，
眼看時間晚了。
姜念姿看了對面一眼，貼心地說道：
「明玉姐，小白，今晚你們都在這裡睡吧，正好明天一塊去公司。」
陳越心中一跳，念念真懂事。
這樣才好。
任何一個離開，他都得送，送了也不好再回來。
「嗯……」秋明玉面露遲疑，然後點了點頭，「可以啊。」
白惹月端起雪花小抿著，擋著自己微紅的臉，「也行。」
「那……我睡沙發吧，你們仨擠在一張床上睡不開。」
陳越一臉「為人著想」的表情。
秋明玉、姜念姿、白惹月互相看了看。
前者似笑非笑不說話，
後兩者抿唇，死死壓住快要揚起的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