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誰……?」360老周一臉疑惑。
唯品會的老沈接過話,「那是團購頭馬,悅團優選的陳越,這個年齡,全國也只有他了。」
高德老成笑道:「娛樂圈蘇馬那件事你知道吧,就是說他。」
「臥槽把我嚇到了,這麼年輕!」老周失聲笑了下。
唯品會老沈呵呵輕笑,
「很厲害的,發展很猛,還穩紮穩打。
我先前還想著是哪家推出來的,但現在看到人,不像。」
幾人低聲說笑,目光掃過還在交談的王興和陳越。
前浪遇到後浪,怕是有好戲看了。
不止他們在談論,其他人湊到一起,也在談論。
全場的目光總會不經意地,都投向那個十分惹眼的俊秀年輕人。
這樣的場合,出現這樣的一個人。
很難不注意到。
反差太大了。
很多人的眼底都複雜難言,心靈受到衝擊。
陳越這邊簡單聊了幾句,又各自與其他人交談。
他也是第一次、和看著像老實人的360老周說話。
會議九點正式開始。
禮儀小姐姐熱情地把他帶到座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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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陳越意外的是,位置居然靠前,旁邊就是王興。
另一邊是大眾點評。
美團與大眾點評不打招呼,也不對視,就像彼此的路人。
上午是總會場。
沈南鵬親自出席,與會還有京城市政府領導,國家發改委副職領導。
閉門會是沒有攝像的。
門一關就開始了。
主講人不是沈南鵬,是一名中國區的核心合伙人。
流程都是定好的,討論目前行業趨勢,分析各賽道前景。
會議中規中矩,沒什麼特別。
下午才是各賽道的分會。
午飯時間,陳越也被安排和美團大眾點評一起坐。
和王興喝了兩杯。
全場氛圍熱烈,互相認識,不同的賽道湊一起拉近關係。
下午進了O2O本地生活賽道會議室。
添加了創始人發言環節,以及促進融資、進一步發展的相關內容。
但發言沒有點到陳越,也沒有王興,沒有大眾點評和趕集網。
只是選擇了中後排的幾個中年創始人。
整整一天,陳越都熬在會議里,直到下午五點散會。
但還沒完。
晚飯後還有私人閉門會。
這也是本次紅杉年會的最主要環節。
與一些投資的企業談話。
陳越的待遇不同,被請到66樓。
這裡是頂樓酒吧,全玻璃屋頂,可以看到有星星的夜空。
紅杉已將這裡包場。
與會的還有十幾位同賽道數據靠前的創始人。
算是拉近關係。
互相探討是否有合作的機會。
各自閒聊,不時有人找陳越喝酒。
大家笑談在一起,背地裡的競爭對手,搞得像好朋友一樣。
一喝就喝到十一點多。
哪怕度數不高,陳越臉也有些紅了。
就這,還沒結束!
又被請到50樓的總統套房。
陳越清楚,這是要給自己做工作了。
在開門的瞬間,他原本清亮的眼神,瞬間變得有了些醉意。
裡面只坐著兩個人。
沈南鵬,王興。
「陳總請坐!」老沈笑呵呵地,對旁邊的單人沙發比了個請的手勢。
「謝謝沈總!」陳越也帶著笑意,朝王興也笑了下。
三人坐的都是單人沙發。
中間是茶几。
飲品換成了茶。
「這次也是有緣,把你們二位聚到了一起。」
老沈和聲開口,
「王總在賽道深耕沉澱了兩年,穩中求進。」
他目光先是落在王興臉上,然後看向陳越,
「陳總異軍突起,短短一年多在賽道成為頭馬。」
最後掃了一眼兩人,
「兩位都是同行業里的翹楚,是賽道優勝者。
今天借這個機會,正好互相交流下心得體會。」
「我對陳總是很敬佩的,最近還召開了向他學習的高管會。」王興臉上帶著一丁點笑。
陳越則哈哈一笑,
「巧了不是,我假期剛回來就開了學習會,提出向王總學習。」
「互相學習,共同進步,這是個好事,好事可以成為更好的事。」老沈插了句話。
三人就在這你一句我一句,東拉西扯。
陳越面泛醉色,十分耐心,等著這兩位認為時機合適。
60樓,6007房間裡。
姜鶯還沒睡,熄了燈泡在浴缸溫熱的水中,望著窗外發呆。
她在家裡待不住,下午就到了。
再留下來,估計會被偷偷安排相親。
門卡就在前台,因為她昨晚就說了今天要過來。
這個房間大,住兩個人沒有任何問題。
也沒有多餘的房間了。
拿起手機看了下時間,十二點多,小越還沒回。
她沒有打電話問,這種會議她也是了解的。
參會的人都會很晚。
就怕小越喝多了。
酒這東西小酌怡情,大喝傷身。
QQ群里還有張啟蘭幾人的信息。
這幾個女人經常晚睡,有的還在打牌。
李姐突然說了句:
「鶯鶯,你那個大學室友講,她們基金有個項目非常賺錢,是京城內部消息,她投了800萬,一個月就賺了400萬,」
劉亞芬隨即也問:「她也跟我講了,鶯鶯你投了嗎?」
姜鶯眉頭一鎖,想了想,回了過去,
「我沒投,我不投這些,她喊你們投嗎?」
李姐說道:「沒有,只是這樣講。」
「我不懂證券,玩不明白,我肯定是不投的,把現在工作做好我就知足了。」姜鶯只能暗示一下。
猜測就是猜測,她不能明說沒有證據的事。
假如有人真的投了,必然會獲得初期返點,就論證了她在嫉妒。
就好像說某個人品行不太好,但這個人卻做了一件看似守信的事。
而且這個人還故意在好友面前說她好話。
那麼幾個好友反而會覺得,是她態度出了問題,肯定是嫉妒了。
這也是為什麼很多人勸家人卻遭疏遠的原因。
也是很多情侶鬧矛盾的原因。
因為自認為的良言,給對方提供了離間的土壤。
她只能用自己為例多勸一勸。
幾個女人在群里聊起來。
等泡完澡,她看了下時間,怎麼還沒回來?
不會是被安排到會所做水療去了吧?
她可是知道,京城一些資本玩得很花。
便立刻給於婧霞打去電話。
「阿霞,陳總散會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