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越穩穩下蹲,把人放下來。
「誒呀~腳都打軟。」姜鶯又低呼了一聲,扶著陳越的肩頭才站住。
臉頰上浮現羞赧的淺霞,
「我這膽子太小了,恐高。」
「練練就好了。」陳越咧嘴一笑,「我去拿東西過來修。」
「要關總閘吧,我去守著。」姜鶯也跟著往外走,把收下來的衣服都丟在床上。
「沒事,我來關,不用守。」陳越到小客廳,朝時卿卿的方向打了個招呼,說要關會電。
時卿卿同學自然是OK的。
忙活了十來分鐘,陳大工程師把開關換好了。
一通電,運轉正常。
「小越還是這麼厲害。」姜鶯笑著誇了句。
「那是的。」陳越也得瑟了下。
以前姜家也是他去維修水電。
回到大客廳坐下。
不一會兒,姜鶯就拿著棉簽過來了。
先喊了時卿卿,「卿卿你要掏耳朵嗎?」
「謝謝姜姨,我不掏。」時卿卿搖頭。
她不掏,陳越掏。
往沙發上一躺,面朝外,又又枕在那香香軟軟上。
每一兩個月掏上一次,不掏就耳朵痒痒。
隨著這棉簽棒在耳朵里輕柔轉動。
他舒服地閉上了眼睛。
姜鶯的手機響了起來。
她拿起看了下,「是你馬阿姨,估計問悅音的事。」
按了接聽。
「喂,吃早餐了沒?」
「吃了呢,你在家嗎?」手機里傳出馬姐爽朗的聲音。
「在,剛洗了晾了衣服。」
兩個女人聊了一會兒,又決定開QQ多方視頻。
過了會兒,
張啟蘭、劉亞芬、李姐都加了進來。
聲音一下就熱鬧了。
大多是聊及女人之間的事,倒是沒有說悅音。
不過陳越清楚,肯定會問的。
姜鶯的手機平放在沙發靠背上,鏡頭朝著天花板。
她手上一直沒有停下棉簽的動作。
所以陳越也沒有停止享受。
片刻後,左耳朵掏完了,他換了個方向枕著。
睜開眼睛看了會兒,又閉上了。
抬手搭在腿上。
沒過多久,聽到手機里李姐在喊他,
「陳總!在嗎?」
「在呢李阿姨。」陳越應了一聲。
「現在我們都不敢喊你小陳嘍。」李姐哈哈一笑。
馬姐接了一句,「對啊,再喊小陳都喊不出口了。」
「沒事,你們喊你們的。」姜鶯說話了。
不過她能理解幾個好友的感受。
小越的地位又上了一大層。
幾個好友怕小越不高興。
「對,你們聽姜阿姨的,叫陳總就顯得生分了,再說了,你們還是悅音的股東呢。」陳越自己把話題帶到了悅音上。
李姐立刻來了興趣,
「小陳,你覺得悅音融資能估值多少?」
「說不太準,但是投後8~10億是有的。」陳越說了個保守額。
實際上會有超出。
悅音是純靠GG點擊賺錢,有盈利,用戶數持續增長。
目前只有圖文,碎片化瀏覽。
據數據反饋,年輕一代都蠻喜歡這種碎片化的閱讀形式。
可以當日記,也可以看別人的日記。
還有各種美照。
研發中心已經成立了小組,做一個圖片編輯工具,適配悅音。
陳越沒給什麼建議,運營團隊和研發團隊自然就想到了這一點。
幾個女人一聽,都很開心。
開始算起盈利帳。
陳越心裡早就有了帳。
幾個老嫂子的1千萬起碼淨賺3-3.5倍。
他倒也不眼紅,因為這4000萬給他省了很大的力氣。
算是天使輪吧。
不過這天使輪到了完全退出的時候。
他慢慢翻身起來,跟姜鶯說了句,
「我去上個洗手間。」
「好。」姜鶯應著,把棉簽丟到一旁垃圾桶。
大客廳就剩她和時卿卿。
聽得出來,幾個好友不想撤出,還是想跟下去。
奈何小越已經設置了強制退出的條款。
「可以啦,也就你們四個人有這個待遇。」姜鶯笑了一下,「事後你們可得好好感謝他。」
她是財務,她很清楚幾個好友能賺到多少錢。
就跟地上撿的一樣。
買彩票都沒這麼賺。
「那必須好好感謝,咱分一點給他,意思意思。」劉亞芬開口道。
四個女人都贊同。
姜鶯微笑聽著,偶爾插一句話。
忽地,她眼瞳深處閃了一下。
隨即緊張地看向手機。
確定手機是平放,鏡頭對準天花板。
一絲羞窘從她眸底淺淺漫開。
她這才記起,自己今天還沒有鍛鍊。
索性就在沙發上攤開了一字馬。
身子往後仰靠沙發,頭也後仰,伸長脖頸。
眸光定在天花板上。
略有些失神。
卻沒忘了攤開右手固定住手機。
腿筋的拉伸,讓她微微蹙眉。
她眸光下移,瞥了眼對面沙發上的時卿卿。
倒掛著的時卿卿也正看著她。
她眸光深處頓時充滿了難為情。
霞色爬滿了她的脖頸和臉頰。
可有什麼辦法呢?該鍛鍊了。
「小越呢?」手機里馬姐問道。
「他……上洗手間還沒回來。」姜鶯一手控住手機,另一隻手抓緊了沙發靠背上的羊絨。
電話里幾個女人越聊越開心。
誰都喜歡賺錢。
姜鶯聽得也開心,不時面色如常地回應幾句。
不一會兒,她改為在沙發上跪坐。
這樣可以開胯。
半小時後,把手機拿起來。
高高舉在頭頂。
人也起來了。
腳不沾地上了旋轉樓梯。
到了閣樓。
扶著欄杆,將手機鏡頭斜斜對著落地窗。
聊著,鍛鍊著。
卻一不小心把水杯打翻了。
透明的水珠落到了地板上。
又要拖地了。
「噔噔噔!」
隨著輕快的腳步聲,時卿卿跑上了閣樓。
她半懂不懂地問。
「這是在幹嘛?」
「卿卿……你是阿姨的好朋友對不對?」姜鶯埋著頭,聲音平穩地問。
「是,我會保密的。」時卿卿站到一旁,湊過頭細看。
「什麼保密不保密的?」手機里,李姐說了句。
隨即以為是說融資,
「對對,要保密,這可不能說出去。」
「確實要保密,一點都不能說。」這話是張啟蘭說的。
而姜鶯已經說不出話來了。
鍛鍊到了緊要關頭。
腿筋繃到了頂點。
那種無聲的酸爽,讓她晃著頭,面露痛苦。
那杯水都灑了,堆積在她腳下。
5個女人的群聊,足足聊了兩個多小時。
直到快結束了,鏡頭裡才終於出現姜鶯的臉。
髮型略顯凌亂。
幾根髮絲被汗水粘在泛紅的臉頰上。
旁邊時卿卿嚷嚷著要上洗手間去。
「鶯鶯,你這是幹嘛了?熱成這樣。」馬姐好奇地問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