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鶯腳步頓住,
又轉身回了小客廳。
嘴裡還念叨著,「拖把太髒了,還是用擦地的布吧。」
聽到聲音,時凝凝欲要掙脫。
她還是做不到人前肆意。
但沒掙得開。
「我也要。」旁邊響起時卿卿的聲音。
時凝凝這才得以喘氣。
有人左一口,右一口,好不愜意。
西邊主臥里。
姜鶯不止是要換擦地布,也要換褲襪。
走出小客廳才感覺褲襪有些不適。
可能是出汗了。
光腿是不行的,會著涼。
便換了一條灰紫色純色褲襪。
又想著要給空間,便在床邊側躺著略作休息。
直到此刻,憋住的一口氣終於鬆懈。
她微閉雙目,深深吸了口氣,再重重呼出。
唇角揚起一絲疲累過後的滿足。
感覺時間差不多了,她便起身出了房間。
到大客廳,抱著的人終於鬆開。
見姜姨拿著擦地布走向旋轉樓梯,時凝凝才注意到樓梯上。
她打量了一眼,痕跡止於樓梯上半部分。
料想是誰坐在那,打翻了水杯。
還別說,坐在樓梯上半位置,剛好可以俯瞰落地窗外的湘江。
一覽江水浩瀚。
應該挺愜意的。
「晚上我們吃火鍋,冰箱裡什麼菜都有。」
姜鶯臉上帶著柔軟笑意,看了時凝凝和時卿卿一眼。
她走上旋轉樓梯,從上往下擦。
姿色罩衫微帶收腰,線條從腰往下,圈出一個飽滿的輪廓。
「好,一會兒我給姜姨打下手。」
懷疑是錯覺,時凝凝感覺姜姨的臀形比去年豐腴了好多。
但人沒有胖。
她眸光掃過褲襪,嗯?剛才好像不是這一條。
也沒多想,換不換的,那是姜姨的自由。
陳越被時卿卿拉著去了沙發坐。
女孩剛一坐下,仿佛有了什麼發現,又竄起身,去了落地窗邊。
歪著頭看窗外。
還抬手用指尖輕觸玻璃。
然後整個手掌按上去。
陳越眨巴了下眼睛,只當沒看見,轉回頭,招呼時凝凝過來坐。
「一會兒我還要擦一下玻璃,好多天沒擦了,昨天她們兩個小孩趴在那看。」
正在擦樓梯的姜鶯瞄了這邊一眼。
時卿卿研究了會兒,似乎也沒興趣了,回到了沙發上。
往陳越懷裡一趴,開始安靜發呆。
「開年就能再拓展兩個辦事處,我的想法是,滇省和魯省的省會,一個東邊,一個西南。」
時凝凝收斂了熱情,立馬開始說起正事。
「嗯,與我的想法不謀而合。」陳越給了個讚賞的眼神。
滇省的水果、餐飲是很有特色的。
他早就想做過去,只是先前要穩定其他城市。
步子要快,但又不能太大,不然會扯到襠。
他時刻提醒自己,不能全覆蓋,與美團和阿里系去硬拼,那不實際。
會消耗巨量資金,拖慢發展節奏。
當年的美團就是如此。
但美團是沒辦法,需要給資方看到數據。
他一步一個腳印,邁著三三制的小碎步。
不慢,還很穩。
時凝凝又說道:
「美團已經開始做外賣了,在京城北苑商圈試點,離我們的站點不是太遠。
還有一家叫做餓了麼的,比較小規模。
另外還有一家叫淘點點的,是阿里的項目,在杭城試點。
還有百度外賣、外賣超人……很多,突然冒出來的,但都規模很小。」
陳越聽得心中一動,有一些外賣是2014年才會開始做。
沒多久就悄無聲息了。
估計是受了刺激,提前出世。
他點了點頭,
「嗯,這是必然,我們走好我們的路,穩紮穩打,服務好商家和用戶就行。」
「就怕惡意競爭。」時凝凝眸中浮出憂色。
「客服系統繼續優化,做好客服培訓,這是處理投訴問題的關鍵。」陳越一點不慌。
想來會遇到一些異常投訴,這也是競爭中的必然現象。
法務團隊也要再擴建了。
有案子就丟給方大律。
至於用戶退款之類,已經不在他的考慮範圍,那是運營團隊的事。
他只提出方向,設定範圍。
但這一年,他也會很忙。
他是公司最大的業務員,只不過不直接對商戶和用戶。
兩人聊正事這會兒功夫,姜鶯擦了樓梯,又去拿了玻璃水,把落地窗擦了下。
時凝凝提議叫個家政阿姨來做,只是姜鶯拒絕了。
好在玻璃弄花的區域不大,倒是不費太多功夫。
傍晚,姜鶯和時凝凝去了廚房忙活。
陳越則在QQ上回復消息,卿卿在一旁玩她的悅音。
秋姐姐和阿月都買了明早的機票。
還都給他帶了好吃的。
鍾大總裁的QQ信息則透著疲倦,說是跟家裡的人鬧了點不愉快。
具體什麼事她沒說,最近兩天又失眠。
陳越能感覺到她的情緒,寬慰道:
「把嬌蘭的總裁位置安頓好,過來歇幾天,我給你調理下。」
大概在忙,等了大約十來分鐘,鍾依娜回過來消息,
「陳先生,是想我,還是只想調理?」
陳越看得微微笑出聲,這個問題不需要思考,
「鍾依娜女士,請不要讓我做選擇,因為我都要。」
「知道了親愛的陳先生。」鍾依娜秒回。
這乖順的回答,激起陳越心頭一團火。
他養了一個春節,一直沒有充分緩解。
如壓抑許久的火山。
一點點情緒小波動都會引炸。
可當下不是時候,還要吃晚飯呢。
長期繃著會肌肉疲勞,反而有損。
他深吸一口氣,觀想氣從尾閭而起,順著脊椎直達百匯。
舌抵上齶,屏息同樣的時間。
再讓氣由此而下,直達丹田。
看時卿卿玩得入神,他沒有打擾,來到廚房邊。
開放式的廚房裡,姜阿姨在調鍋底,凝凝在洗配菜。
一個渾身韻味紫色,純色褲襪更添了幾分溫柔。
一個淺米色家居服,鬆緊帶的那種,手腳麻利又清新。
不約而同都轉身看了他一眼,都淺淺一笑。
紫色的眸光嬌軟,淺米色的帶著灼熱火光。
陳越剛壓下去的情緒,又不受控制了。
腦子裡難以遏制地冒出一個念頭。
可立馬鑽出一個白色身影,抬手勸阻,
【萬萬不可!】
這聲音剛落,又冒出一個黑色身影,
【桀桀桀……有何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