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總也不知道究竟是什麼關係。
這種隱私很難了解到。
但他知道的是,這事能讓京城梁宇記仇。
原本他想在梁宇向陳越施壓時,去當個救世主。
可現在事情有了變化。
那個陳越的實力明顯有溢出。
他不得不臨時改變計劃,聯合京城梁宇,要把這口氣給出了!
不然文家的面子算是落到了泥地里。
卻聽手機里梁宇突然笑起來,
「我只是擔心朋友被坑,文總你想多了。」
文總沒有理會對方的故作不在意,
「最近我聽說,那家公司有私自挪用押金的嫌疑。」
「哦?還有這樣的事!真是膽大,居然敢無視經營法規。」
梁宇語氣肅然,像是青天大老爺聽到了不法之事。
「是啊,我聽到這個消息時,也很震驚。」文總語氣凜然。
兩人瞬間變成正義化身,並且不見半點心虛。
周一上午。
陳越作為【越升文化傳媒有限公司】的CEO,
與星空傳媒的田民,
在華天大酒店的會議室,進行了最後一輪次的細節談判。
雙方法務到場,一直爭吵到中午一點。
最終達成了一致。
隨即進行了低調卻隆重的簽約儀式。
三個工作日內,錢就會到帳。
陳越這邊必須在七個工作日內完成上報,啟動海選宣發。
如果審批不成功,則退回所有資金。
爭論的點就在於是否賠償,
最後拿了個免責退款,因為沒有人可以百分百打包票一定成功。
陪同來談判的,還有孫初靜。
在兩家公司共進午餐的間隙,她接到了另一位【老闆】的電話。
連忙跑到酒店的角落。
「喂,我正在忙。」
「你別忘了你是在為誰工作。」
手機里,文總聲音透著冷,顯然心情非常不好。
「我記得我記得!您放心!我明白的。」孫初靜點頭哈腰,眼神卻十分平靜。
「他在華天做什麼?」文總問道。
「簽約,和一家傳媒公司,又要辦比賽。」孫初靜如實說出。
這一點,陳總已有交代。
反正瞞不過,不如拿來換取「信任」。
開這樣的簽約會,是百分百瞞不過有心人的。
畢竟酒店裡那麼多人,服務員也不可能守這個秘密。
「又辦比賽?」文總話語遲疑,似在思考。
隨即他提了個要求,
「想辦法弄到押金的財務數據。」
「這……文總……這……怕是有點難,財務室我進不去。」
孫初靜是真沒想到,這個文總居然讓她去偷財務數據。
自己又不是專業特工,怎麼偷啊!
拿什麼偷!
就聽文總用一種運籌帷幄的口吻開口道,
「周四,稅務局會去悅團優選,召集財務部,宣講稅法。
那個時候你就可以進去,你可別說連這個本事都沒有。」
「這……」孫初靜故作為難。
心想這個文總還真是手眼通天。
這都能操作。
不過想想也正常。
文總這類人,不就是靠這個吃飯嗎!
「要是辦不到,你知道後果!」文總淡淡威脅了一句。
「我……我……盡力!我盡力!」孫初靜演得投入,自己都佩服自己。
這事暫且答應下來,回頭跟陳總商量下。
那邊直接掛斷了電話。
孫初靜暗自慶幸,當初幸好自己明知,是跟陳總合作。
不然,自己唯一的結局,就是被當做工具拋棄。
下場決計好不了!
飯後,陳越把田民這個大財神送到上車。
回到自己車裡,就聽孫初靜說了文總打電話的事。
陳越思索了一會兒,點點頭,
「行,明後天我讓姜總監出一份數據,你給他。」
「好的。」孫初靜鬆了口氣。
「哦不是給,是賣!這有可能是最後一筆交易,記得開高價!」陳越殷切叮囑。
對於不賺白不賺的錢,他自然不會放過。
「好的!」孫初靜面色古怪的點了點頭。
她對這位陳總真是佩服得五體投地。
腦子裡裝那麼多事情,卻總是不慌不忙。
就仿佛天塌下來,他也能頂住一下。
接著她問道:
「昨晚的事,我準備下午就炒作,您看有什麼要注意的嗎?」
「撇開酒店的責任,高總的面子要給。」陳越笑了下。
這事還真的有利於他。
倒不是為了喊冤,而是要藉機擴充保鏢團隊。
一個企業創始人,居然遇到刀槍炮襲擊!
還不擴充保鏢團?合適嗎?
紅杉和高瓴也就不會有意見了。
畢竟,保鏢的工資,他要從悅團優選發。
因為,就算從越升投資來發,在外人看來,也是由悅團優選發的。
還不如直接點,讓投資方承擔一點費用。
然後他給方律師打了個電話,委託方大律去辦一件事。
下午的時候。
微博一個財經帳號發了篇文章,
【驚呆!悅團優選CEO被黑惡勢力圍攻!險些喪命!】
這個標題不可謂不震驚。
許多外地不知道悅團優選的人,也感興趣地點了進去。
文章中說得很清楚:
CEO陳越在喜來登遇襲,幸好保鏢和酒店方的安保及時趕到。
一石激起千層浪。
網際網路界,其他商界,有很多大佬都轉發這篇文章,
並提出對社會經營環境的擔憂。
也就是都冒個頭,顯示下自己的社會責任感。
就連被擠掉幾個熱搜的娛樂圈,也有明星轉發,趁機營銷自己的存在感。
有人歡喜有人憂。
文家就是憂的那個。
那篇博文雖然沒有點名文家,但看見也是不好受的。
當晚,陳越就向紅杉張遠致電,說明自己要擴充保鏢團隊。
張遠沒說什麼就同意了,高瓴那方隨後也同意了。
有數據說話,投資方自然要考慮到負責人的安全。
剛溝通完,鍾依娜的電話就來了。
話語裡帶著關心和不滿,
「過兩天我來長星,這麼危險的事,你都不告訴我。」
「怕你擔心,也沒什麼事,我那是【小題大做】。」陳越溫聲道。
接著又道:「你來也正好,我打算去跟張珂談一件事,把一個單子外包給她和她朋友。」
「行,我陪你一起。」
兩人聊了一陣。
深夜。
長星市第二看守所。
六個花臂男是分開關押。
各自進了一間十六人間,滿客。
都睡得正熟,鼾聲四起。
凌晨一點一到,仿佛約好了似的,
不少於十條黑影起床,圍到了花臂男床邊。
一個枕頭猛地捂在他嘴上,
拳腳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