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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0章 這應該是衝著我來的

2026-08-05 08:24:56 作者: 狐菌

  也就幾秒鐘時間,那艘快艇已然奔至。

  一個甩頭急停,激起厚厚的、如瀑布般的水花。

  將兩艘小艇餘下的人淋個濕透。

  不等快艇停穩,七個保鏢下餃子一樣跳進海里。

  每人只帶了一個小氣瓶。

  一入水下,立刻找到目標。

  於婧霞帶著一個女保鏢直奔陳越。

  不管同不同意,抱住陳越和鍾依娜的肋下,往上浮。

  順勢一腳踹開那個窒息到臉發紫的黑教練。

  自有其他人管。

  劉建軍則領著四人,與麗姐兩人圍住了四個黑教練。

  海面上,駕駛快艇的男保鏢調整船身,逼近兩艘小艇,直至與其中一艘一步之遙。

  船上還有幾個男女,女的白淨,一看就是遊客。

  劉紅掏出甩棍一指,厲聲吼道:「蹲下!抱頭!」

  兩名穿著水母衣的女子嚇了一哆嗦,連忙蹲下,抱頭的姿勢竟然十分熟練。

  這倆女人身旁還有一個二十七八歲的青年,穿著潛水服。

  他弓著腰,像要蹲又覺得沒面子。

  

  另外兩個平頭男人一臉兇相,皮膚黝黑。

  沒有蹲下,陪著笑臉,說是一場誤會。

  留守船上的兩名男保鏢不吭聲,面無表情跨到小艇上。

  勾拳、膝頂,兩三下讓這倆黑教練委頓在地。

  再狠狠幾腳踢踹,踢得兩人一臉血,嚎哭求饒。

  那男青年已迅速蹲下,「我不是我不是!我是來潛水的!」

  劉紅沒理他,細皮嫩肉的,多半是遊客。

  再一看陳總的快艇旁,於婧霞已經把人帶了上來。

  見陳總無恙,幾人懸著的心總算放下了。

  水下,鼻血如一團紅雲散開。

  老李連連作揖求饒。

  這幾個男女偶爾會把呼吸管還給他。

  吸一口就拿掉,捶他的臉。

  他一邊挨揍,一邊還得牢記重新吸氧的步驟。

  不遠處兩個同伴是一樣的待遇。

  喝飽了水的強子已經被人拎著上去了。

  老李心中一萬個後悔。

  聽說今天這裡的遊客特別有錢,還特別好說話。

  便來碰碰運氣。

  但沒想到會這麼「好說話」。

  往常他們也攔過,都會給錢了事。

  幾分鐘後,所有人都上了船。

  黑教練都被集中在大快艇,坐在甲板上,抱著腦袋,個個鼻青臉腫。

  稍有動彈便會被一腳踹在頭上。

  倒霉的則被正中面門,臉上的血污又多了一層。

  沒有一人敢喊痛。

  貪念一冷卻,人就清醒了。

  他們也看得出來,這些男人女人不一樣。

  今天踢到了鐵板。

  那三名潛水的女遊客也冒出了水面。

  離快艇十幾米距離,慌亂地望著這邊。

  於婧霞讓兩人去幫她們上船。

  仰躺在甲板的強子,身體一抖一抖,嘴角不停溢出海水。

  兩名保鏢讓開位置,陳越目光平靜地從船艙里走出來。

  來到躺在地上的黑教練身旁。

  沉默了一秒,他抬腳跺在這人鼻樑骨上。

  清晰的嘎啦聲,聽得其他黑教練身體一顫。

  旁邊小艇上的幾個女人也嚇得一哆嗦。

  都鵪鶉一樣抱著膝蓋,想看又不敢看。

  其中一個女孩勾著腦袋,始終沒有抬頭。

  強子痛嚎一聲,終於不裝死了,捂著鼻子縮成一團。

  「誰讓你們來的?」陳越語聲冰冷地問道。


  啊?幾個黑教練一臉懵。

  老李偷眼瞧了下這個高大帥氣、卻不帶溫度的年輕人。

  心裡更確定踢到鐵板了。

  早知道是這樣,他打死都不會來這裡帶客戶。

  「誰讓你們來的?」陳越語氣平靜,又問一次。

  但心底里的耐心值在急速下降。

  幾個黑教練看向老李。

  「沒……沒人讓我們來,我們……自己來的。」老李低下頭,目光躲閃。

  剛說完,面門就挨了一記勾踢。

  他仰身而倒。

  旁邊劉建軍收起腳。

  對這種在水下要挾、和揩油女遊客的人,他不會心軟。

  「有有有!」老李蜷縮身子,捂著臉,

  聲音都嘶啞了,

  「我不認識,說你們有錢,說你們好說話。

  本來是帶遊客去公共礁石區的,然後改到這裡。」

  陳越目光落在這人臉上,留意每一個微表情。

  片刻後得出結論,這次應該是沒有撒謊。

  估計又是誰想給自己添堵。

  他視線掃過另一艘小艇上的遊客。

  正打算回船艙,又轉了回去。

  看見一個熟人,喬美琪。

  剛才那三個下水的女遊客里有她?

  他不想理會,轉身進了船艙。

  幾個黑教練暗自僥倖,覺得這件事過了。

  卻見這群彪悍的男人女人開始捏緊拳頭。

  隨即快艇上響起痛叫聲。

  船艙里,鍾依娜已經披上防曬的罩裙。

  她臉上帶著歉意,「抱歉,如果不是我要來潛水,就不會遇到這種事。」

  「這跟你沒關係。」陳越搖了搖頭,把事情簡單說了下。

  鍾依娜聽得眉頭蹙起。

  好一會兒後,她也搖搖頭,緩緩開口:

  「如果真是這樣,那就不是針對你,是為了給我添堵來的。」

  陳越不解地看著她,沒想清楚這其中有什麼關聯。

  「別人又不知道你潛水,只有我讓麗姐和花姐去酒店包場地,還有租潛水設備。」

  鍾依娜俏臉上歉意更濃,

  「大概是我哪個沾親不帶故的兄妹,可能也在附近,看見過麗姐和花姐。」

  說著,她抿唇苦笑了下,

  「家族大了,總有各種狗屁倒灶的事,對不起。」

  家族的事,她有太多的無奈。

  又不能往死里下手,要去查吧,又費時費力。

  那些堂表兄弟姐妹幼稚,她卻不能跟著幼稚。

  陳越恍然,一想也覺得可能性很大,就是為了噁心鍾大總裁。

  一些富豪家族的子弟,除了努力多占繼承權外,已經沒有了追求。

  尤其攻擊自己人最狠,就跟九龍奪嫡似的。

  這麼說的話,那些黑教練可能還額外收了點錢。

  他站在坐著的女人身旁,揉了揉她的後頸窩,溫聲寬慰:

  「傻寶,說什麼對不起,也不一定的。

  別往心裡去了,下次我們找個安靜的地方。」

  「嗯。」鍾依娜把臉埋在陳越肚子上,做了一個充斥著無奈的深呼吸。

  頓了頓,她突然抬頭,眸子閃動著亮光,

  「你剛才叫我什麼?」

  問完,她的指尖不自覺陷進陳越的腰側。

  嘴半張著,連呼吸都變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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