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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1章 他們拿我沒轍

2026-09-07 01:42:22 作者: 狐菌

  王編導避開目光,默然望著地面。

  青年幹事表情僵在臉上,眼神發沉。

  時海和呂翠沒料到突然間就這樣了,神色茫然。

  「你怎麼這麼說話!」青年幹事面子掛不住,眼裡充斥著怒意。

  「我就是這麼說話!!你可比我過分!你是聾了才聽不到自己的話有多刺耳嗎?」

  時凝凝站了起來!

  冷冷盯著這青年幹事。

  屋裡空氣溫度驟降,比今天的0度還冰冷。

  「行行行!」青年幹事連點著頭,

  面上帶著被抹了面子的怒笑,眼底布滿陰鬱,

  「你是發達了,連家鄉情也不顧了!

  你知不知道這樣有什麼後果?」

  「有什麼後果?你在威脅誰?」旁邊屋子走出兩名女保鏢,虎視眈眈瞪著他。

  兩名保鏢雖然是女性,但體態和站姿一看就和普通人有區別。

  青年幹事眼神立馬弱了三分。

  「我問下節目報備沒,問下哪位領導負責,你怎麼就急了?」時凝凝輕笑出聲,

  「是不能問?還是你們私自改了節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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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或者晚宴也是臨時加的?

  你信不信我立馬打電話去問!」

  這一說,青年幹事咽了口唾沫,目光閃爍了。

  時海和呂翠聽出來味道,也沉下了臉。

  王編導輕咳了聲,站起身來,笑得勉強,

  「時總多有誤會,既然這樣,這個邀請就算了吧。」

  看得出來王編導是個場面人,都這樣了,還是希望體面一些。

  「不好意思王編導,你看我這脾性,哪裡適合參加什麼節目!」時凝凝一攤手,故作懊惱,

  「我說話做事一直都這樣,凡事都要尋根問底。

  問不到底,我就不放心。

  王編導,要是領導責怪你,你只管實話實說。

  我時凝凝脾氣壞,不是優秀青年。」

  說完,她冷冷瞥了一眼那青年幹事。

  換做以前,還真的吃不准這節目的內涵。

  但現在開了眼界,

  也見識過大二總應付各種事情。

  邏輯思維能力變得更透徹,更懂得從其他角度來看問題。

  若是在平時,也許真有可能邀請她。

  自身也確實有一定代表性。

  一定是電話先溝通,提出邀請。

  這個時間來,還臨時來,還有晚宴,問題已經很明顯。

  節目或許真有,但肯定不是這個流程。

  具體的她懶得再想,反正就是不搭理。

  王編導和那青年幹事走了。

  拉著臉走的。

  村主任只送到路邊上車,又迴轉來。

  「大妮,這不會有什麼事吧?」村主任目露擔憂。

  「能有什麼事!去了才有事呢。」

  時凝凝輕鬆地笑了笑,轉對爸媽說道,

  「別擔心,你們姑娘我好歹算一號人物了,他們拿我沒轍。

  有這兩位姐姐在,下作手段也使不上。

  以後要是有人找菸酒店麻煩,那就不開了!

  去長星開,搬去那邊住,在哪住不是住!」

  時海和呂翠對視一眼。

  倒不是怕事,就是怕倆閨女吃暗虧。

  再一想,也是,有什麼好擔心的,准女婿在呢!

  以前的日子不復返了!

  兩口子心情一松,忙招呼村主任和兩女保鏢回屋子坐。

  離開村裡的車上,王編導目光閃動,

  「我來了,也說了,盡力了,她不同意我也沒辦法。」

  「這鬼脾氣確實差!白瞎這麼漂亮!」


  青年幹事一臉窩火,

  「都不知道回去怎麼交代了。」

  王編導沒有接話,像是沒聽到,目光落在車窗外。

  又開始下雪了。

  與邯鄲的寒冷相比,滇省卻是暖融融的。

  下午的氣溫高達27度。

  寨子裡的氛圍也是暖融融的。

  太陽當空照,白惹月悠閒坐在屋前。

  還有七八個小學初中的同學一起。

  男生女生都有,鄰居發小阿麗也在。

  小木桌子上擺著她帶回來的零食。

  眾人都知道她有了男友。

  三個男生偶爾露出愛慕的眼神,卻沒有說多餘的話。

  也沒有什麼二代過來騷擾。

  這有賴於屋外牆上掛著的用舊的腰刀。

  平時是掛在阿爸腰上的,今天掛在了牆上。

  「阿月,你們公司什麼時候開到昆明來?」一女生問道。

  「嗯……估計快了,說不定夏天就會開過來。」白惹月想了想才開口。

  「招人一定要高學歷嗎?」一男生期待地問道。

  「不一定的,很多工作不需要學歷,到時候要搭供應鏈,要收很多東西。」

  白惹月透露了點,寨子比較窮,捎帶手幫一幫。

  老同學們接不了大單子,但是可以成為供應鏈一小環。

  在家裡不出遠門也能搞點收入。

  一聊就聊到了下午近四點。



  兩人都背著簍子,腰上掛著較粗的繩子和短腰刀。

  「阿爸!阿哥!」白惹月又是開心又是心疼地迎了上去。

  回來沒見到阿爸阿哥,聽阿媽說是去山裡採茶了。

  現在正是二月初,采最好的頭春茶。

  白樹華和白岩峰都咧嘴笑起來。

  白惹月眼尖,瞅見阿爸的腳踝有刮傷,阿哥的手腕也有刮傷。

  這一定是去攀崖了!

  「都說你們別去了!」白惹月眼眶發酸。

  「就去這一次!」白樹華笑得眼尾全是皺紋,摘下背上的簍子,

  「看看,頭春的【石介崖】,都是最好的芽孢。」

  白惹月看了眼阿爸阿哥的簍子,不多,烤乾估計一斤左右。

  她淚目了。

  這一斤是非常艱險的。

  要拿命換!

  幾十年來,因為采這種茶摔了不少個。

  現在長輩們基本都放棄了,不讓年輕人去采。

  這種石介崖茶只長在背風向陽的峭壁上。

  懸崖很高,要繩子掛著人下去采。

  二月初數量稀少,要走很多地方才能採到。

  也就是說阿爸阿哥天不亮就出門,爬了很多崖壁,採到了這些茶葉。

  這種茶葉很貴。

  貴在風險、稀少、口感。

  是種不出來的。

  如這種頂級的懸崖芽孢,干茶一斤可以賣到6000。

  很多茶商帶現金進來收。

  只是寨子裡一般不賣,留著婚喪才拿出來,又或者祭祀。

  「阿爸這些天烤好,你帶過去給那個阿娃子。

  你跟他講,比不上外面的有看相,但是絕對的好茶!讓他試試!」

  白樹華眼裡有光,給女兒長臉的光。

  伸出被繩索勒出紅印子的手掌,

  抓一把茶芽苞,驕傲地向女兒展示自己還不老。

  阿麗和幾個同學都圍了過來。

  「哇!石介芽孢啊!這麼多!」

  白惹月癟著嘴,抓著阿爸的手,眼淚溢滿了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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