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姐姐和孫初靜離開沒多久,又有人敲門。
時卿卿推門進來,走到陳越身旁,眼睛睜得大大的,
「時凝凝說你的手受傷了。」
「沒事,一點點而已。」陳越沖她笑了下。
她的辦公室在運營部那邊,也只能時凝凝告訴她。
「我看看,哪呢?」時卿卿拿起他的手,一下就聞到了藥油味,然後才看見略微發青的部位。
「哇!怎麼這樣啦,是被錘子錘了嗎?」
她說著話,一屁股坐陳越懷裡,抱著手看。
一種素潔的芬芳湧入陳越鼻腔。
他攬著女孩細腰,另一隻手給她理好裙擺。
口中溫聲道,「在牆上打了下。」
「為什麼要打一下?」時卿卿好奇望著陳越。
「嗯……」陳越被問懵了,「就是……不小心的。」
「為什麼會不小心啊?」
「沒估算好距離。」
「為什麼要打牆啊?」
「沒別的可以打。」
「可以打屁股啊,你要打嗎?我給你打。」
「明天晚上打。」
「哦。那今晚打誰的啊?」
「額……今晚不打,跟念念月月說點事。」
「哦。」
陳越耐心陪她說話,也幸好這時候沒人再來打擾。
但女孩很快就跑偏了。
「你上次打姜……」
話說了一半,小嘴就被陳越捂住了。
「不能亂說,你還是不是我的乖寶寶了?」
時卿卿嗚嗚著點了點頭。
陳越這才鬆開手,抱著她,輕聲問:
「沒跟別人說吧?」
「沒有,你說了這是我和你的秘密,我當然不會跟別人說。」
「時凝凝也沒說吧?」陳越眼裡露出點小擔心。
時卿卿晃了晃頭,
「沒有啊,我可乖了,你說了我是你的乖寶寶。」
說完,她反手一記小拳頭,懟在摟著自己腰的手背上,
撅嘴譴責某人,「你剛弄痛我嘴巴了。」
「嘶……嗚hoho……」陳越疼得倒吸一口涼氣。
硬挺著沒有縮回手,
「對不起,下次不會了。」
然後受到了女孩的表揚,
「嗯,你也是乖寶寶。」
陳越陪著她聊了一會兒,她才開心地離開。
當晚的楊瀾訪談陳越沒看
主要是沒時間。
科教社區9棟502,主臥里。
明明開著空調,可還是止不住額頭見汗。
泣聲綿綿不絕。
許久許久後才安靜下來。
晚上陳越的手背沒有擦藥。
不方便,會辣。
在修行面前,區區傷痛算得了什麼。
姜念姿熱得小臉通紅,閉著眼久久不能睜開,吸氣總是輕輕地,但呼氣卻會重重的。
好像剛從生死之間走了一遭。
白惹月也不遑多讓,像是參加了一場馬拉松。
她看著體態強,卻跟姜念姿一樣容易發軟。
好一陣子後才緩過來。
聊了會天。
房間安靜,又是深夜,最適合聊天。
聊東聊西就說到了過年。
「今年估計又要去外婆那過年。」姜念姿眉間透出愁緒。
她不想去,懶得跑,但不去也不好,外婆外公年齡大了。
「我也要回去,好久沒見我爸媽了,讓他們過來,他們不好意思來。」白惹月眸子裡透出傷感。
阿爸阿媽是鄉下老實人,總覺得來了會給她丟臉。
會讓她在公司和學校抬不起頭。
阿哥也找藉口不來了。
「那到時候我放煙花給你們看。」陳越微笑了下。
這些事他都能理解的,春節團圓嘛。
鍾大總裁估計也要在家過年,正月能不能來都不一定。
凝凝和卿卿多半也是要回去的。
她們爸媽孤零零過年也會顯得沒面子。
秋姐姐過年也要去陪一下秋爸爸兩公婆。
想到這,他心裡忽地一陣寂寞。
「明玉姐說,周末我們看房子去。」姜念姿語聲輕快起來。
「到時候挑個大的,能看景的。」陳越溫聲道。
「最好是高一點,就不會那麼吵。」白惹月眸中透著浮想。
她也想搬。
室友王霜交了男朋友,不方便帶來這裡,說可能搬出去同居。
到時候剩她一個人,就沒必要住這麼大了,挺浪費的。
三人聊天時,開富區山上文家別墅里。
文總正在看楊瀾訪談。
眼神里滿是說不出來的嫉妒。
對於一定的圈層來說,這是個有分量的節目。
普通人很少在意,但一些商界的人基本都會留心。
能上這個節目,代表了某一方面的地位。
沒想到啊,這個陳越居然錄了一期楊瀾訪談。
除了嫉妒,他再無其他情緒。
自從汪何忠那事情起,他不得不低調下來,以免引起注意。
與此同時,京城的企業家俱樂部里。
正在舉行俱樂部核心成員聚會。
不少老牌商界大佬也在看訪談。
聯想老柳、阿里馬、萬達老王、吉利老李、華誼大王也在,還有好幾個。
「呵呵,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網際網路啥時候蹦出個頭部新貴了。」老柳笑了下。
他看向阿里馬,「馬總投了嗎?」
「雲鋒投了點。」阿里馬笑著點頭。
「厲害呀呵呵,小小年紀,說話這麼老練。」老柳感慨了句。
「一代新人勝舊人。」萬達王左右看了看。
「這未必的,竄起太快,根基不穩,還要渡雷劫才行哦。」
不知誰嘟囔了一句,眾人皆沉默。
離這七八公里,甲十六號會所。
也有五個中年在看訪談。
梁宇和于大寶都在。
「我要5%股權,至少!」有人開口。
「我不低於3就行!」又有人說道。
「出力多就多拿,少就少拿,押金做轉到基金,大家一起受益。」另一人沉聲道。
「還是先定下來為好,再找個人約紅杉或兩外三家談一下,他們不答應我們再下一步。」于大寶提出建議。
「誰敢不答應,呵呵。「有人冷笑。
還有人不太樂意,「走紅杉這步棋,成本有點高,一下子也要砸這麼多錢。」
這話獲得了多數贊同。
有人再次開口,「先熬鷹吧,把他熬到自願交出來,不出錢是最好。」。
「我還是覺得要先準備,然後多管齊下,一次搞定,別給他背後人反應的時間。」梁宇建議。
幾人沉默幾秒,都表示認可。
接著談好了股權分配,把一家公司創始人的股權直接分了!
翌日早。
陳越從溫香中醒來。
額頭冒了點汗。
很溫馨的臥室里,他卻有點莫名的心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