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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9章 柳條加酒

2026-08-05 08:19:44 作者: 狐菌

  「你有種!兄弟們……」回過神的狂龍哥正待召集幫眾,

  但話沒說完,

  一群人沖了上來。

  踹腿彎的踹腿彎,抱摔的抱摔。

  十秒鐘不到全撂倒,都給按住。

  狂龍哥意識到情況不妙,試圖爬起身跑路。

  卻被一個長相有點凶的女人扇了一巴掌。

  「啪!」

  一聲脆響,從他臉上發出。

  他身體不受控制地摔倒在地,

  嘴裡一陣腥甜。

  人還在喊痛,臉上又讓那個方塊臉踹了一腳。

  這下他清晰感覺到牙齒的鬆動。

  就聽那方塊臉吼了一句:

  「狂龍哥是吧!你有多狂啊!跑到湘南大來狂!

  你特麼的比老子都牛逼是吧!

  紋了點兒童讀物就來裝大哥呢!

  我裝你麻拉個逼呢!」

  「嘭!」一聲悶響。

  鼻樑上又挨了一鞋底。

  【狂龍哥】抬起顫抖的手擋著臉,語調帶著哭腔,

  「別打了大哥!我、我、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我不來了。」

  姜念姿冷著臉,拉著還嫌不解氣的馬曉彤直接繞了過去。

  劉紅帶著另一名女保鏢陪同。

  於婧霞面無表情,揚了揚下巴。

  就聽「啪啪」聲連續響起來。

  帝王幫十幾個成員人人不落,個個都被扇了幾巴掌。

  都鵪鶉一樣縮著脖子不敢吱聲了。

  有的還哭了起來。




  薅住滿臉是血、已經不再狂的【狂龍哥】那一把黃毛。

  周圍圍觀的學生越來越多,都一臉興奮。

  沒有人報警,保衛處也沒出現。

  狂龍哥不吱聲,眼神閃爍。

  「啪!」

  臉上立馬挨了方臉一巴掌。

  很重的一巴掌。

  他腦子都有點發暈,腮幫子都快麻了。

  忍不住癟著嘴嚎哭出聲,

  「呃呃……嗚……」

  「啪!」

  哭聲立止。

  「啪!」

  「謝坤、謝坤,別打了,家裡……家裡……」

  狂龍哥一猶豫,巴掌立刻又上了臉。

  「啪!」

  「做建材的!做建材的!接點工程!別打了……」

  狂龍哥謝坤幾乎崩潰,哭喊著一氣說了出來。

  「你爸叫什麼?電話號碼多少?誰指使你的?」於婧霞眼神都沒動一下。

  薅住黃毛的手往後一扯,

  狂龍哥謝坤的頭被扯得後仰,雙手無助地虛舉著,卻又不敢去抓那手腕。

  先前的狂勁早就跑沒影了,

  身體打著哆嗦,眼瞳滿是畏懼。

  他再狂也感覺出來了,這些人是真的很兇。

  那眼神像是隨時會捅刀子一樣。

  他不等大巴掌催促,一股腦把父親姓名號碼都說了出來。

  倒是沒人指使。

  然後他眼巴巴地望著那個女人和方塊臉,

  「我、我、可以走、走了嗎?」

  沒人應他。

  他不知道怎麼了,心裡生出不好的預感。

  環視一圈那些冷漠的臉,又試著問了一聲,

  還是沒人搭理他。

  片刻後,人群分開,走進來一道挺拔的身影。

  狂龍哥謝坤不認識這人,只是覺得年齡差不多,但比他帥。


  他腦子裡瞬間意識到,自己騷擾的女孩,可能跟這個人有關。

  「我、我、我、再也不敢了。」

  來人沒說話,神色沒有半分波動,接過旁邊遞來的一根柳條。

  這種柳枝就長在江邊,極有韌性。

  【帝王幫】幫眾被推到一堆,擠坐在地上。

  頭部被扭轉看著他們的【狂龍哥】。

  狂龍哥謝坤瞅著那根柳條,心臟都縮了起來。

  這是要幹嘛?

  「咻!」

  伴隨著細微的破空聲後,

  「啪!」

  柳枝的尾端落在他口鼻上。

  火辣辣的疼痛直衝腦門。

  「啊……!」他禁不住慘呼一聲,全身都打哆嗦。

  劇烈掙紮起來,

  奈何頭髮和手臂都被禁錮住。

  「咻咻、啪啪」聲連續七八下。

  抽得他哭爹叫娘,嚎啕大哭。

  雙腳亂蹬幾下就被跺了一腳,也不敢蹬了。

  臉上布著多條紅痕。

  看著有點慘。

  「嗚……我不敢了……對不起……我不敢了……」

  高高帥帥的人依舊沉默,伸手接過旁邊遞來的……一瓶白酒。

  狂龍哥謝坤只覺莫名其妙,你難道還要喝酒助興?

  行!等著!你狂龍哥一定報了這個仇!

  他腦子裡仿佛分成了兩個。

  一個求饒,一個懷恨。

  念頭剛轉動沒多久,就見那人含了一口酒,

  「噗!」

  全噴在他臉上。

  那一刻,他感覺靈魂升天了!

  「啊!!!!」

  就這還沒完,

  「咻!」

  柳條再一次與他的臉產生親密接觸。

  「啊!!!」

  他像條掉進熱鍋里的泥鰍,劇烈掙扎。

  什麼懷恨,什麼不甘,什麼江湖,都從他腦仁子裡溜走了。

  只剩下純淨的痛感和求饒。

  圍觀的學生們看得倒吸涼氣。

  這得多疼啊!

  原以為會拳打腳踢的,誰知道是這種方式!

  有的男生女生認出了拿柳條的人,但只敢用很小的聲音討論兩句。

  眾人從未想過,某人也有這樣一面。

  少部分男生女生面露不忍,隱有惻隱之心。

  黃毛白毛的帝王幫眾不敢再看,卻扭不過頭去。

  抓著他們的男人女人力氣很大,

  捏得腮幫子生疼。

  足足哀叫了十幾聲,才只剩下哭求。

  「我有個建議,你離開嶽麓區,怎麼樣?」

  陳越把柳枝交給一旁方臉,

  用平淡的語氣,稍稍壓低聲音,慢條斯理開口,

  「免得我看見你、就想你死!

  當然,你也可以報復,我很希望你這樣做。

  不然我都不好意思對你動手。」

  他見過很多「精神小伙」,這些人分三種。

  第一種是純粹的愛出風頭,沒什麼危害,一包檳榔就散。

  第二種頂多小偷小摸,撬撬車窗,偶爾拘留一下,那都不算事;

  第三種才危險,是真的生出惡念,脅迫未成年是他們的常規操作。

  面前這什麼帝王幫就是!就算暫時不是,很快也會是。

  「我、我、走、走!馬上走!」謝坤一把鼻涕一把淚。

  含鹽分的眼淚流經那一道道紅痕,

  生出令他心顫的火辣疼痛。

  「嗯,一言為定!」陳越嘴角露出淺笑。


  眼眸里的光閃了閃,「不然我會讓你出國去乞討。」

  「不會、不會!我一定走!我再也不來!」謝坤連連點頭,恨不能把頭點出幻影。

  陳越不置可否,直起身,幽深的目光依舊鎖在【狂龍哥】身上,

  上下打量了一眼,忽地又問出口,

  「你說,是有人指使你,對不對?」

  「沒人指使、沒人!」謝坤本能地搖頭,也確實沒人。

  他就是來壯大幫派的。

  想著撈點高知學生當馬子,裝逼,再撈點去做生意。

  「你說,是有人指使你報復我身邊人,對不對?」陳越不為所動,又問了一次。

  謝坤愕然,自己說了不是啊。

  自家就搞裝修的,沒那個能耐啊。

  望著那雙深深的眼睛,他莫名地毛骨悚然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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