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讓花臂男猛然驚醒。
意識到發生什麼的他,用力掙扎。
奈何人實在多,按腳的按腳,抓手的抓手。
都保持著靜默,只幹活,不開口。
花臂男嘴被捂,也出不了聲。
只能戴著痛苦面具挨揍。
心裡一萬個後悔,特麼的文少死哪去了!
同監室,還有幾個行政拘留三天的,沒有起床。
睜大眼睛,驚恐地望著面前的一切。
被人瞪了一眼後,又趕緊躺好,閉目裝睡。
足足打了十分鐘。
雖然沒有下死手,但花臂男已經全身青腫。
內傷多少是有了一點。
在另外五個監室內,也發生了同樣的事情。
看守所有規定,監室晚上是不關燈的。
但整個過程保持了靜默。
沒有任何人關心這一切。
翌日早。
頂已經半禿,索性理了光頭的方大律來到看守所。
按規定登記後,輪番會見六個面色蒼白的花臂男。
說的話都是一樣的,
「就算尋釁滋事,也至少六個月。
希望你們能認清形勢,及時反省。
想通了可以告訴我。」
會見結束後,方大律跟負責【監室日常管理】的管教民警碰了個面。
了解下六個被告的情況……
走出看守所後,給陳總發了一條信息,「辦妥,再追加兩天。」
悅團優選大廈樓下。
白惹月走到卷餅攤子前,
「要兩份,一份加火腿。」
「好的。」王麗掃了一眼面前的大胸美女,
表情忐忑地問道,
「美女,那……那個……你們公司還要人嗎?」
「要啊,怎麼了?」白惹月瞄了下這個女攤主。
「害……就是那什麼……」王麗尷尬一笑,「我這攤擺不下去了,吃不消,想找個工作。」
「哦,你都會什麼?什麼學歷?」白惹月認真問道。
儘管她知道這女人有問題,但該答的還是要答。
畢竟周圍還坐著其他人,也有悅團的同事。
「我是杭大本科,會搞營銷,英文口語也還可以。」王麗精神一振。
站直了身體,面帶弱勢的拘謹。
「還可以啊,擺攤確實累,要早起,我說你怎麼吃得消呢。」白惹月打量了下女攤主的臉。
又看了眼她身後的小姑娘,
「還帶著個孩子。」
「是啊,所以我不想擺了。」王麗露出苦笑。
「那你到公司投簡歷試試吧。」白惹月眸子深處微閃,也不多問,
放在眼底下盯著,會比看不到人更好。
王麗聽後轉苦為喜,「行行,謝謝你啊美女。」
"不客氣。"白惹月唇角揚起。
她拿了卷餅,回到公司,走進總裁辦公室。
徑直來到辦公桌後,陳越身旁,
「阿越哥,趁熱吃了。」
「辛苦了月月。」陳越對她笑了下,目中含著欣賞。
與星空傳媒的合同,是中英雙語。
方大律團隊在英文上造詣沒那麼高。
多虧了月月,全程審核。
合同採用中英雙語,是為了避免中文在某些時候的歧義,防止產生漏洞。
也跟星空傳媒的外資背景有關,其背後大股東是默多克新聞集團。
合同必須符合其母公司的規定。
「下面那個擺攤的女老闆,想到公司工作。」白惹月把事情說了下。
「那就來唄,只要符合條件。」陳越咬了一口卷餅。
味道一直都可以,對方為了取信於人,還真是下了功夫。
想來這批人以後失業了,還可以去賣卷餅。
進公司也不怕,虱子多了不咬。
基層至少蟄伏了十幾個各路人馬,還包括兩個主管。
他對這種事並不太在意,司空見慣。
公司大了,人員多了,在所難免。
只要平時工作認真,只要不被逮到,他可以視而不見。
「嗯,我會盯著她的。」白惹月眉眼微彎,透出兩分小嬌媚。
從前那個謹慎矜持的小學姐,如今開始綻放,
顯露出少許本該就有的風情。
「好。」陳越攬住那柔腰,在那軟肉上捏了捏。
捏得白惹月扭了下身體,下意識瞄了眼關著的門,
「我去跟明玉姐說一下。」
「嗯,去吧。」陳越拍了拍小學姐的屁股。
特別結實,很彈。
她羞笑著跑開了。
處理完事務,陳越來到財務總監辦公室。
入門就是一陣女人馨香。
牆角擺著綠植。
外面有財務部員工,他沒好意思關門。
姜鶯坐在辦公桌後,在鍵盤上噼里啪啦,抬眼看了下,
隨即目光又落回屏幕上,唇角微展一絲柔軟笑意。
「小越你先坐,我忙一分鐘。」
「好嘞。」陳越在對面的椅子坐下,也不打擾。
過了會兒,
「好了。」姜鶯起身,順手拿起桌上的杯子。
熟練地倒了一杯西洋參枸杞水。
繞開辦公桌,走到陳越身旁,
屁股後靠在辦公桌上,嗓音帶著柔細的無力感,
「來,喝了。」
「好,正好有點渴。」陳越托著女人手腕,順勢喝了個精光。
他有水杯,一直放著吃灰,全都是喝幾個女人的水。
喝完眼一瞥,打量了下女人的穿搭,
今天依舊帶點小性感。
米白色的修身針織衫,裹緊她的上身,
散發出十足的母性光輝。
下半身配了一條黑色包臀長裙,
軟腰往下,線條呈現出觸目驚心的豐腴感。
陳越只看了一眼,沒再多看。
口中道,
「姜阿姨,幫我做一份假的商戶押金數據。」
「是挪用的那種對吧?」姜鶯秒懂。
自己也倒了一小杯蓋喝了。
西洋參枸杞茶對女人也很有好處,
滋陰養顏,緩解眼疲勞。
「對!周四那天,稅務局會過來宣講稅法,到時候孫初靜進來拿。」陳越把事情說了下。
聽得姜鶯睜大了眼睛。
她現在才知道,孫初靜居然是雙面間諜。
哦也不對,其實還是單面。
不過她還是略顯擔憂地問了句:
「小孫不會有問題吧?」
「從利益角度,和生存角度來講,大概率不會有問題。」
陳越話沒說滿。
世上任何事都只能看概率。
沒有實打實的準確。
「嗯,那就夠了。」
姜鶯點了點頭,
「行,下午就能做出來,到時候你先看下。」
「好嘞,辛苦了姜阿姨。」陳越抱以微笑。
「這有什麼辛苦的。」
姜鶯說著便挺起身,準備走回辦公桌後。
屁股剛離開辦公桌,
鞋跟一崴,
「誒!」
她一聲驚呼,身體往後側摔。
陳越眼疾手快,一把撈住女人的腰。
女人被這一帶,一屁股坐在他膝蓋上,這才沒有摔下去。
腿上一片彈軟,暖暖的,貼得特別踏實。
陳越剛想問一句受傷沒有,
「篤篤篤!」
「姜總監,稅務局來了電話。」
敲門聲和說話聲在門口響起。
嚇了兩一激靈。
齊齊轉頭看去,
是財務總監的助理小妹。
她眼睛瞪得溜圓,正慌亂地把視線黏到天花板上,
結結巴巴地重複了一遍,
「姜、姜總監,那個、那個、稅務局電話。」
在驟然吃驚後,陳越的面色瞬間恢復正常,連手都沒鬆開,
「好,等一分鐘。」
對財務小妹說完這句,又關切地對姜鶯道,
「沒傷到腳吧?」
「沒。」姜鶯面上泛紅,卻十分冷靜。
若無其事地扶著陳越肩膀起身。
勾著腦袋看了下鞋子,「這鞋跟太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