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人吶！」劉亞芬笑著指了指馬姐。
馬姐家的姑娘瑤瑤在逗寶寶，聽到那話抬頭看了眼，又尷尬地低下頭去。
「淨瞎說！」姜鶯給了個白眼，面頰微紅。
回頭看了下，見陳越不在小客廳，這才面色一松。
「吃多了肯定胖啊。」李姐眨了眨眼，還補充了句，「我是說過年吃東西那種吃。」
「哈哈哈哈哈……」幾個女人笑得顛了。
姜鶯臉上浮現一抹紅霞，走到笑得前仰後合的張啟蘭身旁坐下，
拍了下她的大腿，「還笑！不知道你們笑什麼！」
小客廳里，陳越剛把行李放好出來。
也不知道這些女人在笑什麼。
聽到敲門聲，估計是做飯的阿姨來了。
一開門，果然是，提著幾大袋子菜。
還帶了個十五六歲、穿著樸素的女孩，女孩也拎著兩袋青菜。
做飯阿姨姓胡，五十多歲，面相和善，住在附近小區。
陳越從兜里掏出準備好的紅包遞過去，多拿了一個，
「新春快樂阿姨！辛苦了，大過年的都要麻煩你。小妹妹，新春快樂！」
「陳總可別這麼說，我還求之不得呢，不用不用……不是來要紅包的，這是我孫女，我帶她幫手。」胡阿姨面龐漲紅，抬手婉拒。
「收著收著，大過年的，來幫手那更要收著。」陳越硬塞到她手裡。
另一個紅包也塞進小姑娘手心，「安心拿著！」
一個紅包一千塊，他這個身份給少了也不合適。
胡阿姨感謝著收下，手指傳來的厚度，讓她臉上泛光。
那小姑娘也眼裡藏著喜色，小小聲說了句，「謝謝哥……老闆。」
陳越溫和地笑了笑，「小妹妹隨意點，要喝水吃水果自己拿。」
小姑娘點了點腦袋，抬頭在陳越臉上溜了一眼，又快速低下頭，一下就臉紅了。
陳越走向大客廳，跟幾個大嫂子打招呼，
「劉阿姨、馬阿姨、李阿姨！」
張啟蘭是開車跟在他身後來的，也就不用喊了。
又招呼了下三個差不多年齡的女生。
當初買這裡真是買對了，有個超大客廳，容納七八個人很輕鬆。
「小越，今晚阿姨們可能在這裡住，懶得跑來跑去，你可別嫌棄哈。」馬姐笑著說道。
「怎麼會！只管住！」陳越爽快地一擺手。
能理解，要是玩得晚，那麼冷回去確實不舒服。
幾個大嫂子除了說話不那麼講究，其他方面都是講究人，也比較體面。
反正寶寶們回來時也是要換床單被套的。
唯一要擔心的，是那一歲小寶寶可能尿在床上。
他已經讓物業弄兩副麻將和桌子過來。
就是普通的桌子，方便搬運。
電動的搬不進電梯，也不好安裝，容易磨損地板。
「我家一屋子人，一屋子煙，我剛好躲躲，免得二手菸致癌。」李姐嘆了口氣。
幾個女人一說，家裡都差不多。
初五六會來很多親戚，大的打牌，小的看電視玩遊戲，鬧哄哄的。
煙和檳榔不斷，味道她們受不了。
陳越靜靜坐著聽她們講。
兩邊都插不進話。
大的這邊講女人和家庭的事，
小的那邊說護膚品，說美甲。
不過他也就閒這一小會兒，午飯後就要去章東斌院長家裡拜年。
禮品都準備好了。
中午一頓飯吃得熱熱鬧鬧。
物業也把麻將和桌子送了過來。
「路上慢點開，回來吃晚飯。」見陳越收拾禮品準備出發，姜鶯細聲叮囑。
「知道了姜阿姨。」
陳越沒打算在那邊吃晚飯，人家家裡還有親戚在。
禮品有一條肥瘦適宜的五花燻肉，一隻賣相極好的熏鴨。
車裡有買好的和天下、茅台、武夷星大紅袍。
40多分鐘後，陳越驅車來到了雨花區。
小區叫第五都。
這裡有好的小學資源，人民醫院也在旁邊。
離富灣國際遠，但離湘南大才20多分鐘。
路邊停了很多車，他也入鄉隨俗，找了個位置停下。
拎了兩瓶飛天，這種茅台一千多一瓶，不是最好的，卻是最適合送禮的。
送太貴了，院長會有心理壓力。
這個時期，大環境還是收緊的。
菸酒茶都用普通的袋子裝著，免得鄰居看到多心。
門口保安看到他，主動刷卡開了門。
一路往裡走，抬頭找6棟的標識。
「是找哪一棟？」旁邊傳來女孩的聲音。
是個穿白色羽絨服，藍色牛仔褲的女孩，大概二十出頭的樣子，中等個頭。
「找六棟。」陳越笑了下。
「我也是去那裡，跟著我吧。」女孩朝前面抬了抬下巴。
「好的，謝謝。」
來到六棟，女孩刷開了單元門。
進電梯後，她主動問了聲：「幾樓？」
「12樓，謝謝！「陳越兩手拎著東西，求之不得。
女孩按了12樓，然後就不按了。
她打量了下陳越，「你是去章院長家裡嗎？」
「對！你是？」陳越意會過來，這大概是章院長家裡人。
「哦！你就是陳越！」女孩露出恍然笑容，「我爸說你今天會來。」
「那可巧了！」
等來到12樓，女孩打開門，裡面很熱鬧。
從老到小好多個。
「東西給我吧。」女孩接過陳越手裡的袋子。
沒看，直接拿到那邊餐桌上。
「院長好！我來給您拜年了！」陳越一眼掃到已經站起身的院長。
「小陳快快快！過來坐！」章東斌熱情招手。
「我給你們介紹下，這是我的學生陳越！對！就是明玉集團的董事長陳越。」
「大家好！新春快樂！」陳越逐個對上眼神，點頭微笑。
在座眾人都熱情起來，一個個跟他打招呼。
「打麻將會嗎？」一個中年女人急不可耐說道。
「會的會的。」陳越笑著扯了句淡。
他只會碰牌而已，但也好在只會碰牌。
「碰！」
富灣國際6棟3601，姜鶯頓了頓手裡的牌。
大人在大客廳打，小的在小客廳，那邊可以邊打邊看電視。
「哎喲喂，又碰掉我的！」李姐在下家，兩次沒抓牌了。
嘴上調侃了一句，「難怪球大，碰多了！」
「那是滴，碰到打晃！」馬姐又鴨子一樣嘎嘎笑。
張啟蘭、劉亞芬、李姐都忍不住噴出笑聲，笑得往後仰。
「嘖！你們真是……二餅！」姜鶯耳朵發紅，抬手打了一張出去。
「我們才不是二餅，就怕有人被壓成二餅！」李姐嘴巴利索，又調侃，報復被碰兩次。
「打你們哈！」姜鶯羞怒，「不知道你們扯的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