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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1章 都避著他,不來大客廳了

2026-10-07 13:13:09 作者: 狐菌

  「拉伸了一下,好多天沒有運動了。」

  姜鶯若無其事地撩起粘在臉上的髮絲。

  蘋果肌那一塊白裡透紅,氣血由內而外透出她的雙頰。

  她輕呼了口氣,

  「好熱,我得去洗一下了,你們聊。」

  幾個女人道別。

  「拜拜,我也去洗衣服了。」

  「我去吃點東西,早飯都沒吃。」

  掛了視頻,姜鶯雙手往後,把披散的頭髮挽起來。

  瞄了時卿卿一眼,

  便拖著打飄的腿,往小客廳走去。

  回到西邊主臥,走進浴室。

  打開蓮蓬頭沒多久,門響了下。

  她不由自主地坐到了洗漱台上,

  滿眼心慌,

  抬手無力地往前打了兩下,

  「……打死你……打死你我要……這怎麼得了……」

  屋外陽光白得耀目。

  曬得身上火辣辣的。

  但在嶽麓山腳,有樹木遮蔭的地方卻十分涼快。

  屋裡,一個舊電扇哐哐哐地轉動著。

  郝自強蜷縮在地。

  「你再跟老子嚷一個,老子打死你,信嗎?」身高足有1米8的平頭男子惡狠狠俯視他。

  這男的偏瘦,法令紋深得像條溝。

  臉上遍布橫肉。

  面相極其兇惡。

  

  還透出一股長期蘿蔔白菜的營養不良。

  「算了算了,大家有緣湊在一起共謀大事,別事情沒辦成,自個兒先打起來。」田和平在一旁勸,眼神里也透出少許畏縮。

  這個叫孔老栓的,是獄風兄弟介紹來的獄友。

  今天剛到。

  脾氣沖,又狡詐,又兇狠。

  一來就不服郝自強的安排。

  郝自強氣不過,讓他走,他就把郝自強打了。

  其他幾個獄風兄弟也都向著孔老栓。

  事態這樣發展,田和平內心深處已經有了不太好的預感。

  甚至萌生了點退意。

  但又不甘心。

  賭債跟催命符一樣高懸。

  為今之計,就只能暫時妥協,先把事辦了。

  這個孔老栓犯過命案,倒也適合做這樣的事。

  田和平朝地上的郝自強使了個眼色。

  暗示他先把姿態放低。

  郝自強倒也光棍,咽下心裡的氣,賠了個笑臉,

  「不好意思啊老拴,拴哥,拴爺,我說話比較沖,你別往心裡去。」

  「呵呵,這才對,大家有緣聚在一起,就是兄弟。」

  孔老栓也是個人精,貌似爽朗地笑起來。

  伸手去拉郝自強。

  後者借力起來。

  幾人打著哈哈,和好如初。

  「我找兄弟弄把土炮,手裡沒傢伙怎麼鎮得住那些保鏢。」

  孔老栓搬了張椅子,坐在上首。

  其餘八人面面相覷。

  這事會不會太大了?

  「怎麼?怕了?」孔老栓嗤笑一聲。

  眯著三角眼掃視一圈,

  「就看不起你們這種慫貨,綁人的事都想了,還縮著脖子。」

  眾人還真就縮了縮脖子,沒有吱聲。

  「那小子那麼有錢,給個8億、10億的,也不枉咱們費這一番苦功夫。

  咱干就干票大的,每人一億!

  到時候往境外一躲,逍遙自在,想想那好日子。」

  孔老栓眼裡冒著光,仿佛已經看見了自己的富豪生活。

  或許是被1億刺激到了,其他人也興奮起來。


  似乎一億唾手可得。

  郝自強和田和平偷偷交換了個眼神。

  「兩位老哥,你們這幾天辛苦一下,帶兩兄弟出去多盯著點。」孔老栓看向他們。

  「行,包在我們身上。」田和平爽快答應。

  郝自強也連忙賠著笑點頭。

  半個多小時後,馬自達又出現在富安國際小區外面。

  不遠處的黑色豐田車裡。

  「又來了,這車肯定有鬼。」男保鏢掏出手機,拍下馬自達的牌照。

  「匯報一下,得換一台車去跟。」另一名男保鏢面色露出幾分慎重,但又有了幾分興奮。

  保護老闆這麼久,頭一回遇上這樣的事。

  要是確有其事,處理好了又有獎金拿。

  陳越知道這件事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

  霞姐和劉建軍做了一番分析。

  確定是盯梢他,但具體情況還要做了解。

  他並不感到意外。

  財帛動人心嘛。

  2010年,三一老梁的兒子就差點被綁。

  也是這樣,盯梢到了小區門口。

  他沒把這件事太往心裡去。

  自然有霞姐他們處理。

  他有他的事情。

  今天運動了一下,渾身暢快。

  多天積攢的精神疲憊得到了宣洩。

  懶懶地躺在沙發上,一動也不想動。

  甚至都不想到落地窗往外看一眼。

  不知道為什麼,姜阿姨和卿卿都避著他。

  也不來大客廳了。

  好奇怪啊。

  樓下,一台奔馳和一台邁巴赫62S,駛入小區地下車庫。

  馬自達里的三個人靜靜看著。

  等車消失在入口,郝自強說道:

  「走,我們去便利店買包煙。」

  然後看一下司機,「你抽什麼?華子?」




  但現在已經向著那個孔老栓。

  成了眼線。

  一聽華子,司機眼裡閃過一絲貪婪,裝模作樣地說隨便。

  郝自強和田和平下了車。

  朝附近的便利店走去。

  離開車子一段距離才小聲說話。

  「這事怕是不好搞,要那麼多錢,根本不可能運來這麼多現金。」郝自強說道。

  田和平沉吟了下,「金條嘛,保底咱們每人拿個1000萬跑路,多了也拿不走。」

  「是這個理,這孔老栓怕是要黑吃黑的。」

  「嗯,咱們只拿1000萬反而安全些,讓他們內訌去。」

  兩人有自知之明。

  那幾個都是亡命之徒。

  他們這種純賭徒雖然也敢玩命,但終究是比不上人家。

  又40多歲了,體力也跟不上。

  「我總感覺有些不踏實。」田和平目中閃過憂色,深深看了眼郝自強。

  「我也有點,但這是我們唯一的翻身機會了。」

  郝自強左右偷瞄了下,

  「要不然我也不受這口氣。」

  兩人都沒有看馬自達,免得生疑。

  有那麼點被人監視的感覺,

  只以為是馬自達的司機,便也沒有多想。

  也就沒注意到附近一台普通的銀色起亞。

  這裡都是住宅區,又是江邊,路邊停了很多車。

  一台起亞再正常不過。

  36樓。

  女孩們上洗手間的上洗手間,喝水的喝水。

  秋明玉一屁股坐在陳越的腰部位置。

  打了他的屁股一下。

  把他打醒了,

  「很累嗎?睡得這麼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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