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杉官方微博:
「恭喜悅團優選順利完成B輪融資,投前估值56億元RMB……」
作為強勢的頭部機構,紅杉的發文最是吸引圈子裡的大佬。
各行各業都點進去,一瞧究竟。
不少大佬都親自致電紅杉,詢問情況。
身在京城的京東老劉第一個打通了電話。
緊接著,【悅團優選】官方微博貼出了一張圖。
是工行出具的【押金監管確認書】。
附文:「請廣大商戶放心,本司對押金的管理有嚴格要求……」
一圖瞬間掃翻所有負面!
而圈子外的人,則被另一篇博文吸引。
【身家十幾億的創始人才19歲……】
這個醒目的標題,上線一小時登上微博熱搜前三!
19歲幾個字深深印在全國網民的瞳孔。
有點脹眼睛,有點心熱。
在各個城市,辦公室里,房間裡,網吧里,
看到這條微博的人,都不約而同瞪大了眼,張大了嘴。
心裡的震撼無法言說。
很多人記得,白天還在微博大戰呢,好像也是說的這個年輕人。
什麼被查,被抓,挪用押金……
還想著,又一個圈錢的平台倒了,下一個不知道是誰。
有的還激動留了評論,說一定要防止創始人外逃……
結果……人家融資成功了。
這說明什麼?
幾大投資方總不可能是瞎子聾子!
也就短短半小時,
微博、貼吧、學校BBS、QQ群,都安靜了下來。
再沒有人譏諷、詛咒陳越。
一個個帖子很快就消失了。
十幾個財經、律師博主,都光速刪帖。
滬上,財經大學女生宿舍。
細看那篇博文後,周玉婷表情僵住。
她整個一天都在那些財經博主的評論區留言,
瘋狂DISS陳越。
以為終於能看見陳越和姜念姿倒霉的樣子。
現在……不會再有機會了。
她僵硬地爬上床,拉起被子把頭蓋住。
心情差的不止她一個。
長星,湘南大女生宿舍里,喬美琪垂頭喪氣。
索性關了機,假裝自己沒說過那些話。
她心裡一萬個懊悔。
早知道,剛才就該在QQ群里為陳越仗義執言。
沒準就能沾點光。
現在好了,網際網路留下了記憶。
外國語學院旁邊的操場,
「哇!他真的沒事,這得融資多少啊!」
慕雲看著手機屏幕,驚掉了下巴。
被震撼到的心情,甚至讓她忽略了自己的偶像。
「闖過去也正常,學校也是會保他的。」蘇辰逸面色淡然。
餘光酸溜溜地,掃了眼自己的真愛粉。
他撥弄了下吉他,叮鈴咚隆地,像極了自己紛雜的心情。
臉上卻微微一笑,「我也該努力才是,好聲音冠軍我勢在必得。」
按往常,慕雲會立刻捧心應和。
但這次沒有,還在那看手機。
輿論反轉的風,也吹到了東南大幾個博士生面前。
五一廣場的一間清吧里。
史冠霖、馬濤、林子炎都在座,
個個神色複雜,
心情發酸,非常不是滋味。
輿論也有他們的份,可哪怕是這樣,也沒能給陳越造成半點傷害。
從前那家、以為能輕易打倒的小公司,已然成了氣候。
變成了真正的大企。
投前56億人民幣啊!融資至少十幾億!
而從前是學妹的秋明玉,現在他們得仰望了。
那個下學期才大二的陳越,也把他們遠遠甩在身後。
彼此之間,已然存在一道天塹。
除非天降貴人,才有可能追一追,但只是可能……
「可能得十幾億。」牛馬公寓女生寢室里,姜念姿正在洗頭。
時間太晚了,她一個人是不回去的。
「我兒豁!這麼多!」馬曉彤瞠目結舌。
等她從金額里清醒過來,望向姜念姿,
「那你要上點心哦,把公公婆婆拿捏到!」
「拿住他就行了。」姜念姿唇角揚起。
建寧,
丹桂小區里。
陳軍趙玉虹夫婦剛與秋明玉通完話,
終於放下了心。
這一兩天,單位好多人打聽,兒子是不是進去了。
親戚也來電話問這事。
說沒有吧,別人就是不信。
現在好了,明天非得去吆喝吆喝。
兩人知道兒子在忙,便沒有打電話。
陳越也確實在忙。
一行人從二樓轉移到一樓,這裡有大堂清吧。
有各種酒,和精緻小食。
環境低調奢華,光線偏暗。
輕音樂相伴。
每個卡座能坐五六人。
分配下來也占了好幾張台。
大家只喝酒,不談正事。
甚至聊起了娛樂圈軼事。
也沒人敬酒,都是隨意喝。
氣氛比較放鬆。
姜鶯和高瓴的女高管坐一起,
她酒量淺,小口小口地抿。
儘管如此,一杯下肚也已經滿臉緋紅。
屈浩是陝西關中人,海量,就他和紅杉張遠能喝一點。
他心裡著實興奮。
從來沒想過,自己有一天能在這種場合,和這些大機構的人平等對飲。
不是應對客戶,而是真正的身份平等。
而自己的0.78%雖屬於帳面財富,但將來也是可以兌現的。
那是巨額,是階級的跨越。
自己已經是光宗耀祖。
過年回家,他妥妥的衣錦還鄉。
光是想想那情景,就足以讓他多喝幾杯。
這一喝就喝到了深夜十二點。
或許因為高興和放鬆,陳越多喝了兩杯。
臉紅成了猴子屁股。
姜鶯也面紅耳赤,步伐都走不太穩。
被於婧霞抱著上了車。
回到曙光水岸負一樓停車場。
「陳總,需要幫忙嗎?」於婧霞擔心地看了眼面龐通紅的陳越。
「沒事,我就是喝酒臉紅。」陳越呼出一口酒氣,感覺狀態還行。
在於婧霞的幫助下,把姜鶯抱下車。
然後由他抱著上樓。
喝醉了的人比較難抱,女人勾在他脖子上的手都有點勾不住。
軟綿綿地蜷縮在他臂彎里。
低盤發亂了少許,一縷前額發垂在緋紅的臉頰。
女人閉著眼,小嘴微張,呼出灼熱的氣息。
進了電梯陳越也沒放下。
等到電梯門打開,酒意就上涌了。
人也有些暈乎乎的。
堅持再堅持,才把女人抱到1002門口。
摸出鑰匙打開門,連燈都顧不得開,
勾腳把門帶好,
人放在主臥床上那一刻,他也快挺不住了。
出房間,一下就仰靠在沙發上,
大口喘氣。
什麼時候睡著的都不知道。
直到一陣異動把他驚醒。
迷迷糊糊間,
感覺身上沉沉的,
鼻端飄著一股混合了酒味的玫瑰香。
空氣特別稀薄,仿佛被掐住了呼吸,
還熱得發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