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光是長星就又出了兩家餐飲連鎖,模式跟我們差不多。」
餐桌上,李愛媛一邊吃一邊說,
「也是做品牌文化,文案都類似。
什麼來自深山水庫的烤魚,無人山林里蹦躂的兔子頭。
跟我們不一樣的是,我們沒寫菜品源頭,人家寫明來自清朝。
創始人是清朝大官退休隱居山林,然後研發出了這種吃法。
後來乾隆微服私訪,遇到了他,嘗過後讚不絕口,因此賜名。」
「哈哈!」陳越聽得輕笑出聲,「乾隆不是去找夏雨荷了嗎?什麼時候進山了?」
幾女都忍不住笑出聲來。
只有時卿卿同學專注對付碗裡的羊肉。
「跟風是必然的,哪個行業都一樣,就看誰做得更用心,更能獲得顧客的垂青。」
鄒小林發表了自己的看法。
相比起年前,她氣質上沉穩了幾分。
「是的,能不能在市場活下去,最終靠的是口碑。」時凝凝認可道。
「我再拿點香菜,你們先吃。」姜鶯起身走向廚房。
她換掉了紫色罩衫和褲襪,穿了身白色針織上衣,收腰的。
腿上是一條軟糯的運動風休閒褲子。
面料垂感極強,貼著臀線,褲腿微喇。
原本的寬鬆版型,硬是被她穿出了緊身褲的效果。
宛如熟透且結實的果子,在枝頭搖擺。
時凝凝、鄒小林、李愛媛都被那背影吸引了視線。
陳越目光一掃便瞧見了,然後像是詫異她們在看什麼,跟著再看過去。
若無其事地再收回目光,口中一本正經的說道:
「我們管不了市場,我們只往深了做,往精了做。
用內容和服務填滿產品內在。
我們有穩定的供應鏈,有悅團優選,有悅音,
經營和宣傳的成本更低。
對手要跟,付出的代價就高。
很有可能走偏,為了節省成本,在食材上做手腳。」
幾女點頭,是這個邏輯,而且走偏的可能性很大。
李愛媛想到什麼,又問:
「要是他們想用我們的供應鏈呢?」
「可以啊,價格當然不一樣。」陳越笑了下,
「不過我覺得他們不會用的,他們一定會選擇低劣食材。
他們沒有這個耐心等候口碑成熟,背後的資方更沒有耐心。」
這些事已經在社會上驗證了無數遍。
到後世,爆出來的不知凡幾。
「我也覺得,極度貪婪會主導他們的行為意識,不知不覺就會那樣去做。」鄒小林點頭。
「到時候,不用我們做什麼,顧客自然會把他們拉下去。」時凝凝
「大浪淘沙嘛。」姜鶯拿了一盆香菜回來。
她的走姿輕快,卻不知為何,略顯忸怩。
有一點夾腿,沒有工作時那麼鬆弛。
至少時凝凝、鄒小林、李愛媛是這麼覺得的。
見三女望著她,她低頭看了看自己,
把香菜放在桌上,微帶羞赧地開口:
「長胖了,褲子緊了,有點像緊身褲。」
「沒有胖啊,挺好的。」李愛媛眼中透出羨慕。
要是有這身材的一半就滿足了。
她是H型身材,再怎麼雕刻也就那樣了。
「姜姨你的身材已經無敵了,這是豐滿,不是胖。」鄒小林脫口稱讚。
「大屁股!我也要長這樣!」時卿卿抬頭認真說了句。
眸子閃動著,似有未盡之言,只是不想說了。
姜鶯忍俊不禁,落座後笑著打趣:
「阿姨這是發福了,你可別長這樣。」
話雖這樣說,她眼底卻藏著愉悅。
被年輕的女孩們羨慕,那應該很好了吧?
不過自己還是得努力呢。
一頓火鍋吃到了八點多。
都幫著一起收拾,時卿卿還下樓丟了垃圾。
隨即都在大客廳坐下,聊開春工作的事。
聊到十點鄒小林和李愛媛才離開。
幾人送到門口。
「我去睡了,今天有點困。」姜鶯打了個招呼,便先回了房間。
她的腿早就打飄了,使不上力,得好好睡一覺。
「我也去洗了,今天坐了一天車,得洗個頭。」時凝凝也走向她的臥室,沒有看陳越。
留下陳越無心睡眠,坐回大客廳,陪卿卿玩了會悅音。
等她困了才哄著她去洗澡睡覺。
陳越則回了東邊主臥。
想著凝凝和卿卿也確實坐車累了,就讓她們好好休息。
洗了澡,只留了床頭燈,躺在床上。
剛回了幾條信息,臥室門被打開了。
一道穿著酒紅色真絲吊帶、紅色提花褲襪的身影出現在門口。
妖嬈地倚著門框,
就那麼眸光帶火地望著他,輕聲責問:
「陳總,這麼晚了,你還喊你的副總過來,你想做什麼?」
「當然是討論工作。」陳越心頭火焰噌地燃起,望著她,下床走過去。
把門輕輕關上。
目光一直沒離開她的眼睛。
俯身捧起她的臀,將人抱了起來。
「放開我!你想對你的副總幹什麼!你不是要討論工作嗎?」
時凝凝嘴上抗議,手上卻抱住了陳越的後頸。
將自己的紅唇送上。
溫軟唇瓣開合間,漏出她譴責的囈語,
「你這個無道昏君……
連下屬都不放過是嗎……
你想怎麼對她……」
臥室里,空氣燃燒了半小時後。
門鎖響了下,開了。
穿著一身白色睡衣,光著腿的時卿卿站在門口,
「你們在幹嘛?」
「……在……在……說工作的事……卿卿……你去睡……」時凝凝面朝床單,扭頭艱難地開口。
「好吧!」
時卿卿聽話地關上了門。
床上多了一百斤。
「你起開!」
「咋起開!我說了不算!」
夜很長,但又很短。
又安靜,又鬧得慌。
翌日一早,陳越醒來,床上只有他自己。
隱約聽到客廳里有聲音。
時間已是九點。
洗漱好出門一看,
姜阿姨、凝凝、卿卿都換了平時工作穿的衣服。
今天屈浩等人來拜年,自是不能隨意。
「小越,過來吃麵,做飯阿姨去買菜了,面是我煮的。」姜鶯招手。
「好。」陳越剛應了聲,手機就響了。
一看是孫初靜。
「陳總,王麗和吳思瑤也想來拜年,我拒絕了,我只說下次春節再來。」
「好,你一會兒過來吃午飯,屈總他們也會來。」
「好的。」
對於孫初靜的做法,陳越心裡是滿意的。
那兩個還有其他目的,萬一帶了微型攝像頭什麼的,就不美了。
家裡是私域,非百分之百信任是不能來的。
畢竟不能搜身。
剛掛了這個電話,又響了起來。
是個不想看見的號碼,退休老頭子的秘書。
但不能不接。
「春節快樂陳總,上次陳總說年後見個面的。
領導這邊記著在。
不知道陳總哪天有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