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那兩人還來,想辦法把他們請到一個安靜的地方,霞姐你統籌,相關費用報給我。」
「收到!陳總。」於婧霞用力一點頭。
等三人離開後,陳越正常處理工作。
直到下班,和秋姐姐回到住處,才坐在沙發上聊起早上的情況。
「姐姐,把你知道的,都跟我講一下,我來判斷是什麼人。」
「我也不是很清楚,你知道的,你秋爸爸不跟我講工作,但我猜,多半跟城鄉改造有關係。」
秋明玉還不知道弟弟要做的事,只當是正常關心。
她把自己了解到的蘇市困境講了出來。
城區合併、拆遷、大湖環保、污染企業整頓……
光是種種困難就說了近一小時。
涉及民生就業困境、眾多社會和宗族的惡勢力、民間高利貸、還有撐傘……
最後才說到要發展新興產業,阻礙重重。
連有心理準備的陳越都聽得暗自咂舌。
這一把手真不好當。
太操心了。
記起前世的抖音上,總有人說換他上也行。
還真不行!
別說一百件事堆在一起了,怕是一件事都能將心理素質不好的人逼到想上吊。
何況還需要海量知識和能力。
陳越倒是知道一些情況,那些惡勢力有半軍事管理的,還有砍刀隊。
市里本就警力有限,那些人有的盤踞,有的流竄,抓都抓不完。
加上一些惡地產商,關係錯綜複雜,更難處理。
只是他不知道是哪個勢力派來的人。
要一層一層摸上去。
「姐姐,這些天,劉紅都會帶著人陪你一起,你不能單獨走,等我把這件事處理掉。」陳越枕在秋明玉腿上。
「你要怎麼處理,沒事的,你別卷進去。」秋明玉既是安慰弟弟,也是安慰自己。
像這種事,沒辦法立刻處理掉。
除非對方被逮到違法。
就算被逮到,恐怕還是有波折,無法徹底清除。
「姐姐你別管,我心裡有數,我辦事你還不知道嗎,穩著呢,我就是讓他們不要再來。」陳越唇角一展。
用輕鬆的笑容,遮掩心底里幾乎要壓不住的凶性。
無論如何,他都不能讓上一世的悲劇重演。
什麼忌諱、顧慮,統統放在一邊。
他腦子裡開始思索後面怎麼調動資金。
「反正你別卷進去,你秋爸爸自然會處理的。」秋明玉佯怒著給了個警告眼神。
但眸子裡滿滿都是暖意。
弟弟有這份心就足夠了。
那些事太複雜,不是一時半會兒能搞定。
聽秋姐姐這樣說,陳越也不堅持解釋,躺在她腿上,陪她聊天。
同時還與班長妹妹聊QQ。
不住到一起還是不好的,光聊QQ就要分不少心力。
陳越想到了房子,
「姐姐,我們買個房子吧,買個大的,就你們上次說的那個小區,正好離萬達近。」
「嗯好,你說了算。」秋明玉低頭親了親懷裡的男人。
她甚至寬宏地幫著想理由,
「買一套就行,對外就說合租,別人也說不了什麼。」
如此貼心,倒讓陳越的厚臉皮有些發燙了。
他轉身摟著那完美比例的腰臀,藏著臉,「姐姐你真好。」
秋明玉忽然就惱了,嗔怒地揪住他腰上的軟肉,
「一說這個你就說我真好!之前怎麼沒聽你說,掐死你!」
「誒呀!」
翌日早。
車子剛到萬達總部國際樓下,隔著車窗就見到了那兩個人。
果然來了!
他們與來這裡上班的人格格不入,非常容易辨認。
都是純獄風圓寸頭,都比較壯實,帶點肚子。
紋身從衣領里顯露出來。
陳越眼底微閃,這麼明目張胆,顯然是以騷擾和威脅為主,從而警告秋爸爸。
因為地下車庫部分區域還在裝修,車子只能暫時停露天停車場。
也就只能從一樓正門走進去。
秋明玉下了車,邁著長腿,走得從容。
弟弟就在身邊,她沒什麼好擔心的。
陳越理了理領口,目光冷冷鎖住那兩人。
身後的奔馳GLK下來三名保鏢,劉建軍領著。
「秋小姐!昨天跟你說的事,考慮得怎麼樣了?」
那兩人橫插到了大門口,說話的人臉上似笑非笑。
陳越和秋明玉步子沒停,看也不看一眼,劉建軍幾人快步越過。
也不說什麼,直接抬手推到這兩人胸口。
他們力氣大,一下就把人推得連連後退,連推兩下,那兩人一屁股坐倒。
大堂里的保安看見了,也只敢在裡面遠遠地看熱鬧。
陳越和秋明玉進了電梯,其餘的事自有劉建軍處理。
「幹什麼呢!這裡也是你們能來撒野的!」劉建軍指著還沒爬起來的壯漢吼了一句。
他農村出身,原先還有點謹小慎微,這段時間見了不少世面,氣勢已經不一樣了。
「趕緊滾!再看到就揍死你!」
他故意把事情定在衝突上,這樣反而能讓對方放鬆警惕。
要是搞得神神秘秘高大上,對方可能就多想了。
見這邊人多,又精悍,那兩人沒敢吱聲,只是露出氣笑的表情爬起身。
走了一小段路了,才回過頭,露出兇相,
指著劉建軍幾人喊:
「行行行!把你們牛逼得,等著!你們等著!」
劉建軍幾個作勢要追過去,那兩人撒腿就跑,上了路邊一台起亞。
起亞起步離開,不遠處,一台豐田跟了上去。
30樓有一大一小兩個會議室。
小會議室里。
安保部13人到場,包括於婧霞劉紅在內,是8個女保鏢。
包括劉建軍在內,加身兼兩職的楊建鋒,男保鏢也是8個。
但只到場五個,另外兩個開著豐田出去了。
眾人站得筆直,等待陳越說話。
「既然大家都做了決斷,我很欣慰。」陳越的笑容是舒心的。
他也不想勸退跟了這麼長時間的人。
但事關生死機密,容不得馬虎。
只有參與了,才算與他深度捆綁。
「我這個人很簡單,不虧待任何一個夥伴,我想你們也是看到的。
從今往後,我給你們兜底。
我先說個標準,單個人工傷不治,不低於500萬安家費!
如果我不兌現,我牆倒屋塌!」
他目泛精光,伸出手掌撮了個五的手勢。
聽這個數字,十三人愣了下。
下一秒齊齊面色漲紅,
胸腹的起伏都劇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