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
陳越把臉埋在秋明玉懷裡。
不管姐姐媽怎麼詐,他反正是不認、不知道、聽不懂。
陣陣清雅馨香,自那光潤的肌膚散發出來,
一直往他鼻子裡鑽。
在沐浴露和身體乳加持下,表面香味與曾經不同,
內里卻有一種從未變過的神奇氣息。
那是他最喜歡的味道。
嗅上一口,就是滿滿的依戀。
特別充實,特別有存在感。
瞬間就撐了。
但在養身周的規則下,也為了之後更好地體驗生活,他還是克制著自己。
秋明玉也立刻感覺到,忙把手腳鬆開了些,
輕拍著他的背,
「崽崽乖,睡覺,明早要很早起來呢。
等回來了補償你,好不好?」
「嗯,好。」陳越眼珠子轉了轉,得寸進尺地又說了句,「那我要你們……」
那幾個字剛說完,就被姐姐媽揪住了耳朵,
「過分!你是越來越過分了哈!」
「嗯~我要!」陳越耍賴。
「不行!」
「就要!」
「掐死你!」
「愛你!」
「再說!」
翌日,清晨五點半。
天色還沒亮。
撒嬌的陳越又變回了成熟陳越。
全都起床了。
臨近小別,都時不時會看向他。
不舍的同時,卻又有著回家看到爸媽的期待。
推著行李一起下樓。
三台車已經在小區外的江邊路等著。
於婧霞開著邁巴赫62S,劉紅開了那台攬勝,劉建軍開了最早那台奔馳。
奔馳車裡坐著送寶寶們到家的女保鏢。
其中有四人,會陪著時凝凝、時卿卿、阿月過春節,算加班,有獎金。
送回長星後還能補假。
陳越不得不這麼做。
冀省和滇省在目前還不算非常安全。
遇到任何騷擾都不是他想看見的,以防萬一,不如把安全做在前面。
他的要求很簡單,遇到事,沒辦法的情況下可以極端處理!
律師、錢、關係兜底。
做到保釋,訴訟,調解賠償,緩刑,減刑,甚至正當防衛。
把錢花在刀尖上。
另有兩名男保鏢在長星等候,要隨同於婧霞,陪他回家。
他離得近,似乎不會有什麼事。
但誰說得准呢。
有條件的情況下,他可不想把命寄托在想像中。
一切都要防患於未然。
一行人到了黃花機場。
下了車,在航站樓前道別。
天還是黑的,人卻很多。
一群漂亮女孩站在一起,立刻吸引了來往旅客的視線。
「在家裡好好待著,別到處亂跑。」秋明玉抱了抱弟弟,撫著背,媽媽般口中叮囑。
這麼多年,她也確實做到了媽媽一樣的關懷。
姨爹常年沒空,半夜都會被單位叫走。
姨姨管的孩子多,一年一新,上課、備課、批改作業和卷子、家訪,精力和心力都被分走了。
只能她來照顧弟弟的生活和情緒。
「知道了姐姐,我會的。」陳越也拍了拍姐姐媽的背。
臉頰上被輕吻了一口。
等秋明玉鬆開,姜念姿伸開雙臂,趴到了陳越懷裡,
「陳越~,晚上我給你打視頻,你要隨時接哦。」
「好,你在你外婆家也好好休息,這半年課多,你也累到了。」陳越也拍拍她的背寬慰。
班長妹在他心裡,和姐姐媽一樣特別。
十來年的時光里,愛情、親情、友情糅合在了一起。
形成一種難以言說、難以割捨、難以抽離的情感。
厚重而溫暖。
「嗯!」姜念姿仰起臉也親了親他的臉頰。
他剛鬆開懷抱,一旁的姜鶯就說話了,
「春節少喝酒,能不喝就不喝,千萬不能空腹喝酒。」
「知道了姜阿姨。」陳越點頭,也叮囑道,「姜阿姨你也是,你和念念都喝不了酒,儘量不喝。」
「嗯,不喝的。」姜鶯柔聲點頭,端莊而又矜持。
可能是清晨寒風的緣故,說話間,她的耳朵變得有些微紅。
陳越控制住下意識要抱抱的手,
轉向躍躍欲試、卻又做不到當著眾人面主動擁抱的白惹月,
把她攬進懷裡,
「路上注意安全月月,有任何事都要給我打電話。」
「嗯,知道了阿越哥。」白惹月語聲帶著顫。
素來羞澀的她,也不管不顧了,雙手死死箍住陳越的腰。
這裡抱來抱去,周圍看的目瞪口呆。
往來旅客像是發現了什麼新大陸,走過去了都頻頻回頭。
「我要是長成那樣,我也行。」一戴眼鏡的青年滿臉艷羨,對同伴說道。
「你就別想了!下輩子都沒可能!」一名同伴嘴裡暴擊了一句。
「那是陳越,陳越你們都不認識嗎?美女,雙胞胎,除了他,長星沒有別人。」另一個女同伴說道。
「我說呢!怎麼感覺眼熟!」
時間臨近,陳越目送秋姐姐、班長妹、姜阿姨、月月一起走進候機廳。
秋姐姐不去蘇市了,要去貴省,得從山城轉機。
月月要飛滇省,也得從山城轉機。
兩人一起搭乘第一個航班。
月月還有兩名女保鏢陪同。
揮手了好多遍,直到不見了身影,陳越才和時凝凝、時卿卿回到車裡。
趕赴高鐵站。
長星到冀省沒有航班,除非是轉京城,那太費勁了。
凝凝和卿卿買的高鐵商務座。
在車頭駕駛室後方,也叫觀光座,寬敞舒適。
半小時便抵達了長星南站。
沒有其他人在,時凝凝眸光火熱了許多,主動擁抱陳越,
眸子裡一日比一日濃烈的情感,毫不遮掩。
「十天後見嘍!我的老闆!不要太想你的副總哦。」
「嗯嗯,路上注意安全,到了給我發信息。」陳越笑著輕拍她的臀側。
「只是發信息嗎?」時凝凝眸子裡帶著少許不滿和挑釁,
紅唇貼到陳越耳畔,哈著氣膽大地問道,
「就不想看點別的嗎?」
「不想!」陳越嘿嘿笑了下。
時凝凝眸光微黯,自尊心被戳了下。
只是臉上還勉強維持著淺淺笑意。
終究是自己魅力不夠嗎?
也是,
這人不缺女人。
還有卿卿呢,哪會在意自己。
就聽這人聲音變得溫柔起來,又開口說道,
「你家要是有暖氣我就想,怕你感冒了。」
一股暖流剎那間衝到時凝凝全身,剛才破損的自尊心一下子又圓滿了。
她緊了緊手臂,嘴貼著陳越耳朵,忘情地傾訴,
「有暖氣,已經重新裝修了,你想怎麼看就怎麼看。
等你的副總回來,你想怎麼弄就怎麼弄,弄死她都行。」
「這可是你說的。」陳越身上一熱,連風都不冷了。
「我說的!」時凝凝控制不住自己,當著往來旅客的面,吻了上去。
是她平時沒有的狂熱。
完全不顧周圍比機場更多的無數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