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越剛吃完,就收到了龍秘書的電話。
事情就這麼定下來。
見是要見的,來一個見一個,都在大堂。
江湖就是這麼無奈。
不過去了也有好處,起碼要讓人知道他的態度。
有時候,若是不表態,別人會以為他好欺負。
飯後屈浩等人都告辭離開。
下午三點半,陳越自駕來到黃花機場。
秋姐姐和月月要到了。
兩人約好一起到山城轉機,搭乘同一架飛長星的航班。
他當然要親自來接。
說的是三點五十,他先來T2航站樓外等著,順便思考下晚飯的事。
出來的旅客很多,不時有目光投過來。
「陳總!」一個剛走出來的老嫂子笑著打招呼。
身旁跟著一位三十歲左右的短髮女青年。
頗有幾分顏值。
「您好羅總!」陳越笑著迎上兩步。
這老嫂子是總商會的副會長,做服飾行業,在湘南做得很大。
穩紮穩打到後世。
旁邊是她女兒,公司總經理,明年就接任董事長了。
與大羅總握了握手,又向小羅總握手問好。
小羅總可能是第一次見他,眼神裡帶著驚訝。
「陳總這是接人?」大羅總笑問。
「是的羅總,三點五十,也差不多了。」陳越溫聲點頭。
「好,那就不打擾你了,下次到商會再聊。」大小羅總告辭離開。
母女倆走出一段距離,女兒這才驚嘆:
「這麼年輕的。」
「別小看了,很厲害的。」
「看得出來,眼裡蠻有東西。」
「你也加把勁。」
不多久後,航站樓外,陳越又連連遇到出機場的熟人。
以至於都沒注意到出口。
還有些旅客也頻頻回頭看他,似乎是認了出來。
等目送一個老登離開,他看向航站樓出口,又看了看時間。
已經四點過了,怎麼還沒出來呢?
眼前一暗。
一雙帶著熟悉香味的手,捂住了他的雙眼。
耳邊響起能喚醒他靈魂安寧的御姐音,
「讓你看美女!我們出來都沒發現!」
「我才沒有看美女。」陳越一陣心喜,捉住那雙柔軟纖長的手,轉過身來。
就見姐姐媽故作嗔怒,眸光卻暖暖地望著他。
旁邊站著溫柔淺笑的阿月,眼底泛著小別的喜悅,「阿越哥!」
一個長身玉立,一個傲然奪目。
微涼的風吹亂了她們耳際的髮絲。
「姐姐,月月。」陳越沒控制住手,左邊攬一個,又細又結實。
右邊攬一個,軟軟柔柔。
左邊親一下臉頰,右邊親一下臉頰。
Mua~!Mua~!
這才關切道:「路上累了吧?」
「這麼多人!」秋明玉嗔怒地揪了一下陳越的小臂,奈何衣服太厚。
白惹月抬手掩著小半張臉,眸光帶著淺淺羞笑,左右偷掃。
這左擁右抱的,吸引的視線特別多。
「嘿嘿!走!回家!」陳越一手一個,拿過兩人的大行李箱。
放在身前往前推。
給兩邊留出位置。
兩女伴行在他身側,秋明玉自然而然挽住了他的臂彎。
白惹月咬了咬下唇,左右瞄了下,便也挽住了。
冷風吹紅了她的面頰。
這樣雙美挽俊男的畫面,很難不吸引人。
數十米外範圍內的目光都投了過來。
好在能一眼認出陳越的不多。
知道是一回事,專門去記模樣又是另一回事。
三人邊走邊聊。
白惹月走得臉紅心跳。
儘管相處這麼久了,還這樣那樣過。
但眾目睽睽之下,和明玉姐一起挽著阿越哥,還是很羞人的。
秋明玉則安然受之,無視所有好奇目光。
陳越把行李放進後備箱。
秋明玉和白惹月都坐進了后座。
誰也沒去副駕駛。
攬勝帶著三人拐上機場高速。
當聽到弟弟晚上還要去應付事情,秋明玉滿眼心疼,
「沒事的,實在不行,你就說你秋爸爸有要求,讓你腳踏實地做企業,對資方和員工負責。」
「知道了姐姐,我也想過這個。」陳越老實承認。
有必要的時候,他就得搬出秋爸爸的名號。
不說,別人不放心上,覺得可能是被默許。
說了,別人自然忌憚。
代省長去掉這個代字是必然。
加上秋爸爸是少壯派,以後走上書記崗位也是板上釘釘。
那是真正的位高權重。
誰不忌憚?誰敢不忌憚?
「這些人真是……」白惹月嘆了一聲,心有感觸。
不經歷不知道。
把一家企業做大,要承受那麼多常人看不見的壓力。
尋常人參加工作,頂多也就是跟公司、跟上級鬧點不愉快。
但阿越哥每天都要應對來自高層面的鬥爭。
聽到那個退居二線的職務,就知道沒退休前也是個大官。
比明玉姐的父親低半級。
這種大官帶來的壓迫感有多大,可想而知。
阿越哥卻要獨自去面對。
她心裡給自己打氣,還要更努力才是,要多學點東西。
一個多小時路程過去。
家裡又恢復了往常的熱鬧。
寶寶們解除了沉重外套,只剩內搭。
入眼皆是高聳和長腿。
滿客廳的女人馨香。
現在就剩念念還沒過來了。
也就在這幾天,聽她說在那邊好無聊。
天色漸暗,陳越聊了沒多會兒,又準備出發。
大小女生們都目露關懷,臉上帶著揪心。
「很快的,不會聊太久,給我留一口飯,估計在那邊吃不了什麼。」
出門前,陳越給了她們一個輕鬆的笑容。
門一關上,他笑意斂去,目光變得平靜。
開始進入狀態。
他有預感,今晚會是一個開端。
在C輪融資前,多半會面臨巨大壓力。
人生就像闖關,闖過一關,還有一關。
大客廳里。
見姜鶯去了洗手間,秋明玉輕咳了聲,
「那個……咱們開個小會。」
時凝凝、白惹月都精神一振。
此會非彼會,是內部會議。
時卿卿仍舊專注於她的悅音文案。
「崽崽確實有點辛苦,很多事我們幫不上忙。」
秋明玉語氣輕柔,用懷著複雜心情的目光掃過兩人,
「但我們也不是什麼都不能做。
我之前答應要獎勵他,拖了好久。
原本想著太縱容了對他不好。
可現在,我不想他繃得太緊。
一張一弛才是生活之道。」
白惹月和時凝凝一開始沒聽明白,一邊想著縱容什麼,一邊等下文。
秋明玉的下一句,讓兩人臉上一燙。
「晚上都來我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