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0萬,把保鏢們刺激到了。
統統沒了顧慮。
有這錢兜底,就算真出事了,家裡也能活得好好的。
至於陳總的信譽,那是沒得說。
公司上上下下都看得到。
退一萬步,如果不給,那其他人哪裡還會賣命。
「當然了,我希望這500萬花不出去。」陳越打了個趣,
轉而又正色道,
「你們都是部隊裡的精英,在非經營類的事情上,遠超過我的思維,有些事情就要拜託給你們。」
「請陳總放心!」於婧霞代表大家應下。
聲音不大,沒影響會議室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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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越點了點頭,又開口說道:
「悅團優選只是一個開端,還有更遠更多的路要走。
你們跟我同行,我一定會保證你們給自己掙下一份大大的家業!」
他沒有語聲激昂,說得很平淡,但很有力。
之所以選擇做本地生活服務,除了尋求上市的資金,最重要就是押金。
否則哪來的發展資金。
不過,他不會去買股票或者投機。
更不會碰房產。
茅台會漲,房產會漲,但經歷了時間跨度。
它們不是一朝一夕漲成的。
有這個時間,他當然要做築起根基的事。
有了自己的根基,才能聚集更多的人,才能走得更穩更遠。
不然,就算買股票賺了點,也就是個移動的錢包。
誰都能撿走!
散會後,陳越沒再想那兩人的事,自有安保部去管。
他得幫著李愛媛處理【念茲在茲】融資的事。
餐飲的事,他沒有干涉,由李愛媛自行發揮。
目前【吃蛙啵】有二十來家自營門店,三十來家加盟店。
【火鍋江湖】也差不多。
都注重文化植入,在市場有不錯的競爭力。
另外李愛媛還做了一個奶茶品牌,一個咖啡品牌。
前者叫【茶小甜】,後者叫【輕嶼咖啡】。
都是主打平價消費,吸引年輕群體。
公司設立了標準的開店流程。
這種都是小店,開起來容易。
也隨著悅團優選的擴張去了其他城市。
並依託平台,快速在年輕群體中傳播開。
總體來說數據是很可觀的。
陳越不干涉經營和想法,只提了兩個要求。
一是原材料供應必須走張珂的線,哪怕有人直接供貨也不行。
哪怕是白家的咖啡粉直接送也不行。
這條規矩他千叮萬囑。
二是必須保有足夠數量的直營店。
這一條是提升融資價值的重要一點!
在風投VC眼裡,單純加盟模式,等於風險不可控。
就算有加盟,也要強管控,VC才認可。
這次的風投VC里,又有紅杉。
只不過不是張遠負責,是零售餐飲投資部。
另一家是IDG。
還有張珂與朋友共同成立的投資公司。
這家公司的構成就複雜了,裡面有很多城市的二代。
都是本著雞蛋不在一個籃子的想法,廣撒網投資。
中午,陳越前往麓谷坐標,與念茲在茲的團隊吃飯,順便討論融資會。
雨花區,
一棟商住兩用公寓樓下的湘菜館。
蘇市來的剛子和金龍在這裡吃飯喝酒。
「瑪德,真踏馬憋屈!」剛子年輕點,二十多歲,一臉惱火。
「忍忍,這裡是人家的地盤,能有什麼辦法。」
金龍三十出頭,成熟一些。
他接著無奈說道,
「胡總說了至少待一個月,幫那邊的大人物認清形勢。
再過幾天吧,跟胡總再要兩三個兄弟。
現在就要的話,搞得好像我們沒本事。」
聽到這話,剛子冷著臉不吱聲,片刻後才泄憤似的嗤了一聲,
「等這活完了,老子劃了她那張臉!還有那小子!有保鏢又怎麼樣,還能24小時跟著?!」
「你可別!萬一那邊妥協了,以後跟胡總就是朋友。」金龍瞪了他一眼。
「萬一不呢!」
「不?呵呵,怕是要出事嘍!」
兩人幹完了一瓶白酒,酒足飯飽結了帳。
出門走向公寓入口。
租的房子就在樓上。
路邊的麵包車裡,一個年輕男人從後備箱抽出人字梯,身上背了個工具包。
扛著梯子也朝公寓門走去。
一人來高的梯子斜在電梯裡,讓帶著酒意的剛子一臉不快。
他斜眼狠狠瞪起,上下打量年輕的維修工,嘴裡嘟囔著,
「你就不能下一趟!啊?沒長眼吶?看把這擠得!」
年輕人看了他倆一眼,又飛快躲開眼神,面色訕訕地沒敢出聲。
他去按電梯,似乎是發現已經按了,便縮回手。
把人嚇到的剛子神色透出滿足,掏出煙來發了支給金龍。
兩人渾然不顧在電梯,吞雲吐霧起來。
剛子還吐了口痰。
電梯抵達11樓,年輕人站著不動。
等這兩人先出去,他才到走廊仰頭查看,
又看門牌號,像是尋找究竟是哪盞燈壞了。
直到剛子和金龍進了其中一間房,他也扛著梯子路過。
看了一眼門牌號,1121。
然後找了個位置,架起梯子拆卸燈罩。
翌日早。
秋明玉又在萬達總部國際樓下看見了那兩人。
只不過這次沒守在門口,隔著二十來米環抱雙臂站在那,陰惻惻盯著。
一副「你跑不脫」的樣子。
見到秋明玉出現,其中一人喊了聲,
「秋小姐,我勸你最好把我們說的放在心上,不要等到後悔。」
聲音很大,周圍路過的行人好奇看過去。
看清兩人模樣的瞬間,就把目光錯開,加快了腳步。
秋明玉目不斜視,在劉紅和阿玲的陪同下進了大廈。
「嘖嘖……誰能想到書記的姑娘會在這裡工作。」剛子壓低了聲音。
有些事他也知道輕重,不敢讓別人聽到。
「所以還得是胡總,消息靈通。」金龍輕笑了聲。
今天是個陰天,兩人就這麼在大廈底下站著,偶爾抬頭看看樓上。
本該要上樓「打擾打擾」,然後再跟到住處小區外守著,形成心理壓迫。
現在只能等到多兩三個兄弟再說。
不遠處路邊的雷克薩斯車裡,劉建軍坐在副駕駛默默看著。
過了會兒,一名女保鏢上了車。
「地方找好了,做板材加工的小廠房,沒什麼業務,最近都空著,租了一個星期,我說做個小單子。」
「行,看他們情況今晚或明晚就動手,速戰速決。」劉建軍點了點頭。
當晚。
剛子和金龍飯去了拔火罐。
拔完火罐,又去了足療店洗頭。
心滿意足洗完頭,又找了家路邊攤吃起了烤串。
一台豐田在路邊停了,下來兩男兩女,在他們隔壁桌坐下,聊些家長里短。
兩人也就沒在意。
直到他們喝得面紅起身,那兩男兩女也站了起來。
其中一人喊了聲,「強哥!」
剛子和金龍下意識瞥了一眼,卻見是看著自己喊的。
認錯了吧?喊誰強哥呢?
「我靠!真是你啊!」那說話的男人單手插兜,一臉驚喜,兩男兩女走了過來。
「你視力有問題啊兄弟。」金龍警惕而又好笑地說道。
「我靠不用這樣吧強哥!」說話的男人直接勾肩搭背起來。
剛子正要伸手推開,後腰猛地被尖銳硬物抵住。
那股冰冷的刺痛,讓他渾身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