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姬長發等人逐漸遠去的身影,白星河感嘆了一聲。
他回頭看了眼南郡十六城的最後一道城池,然後便快速趕路!
......
七日後,白星河一路往東,星夜兼程,總算來到了燕國的境內!
到了燕國之後,他這才徹底放下心來。
至少趙國和燕國歷來是世仇,兩國之間連年征戰,死傷無數。
因此就算趙星暗中派遣殺手來殺自己,但在燕國的地盤上也不會那麼輕鬆。
況且,目前這個世界上也只有趙星還有早已隱去的白爽,白離幾人知道自己的行蹤。
進入燕國,白星河便感覺到了與趙國不一樣的氛圍。
這裡道路寬敞,而且人口眾多,盛文崇武,不愧是諸國中最強的!
他一路小心打聽,沿著馳道又經過了三天三夜,這才來到燕國的都城!
初入燕國都城,白星河並沒有太多心思流連在繁華之中。
他拿出姬常在給自己的銀票,先是找了間客棧住了下來。
隨後便暗中打聽趙思思被逼來到燕國和親,究竟是嫁給誰!
這不打聽不要緊,一打聽之下白星河又驚又喜。
驚的是,堂堂趙國郡主,傾國傾城的絕色美女,竟然要嫁給燕國皇室最小的七王子!
喜的是七王子是一名殘疾人,小時候練習騎射之術從馬背上摔下,雙腿斷掉。
即便如今成年了,也沒辦法行走,終身坐在椅子上。
出門都要下人抬著!
得知這些消息之後,白星河心中短暫鬆了口氣。
這至少說明趙思思是安全的!
一個雙腿徹底殘疾的人,是沒辦法進行人道的。
在客棧好好休整了一夜之後,第二天一早白星河便起床。
此番來燕國,他不敢鬆懈,謹記自己的目的。
僅憑自己一己之力,還有趙星,加上自己老爹留下的八百鐵騎是不可能重返趙國,報仇雪恨的。
如果想要成功復仇,則必須要借兵!
可自己初來燕國,手裡頭盤纏還是姬常在給的,也不認識什麼人。
想要借兵,無異於異想天開!
思來想去,白星河最終決定還是先考取功名。
只有考取功名後,才能一步登天,掌握權力,才能完成復仇大計。
而且憑藉著自己超越時代的知識儲備,在燕國考取功名應該不難。
想通了這些後,他便前去打聽。
很快便得知,燕國皇帝姬雄為了招兵買馬,特意打造了一座黃金台!
黃金台,旨在招納普天之下所有有才之人為燕國所用。
如今燕國丞相邱青天便是周國人,在周國鬱郁不得志,來到燕國之後施展抱負。
但若要登臨黃金台者,則需要先在全國大試中獲得名次證明自己。
想通這些後,白星河找人問了下路,便直奔黃金台去。
黃金台就坐落在燕國都城的中心位置,,建造的非常氣派。
上面放滿了金銀玉器,若有資格能登頂,則上面的金銀玉器可隨意拿走,能拿多少算多少。
因此每一天,都有來自各國的人才入燕。
白星河看了眼氣派的黃金台,心中不免也響起了一手詩。
提攜玉龍為君死,報君黃金台上意。
看著來自各國的人才,白星河心中頗為感慨。
無怪乎燕國能成為天下最強,政治清明,燕國皇帝知人善用,不拘一格求才。
「諸位,可要把握好機會。聽聞此次厲博士提出了新要求,願不惜代價廣納天下精通詩詞的才子入博士府深造!」
「當真?要是真能進博士府,成為厲博士的門人,等於半隻腳踏進了黃金台!」
「千真萬確,兩日後必有官方貼榜。」
周遭人議論紛紛,白星河混在其中全部都聽在耳里。
他心中暗自發笑,厲沉天搞出這麼大動作,看來是在兩國詩詞大比上被自己刺激到了。
又逗留了會兒,白星河便起身打算離開。
距離燕國的全國大試還有一段時間,他必須要趁著這段時間儘快熟悉一切規則。
臨近中午,白星河來到了街邊的一家客棧。
這客棧不算豪華,但也乾淨舒適,非常雅致。
他走進去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了下來。
大約過了會兒,一個衣著華麗的年輕男子帶著一群手下氣勢洶洶地衝進了客棧中。
「胡老頭,給本公子滾出來!」
為首的年輕男子十分囂張,進來就吩咐手下驅趕客人。
很快,一個面容和善的老者慌張地從屋內走了出來。
「袁公子,您消消火,消消火。」
老者叫胡平凡,是客棧的老闆。
而年輕男子是這一代有名的世家子弟,背景雄厚。
「行了,胡老頭少廢話,今天要麼連本帶利還錢,要麼本公子砸了你的店!」
「袁公子,先前借您的錢不是已經還清楚了麼?」胡平凡低頭解釋。
可剛說完,便遭到了袁耀一個耳光扇了下去。
「老傢伙,那是利息懂嗎?今兒個要麼還錢,要麼讓胡杏兒跟本公子走!」
胡平凡挨了一巴掌不敢反抗,只能陪笑,希望袁耀能高抬貴手。
可袁耀不依不饒,不僅吩咐手下驅趕客人,還當眾開始毆打胡平凡。
很快,一個六十歲的老人被幾個壯漢打倒在地,滿臉是血。
「爺爺!」
「住手,你們憑什麼打我爺爺!」
就在這時候,一個年輕貌美的女子匆匆跑了出來。
女子沒有絲毫畏懼,直接沖了過來,想要推開袁耀的幾個手下。
但反被袁耀的手下控制住。
袁耀看著胡杏兒一臉的貪婪,就差流下哈喇子了。
「杏兒,本公子喜歡你好久了,今兒個你就從了本公子吧。」
袁耀一邊說著,一邊伸出手托起胡杏兒的下巴。
「袁耀,你欺負老漢不要緊,你不要碰我孫女,否則老漢我跟你拼命。」
胡平凡雖然被打的一身是血,但見自己孫女被欺負,老人家也血性爆發。
「老傢伙,敬酒不吃吃罰酒。」
隨著袁耀一個眼神,他的幾個手下再次開始對胡平凡拳打腳踢。
客棧的一些客人雖然於心不忍,但沒有誰敢站出來。
畢竟袁家在燕國勢力很大,一般人惹不起。
這時候白星河實在看不下去了,他本不想多管閒事。
可內心的正義還是驅使著他站了出來。
「住手!」
白星河猛然一聲大喝,快步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