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開門聲，姜鶯下意識看過去。
立馬被張啟蘭發現異常。
她立刻叫嚷起來，「誒誒誒！是誰是誰？不許掛視頻！」
「誰掛你的視頻！」姜鶯舉著手機走出去，鏡頭只對著自己的臉。
「你還穿著睡裙呢！」張啟蘭的提醒帶著故意。
姜鶯面色坦然，「全身的，又不露，跟裙子一樣的好吧。」
張啟蘭嘖嘖了兩聲。
客廳里，陳越舒服地往沙發上一坐。
總算是把這個會開完了，今晚必須得好好休息下。
旁邊傳來姜阿姨的柔細聲音，
「小越，還順利嗎？」
「挺順利的，事情暫時解決了。」陳越扭頭看了下，露出一個笑容。
「那就好，我在跟你張阿姨視頻呢。」姜鶯走到沙發坐下。
與陳越隔著兩個身位的距離。
沒把鏡頭對過去。
「小越忙完啦？」手機里傳出張啟蘭的喊聲。
陳越看了下手機，「是的張阿姨。」
以前他不跟張啟蘭不熟，去姜阿姨家找念念時偶爾碰到過。
那時候人家只當他是小孩。
張啟蘭笑起來：
「這幾天單位都有人談到你呢，說集團子弟有這麼大的出息。」
「哪裡啊，我這算什麼。」陳越謙虛了句。
「那些人羨慕得要死，估計你爸媽都要被圍起來了。」張啟蘭又笑，帶著點感慨。
「那是的，整個集團年輕一代也就他了。」姜鶯也忍不住誇讚，話語裡隱隱透出點驕傲，
「以前他們那個班上，就他和念念成績最好。」
張啟蘭立馬跟上話，「你可是享福了，小越這麼能幹，以後生活舒心得很。」
「念念也是要努力的。」姜鶯眉眼微彎，面色如常，只是耳後又浮現一抹淺紅。
「姜阿姨，我們一會兒出去吃吧，找個沒吃過的餐廳。」陳越心情好，想出去走走。
「行，你定。」姜鶯想都沒想就點頭，出去吃也不錯。
下一秒，她突地站起來往浴室跑，
「哎呀浴缸還在放水呢。」
此時，京城的豐聯廣場A棟。
9樓華誼兄弟小王的辦公室里。
經紀事業部的劉濤敲門進來，
「王總，蘇馬那裡要給一家公司擔任品牌宣傳大使。」
「擔啊，自行處理。」此時已41歲的王中磊不滿一件小事打擾他。
他負責公司日常管理，所有業務都是他負責。
「要免費。」劉濤把事情說了下，來龍去脈他是清楚的，因為蘇馬的經紀人匯報過。
王中磊原本要發火的表情漸漸平復，陷入沉思。
劉濤靜靜站著，沒有打擾。
好一會兒後，王中磊終於開口，「先擱置，不急。」
他對這些公司不了解，也沒時間了解，把不准對方來頭。
藝人去擔個品牌大使不算什麼，但要這麼輕易就給，那也不可能。
總得走個面不是。
這時，手機響了起來，王中磊看了下，立刻接起來，
「哥，什麼事？哦馬總來了，好，馬上來。」
他掛了電話，看向劉濤，「我去下隔壁，今天別打擾我了。」
兄弟倆的辦公室在同一層。
他走到一面牆壁前，直接推開隱形門，裡面就是王中軍的辦公室。
相比其他的，這裡就大多了，足有一百平，也豪華。
他一進去就豪爽大笑，「馬總！」
沙發上坐著比他大十歲的哥，以及公司第二股東馬雲。
「王總辛苦！」馬雲笑意盈盈。
他和王家兄弟走得近，經常來。
三人聊起票房和股票行情。
王中磊想到蘇馬和那家公司的事，就順口提了一句，
「現在網際網路公司真是竄得快，牛逼得很，都敢逼著藝人免費當品牌大使了。」
「免費不至於吧，這點錢都出不起嗎？」馬雲不解。
「怎麼可能出不起，挺有錢的。」王中磊哼了一聲，看向馬雲，
「對了，估計馬總知道這家公司，最近名聲很盛，叫悅團優選。」
「悅團優選？陳越？」馬雲驚訝，隨即笑起來，「我對他小有了解。」
老持穩重的王中軍看向馬雲，「馬總有投資？」
「雲鋒基金投了一點，阿里沒有。」馬雲如實道。
「有來頭嗎？」王中軍問得直接。
「估計是有的，沒了解過，反正在長星很吃得開。」
他想起來一個事，接著又說道，
「好聲音有四個省的海選和初賽，是他包了，在985高校里辦。」
聽到這話，老王兄弟倆目中露出瞭然。
這必須有來頭，否則基本沒可能。
「他多半就在京城，紅杉舉行內部會，他肯定要參加的。」
說完，馬雲笑著拍了下大腿，嘴裡嘆口氣，
「唉，長江後浪推前浪，人家才二十歲不到，我那時候還在為成績反省。」
「我還不是剛退伍。」王中軍共情了下。
王中磊也說，「我剛畢業。」
三個中年老男人回憶起往昔。
柏悅酒店。
浴室里姜鶯還在和張啟蘭聊天，手機放在浴缸旁邊的大理石上，朝著天花板。
視頻里多加了一個李姐，正在吐槽家裡男人又不回來吃晚飯。
陳越坐在客廳聊QQ，聽的一清二楚。
手機響了起來，是個京城陌生號。
他沉吟了下，按了接聽，「餵你好。」
「你好陳總，我是馬雲，打攪打攪，有空聊幾句嗎？」
聽筒里的聲音很特別，一聽就聽得出來。
陳越略感驚訝，老馬怎麼打電話來了？
儘管腦子裡疑惑，他嘴上還是十分順溜，做出驚喜狀，
「誒呀馬老師！歡迎歡迎！您來得及時，我正有疑惑需要良師指導。」
「哈哈……陳總太謙虛了，能創辦起明玉集團，哪裡還需要指導。」
馬雲笑聲裡帶著幾分愉悅。
他轉而說道，
「我聽說紅杉剛開完會，陳總也在京城吧？
晚上有空的話一起吃個飯？順便介紹兩個朋友你認識。」
「有的有的，就算您不說，我也要厚顏相請，馬老師您定時間，我來安排。」
哪怕對面看不見，陳越也做出一臉高興。
老馬都這樣說了，這個面他必須走一個。
而且同為做企業的，他是小輩，喊馬老師，比喊馬總更合適。
「你人來就行，位置訂好了，晚上六點半，就在國貿的福臨門。」馬雲愉快地說道。
「好的馬老師，我六點半準時到。」陳越欣然答道。
浴室里，姜鶯側耳傾聽，心中微微失落。
小越估計要出去吃晚飯，一會兒自己得一個人了。
還想著一會兒去逛逛，給念念買點秋裝的。
就聽陳越又說道：
「哦對了馬老師，我能帶個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