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就是一個巨大的草台班子。
這話不對，也對！
沒有人可以光憑感覺就判斷出事情。
必須從各種數據里得出結論。
沒有料事如神，只有事後諸葛。
比如……買了個計劃。
「文總別誤會。」
陳越擺了擺手，臉上寫滿了「真誠」，
「我是真心覺得，文總料事如神，頗有諸葛之風。」
文總面色好看了一點，但顯然他過於自傲，破防閾值比較低。
所以臉上還是帶著點不悅。
他沉聲開口道：
「我看你新成立了兩個事業部，我就猜出你要做什麼。
正是因為這樣，我才覺得你需要助力。
否則那兩個事業部絕對發展不起來，會耗盡你的資金。
你可別不識好人心。」
陳越還能說啥，比了個大拇指，
「文總料事如神！」
他強忍住抽搐的嘴角，壓住似乎要跳舞的心臟，
重重嘆了口氣，
「既然文總看出來了，我也就不瞞著了。
我只是試試水，不定什麼時候就把那兩個事業部砍了。
所以，我現在無法答覆文總，怕把文總拉到泥坑裡！」
聽到這番話，文總的臉色又好看了一些。
他搖頭笑了下，暗道到底是年輕人，好拿捏。
拍了下手掌，說道：
「行吧，今天請陳總過來，也就是想交個朋友，合作的事，不急，呵呵。」
那語氣，那神態，就差寫上「有你求我的時候」。
陳越自然不放在心上。
談事嘛，你來我往，
講究的是虛情假意為表，冷漠理性為里。
最忌諱把心情投進去。
但談到了這個份上，飯是吃不下去了。
他站起身，假笑著點了點頭，
「承蒙文總招待，也算是見識了高級會所。
改天有時間，我再回請文總。」
「太客氣了，那我就等著陳總電話。」文總一開始沒有起身，說到後半句，才慢悠悠站起來。
一副不太樂意起身，但又覺得有對應價值的樣子。
「行，告辭！」陳越拱了下手，轉身離開。
打開門，迎來一排視線。
好幾個黑西裝站在門外走廊。
於婧霞和劉建軍就擋在包房正門口。
耷拉著眼皮，漠然盯著幾個人。
相比起來，幾個黑西裝氣勢稍弱。
「陳總！」見到陳越出來，於婧霞和劉建軍都神色一松。
「嗯，我們回吧。」陳越笑著點下頭。
三人大踏步穿過走廊、會所大堂，引得眾多目光聚集。
幾個剛進來的中老登一身夾克風，好奇和警惕地看著陳越。
陳越掃了一眼，沒有認識的。
回到陽光後海300時，才晚上七點。
看到他回來，已經吃完飯的女人們都驚喜不已。
「走！逛商場去！我買單！」他豪氣地一揮手。
今晚，他特別想花錢！
「好啊好啊！我要去！」姜念姿跳著腳，蹦到他身邊。
都已經好久沒有出去逛過了，她早就想了。
雖然媽媽帶回來裙子，但又哪有陳越陪著逛來得舒服。
白惹月則內斂了許多，
雖然已經有兩次那種情況，可人多的時候她還是放不開。
時卿卿也一反常態的很文靜，
直到聽見陳越一聲「卿卿來」，她立馬像活過來的雕塑，跑到陳越身旁。
依舊是安安靜靜站著。
眾人也不奇怪，因為她就是這樣，一時一時的。
「我就不去了吧，我回那邊。」王霜有些不好意思跟過去。
「沒事，一起走走，一會兒還要陪我一起回呢。」白惹月寬慰道。
她很喜歡這個室友，別的也沒朋友了。
郭佩琪也假惺惺地表示不去，秋明玉一句「一起」，她立馬跟上了。
到樓下，另一個女保鏢把那台奔馳也開過來了。
十二個人，剛好三台車裝下。
直奔運達國際廣場，也就是喜來登酒店的樓下商場。
時凝凝和時卿卿跟陳越坐了奔馳后座。
姜鶯坐副駕駛。
孿生姐妹一左一右，竟讓陳越安寧的心又開始躁動了。
「一會兒我不用買，給小白和念念買就行了。」時凝凝不太好意思拿。
「都買！」陳越的右手搭上了時大總監的左腿。
還裝模作樣地朝副駕駛說了聲，「姜阿姨，一會兒你也挑兩套。」
「我看看再說，有不一樣的才要。」姜鶯露出柔笑。
眸光掠過車內鏡，看見肆意左右開弓的兩隻爪子。
時凝凝臉都紅了，姜總監就在前面呢！膽子真大！
神奇的是，這樣一摸，她心裡反而放鬆了。
時卿卿則大大方方靠著陳越，任由捏來捏去。
到了商場，如滬上一樣，頂奢品牌都在一樓。
龐大的隊伍，六個漂亮女人，足以吸引全部的目光。
入口處，
「握草！牛逼！一個人帶這麼多，還這麼頂級！」一個掛著相機的街拍佬低聲道。
「有錢唄！有錢什麼都有！」同行酸了一句。
「光有錢不行！這樣的女人不是有錢就能得到的。」街拍佬搖頭。
他剛抬起相機，卻被跟著那些頂級漂亮女人的保鏢發現了。
抬手指著他。
他心裡一哆嗦，立馬放下相機，擺了擺手，示意自己不會拍。
離門口最近的香奈兒店員，立刻攬客，
「歡迎光臨香奈兒！」
她眼尖，一眼看出來其中幾個穿得特別上檔次。
絕對不差錢。
那個男生被環繞著，肯定是個有錢二代！
對面的庫奇、路易威登店員都面露急色，卻又不好過來搶。
「進去看看吧。」秋明玉率先走了進去。
晚班的店員們都上來招呼。
王霜和郭佩琪還是第一次來這裡，神色略顯不自在。
看了標價更不自在了。
轉念一想，反正自己又不買，於是又心安了。
挑衣服顯然是女人們都喜歡做的事。
試的試，出主意的出主意。
店裡十分熱鬧。
陳越這裡說兩句，那裡說兩句。
其實也幫不上忙，五六個店員照看著，輪不上他。
便走到門口，跟於婧俠四人說話。
東瞧西看的，瞧見隔壁是Burberry，剛好門口就是男裝區。
他來了興致，獨自走進去。
女店員早就【饑渴難耐】，眼睛裡都快要冒綠光了。
兩個店員圍著陳越一頓介紹。
陳越正不知道選什麼好，就聽身後傳來姜鶯的聲音，
「配幾套POLO衫吧，這種適合跟政府打交道，不會太扎眼。」
「你幫我看看。」陳越求之不得有人幫忙。
在這麼多女店員面前，他沒有喊姜阿姨，免得喊老了。
姜鶯款款而來，穿的就是上回買的長裙。
同樣配了15D超薄膚色絲襪，裸色高跟鞋。
店員自然識貨，又見人美氣質好，表情都帶上了幾分恭敬。
姜鶯做了主，麻利地挑了五套，不同顏色的polo衫，不同的褲子。
讓陳越都帶進更衣室里。
陳越自然是照辦。
進了更衣室，抬頭觀察，名牌店私密性相當好，沒有偷拍的可能。
他換上一套，開門喊了聲，
「感覺行嗎？」
姜鶯走過來，上下打量，理了理領子，
然後指著那套藏青色的，「試試這件，配你現在這條褲子。」
「哦好。」陳越把上衣脫了。
姜鶯立刻往後看了一眼，確定女店員沒有偷看0.5女婿的身材。
她把門稍微帶了帶。
幾乎和陳越處身於更衣室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