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呵,哪裡冒出來的鄉下人。」
「怎麼,你想多管閒事嗎?」
袁耀只是看了眼白星河,眼裡滿是不屑,根本沒把白星河當回事。
白星河也不想廢話太多,他走過去,忽然抬起腳一腳朝著袁耀踹了下去。
誰也沒想到白星河竟敢直接對袁耀動手!
「你,你敢打本公子?」
袁耀滿臉的震驚,隨後便是沖天的憤怒。
「來人,趕緊給本公子宰了他!」
很快袁耀的幾個手下放開胡平凡,轉而將目標投向白星河。
白星河面色冷峻,這幾個普通的世家僕人,他還沒有放在眼裡。
只見他捏著拳頭,朝著最前面的一人一拳砸了下去。
那人當場倒在地上起不來,另外幾人還沒反應過來,卻看到袁耀已經在他手裡了。
「不想死的話,馬上帶著你的人滾!」
白星河眼神冰冷地盯著袁耀警告道。
袁耀臉色鐵青,這還是他頭一回被人毆打,自家身份不好使。
「行,你有種,你敢打我!」
「滾!」白星河懶的廢話,這種仗勢欺人的世家子弟他見多了,他自家曾經也是。
說著,他一把丟開袁耀。
袁耀也沒有停留,帶著幾個手下便快速離去。
袁耀剛走,有好幾個客人湊了過來。
「這位兄弟,你應該不是燕國人吧?你可知道你剛才打的袁耀是什麼來頭?」
「我勸你還是趕緊走吧,走的越遠越好,遲了你想走也走不了了。」
幾個客人一臉驚恐,雖然他們也痛恨袁耀,但畏懼袁家勢力。
「諸位好意,在下心領了,既來之則安之。」
白星河也看的開,他知道自己出手的後果,但若不出手,眼睜睜看著這一切他也做不到。
「公子,謝謝你。」
胡杏兒扶起受傷的胡平凡,對著白星河點頭道謝。
「不必多謝,我倒是無所謂。不過你們爺孫二人還是馬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吧。」
白星河嘆了口氣,他只能幫一時,卻幫不了一世。
不用多想,袁耀肯定會來報復的。
「公子,天大地大,我和爺爺又能逃到哪裡去。」
胡杏兒說著,眼眶一紅,直接哭了起來。
很明顯,被袁耀欺負絕不是第一次了。
「杏兒,不可在恩人面前哭泣。」
胡平凡擦了擦臉上的血跡,直接走到前面將客棧的門關了。
「恩人,您救了老漢,救了杏兒,請受老漢一拜。」
說著胡平凡便要跪下道歉。
白星河受不了動輒下跪這一套,他趕緊扶住胡平凡。
「老人家,不必如此,只是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罷了。只是,那袁公子想必不會善罷甘休,哎。」
「罷了罷了。」胡平凡滿臉的悲憤無奈:「杏兒,你先帶恩人去後院,簡單收拾下,我們不要這客棧了。」
胡杏兒點點頭,擦了擦眼淚,然後帶著白星河去了客棧後院。
過了會兒,胡平凡也來到了後院。
爺孫兩人並沒有收拾什麼,只是簡單拿了一些銀兩和衣物。
「恩人,袁家四世三公,在燕國勢力很大。袁耀是袁家一個遠房親戚,平日裡橫行霸道,連官府也不敢拿他怎麼樣。」
「您為了救我們,今天打了他,他一定不會善罷甘休的。不如您先在老漢家歇一段時日在做打算吧。」
面對胡平凡的提議,白星河稍加思索,便答應了下來。
果然,就在三人從後院匆匆離開沒多久。
袁耀便帶著一大群家奴氣勢洶洶趕到了客棧。
見客棧大門緊閉,袁耀直接命人踹開,然後一窩蜂衝進去找人。
「公子,胡老頭,胡杏兒,還有剛才打您那人跑了!」
一名手下找了一圈,並未見人,便立刻匯報。
「跑了?」袁耀氣不大一出來。
「馬上給本公子去找,就算將都城翻過來也要找到人!
「敢打本公子,本公子一定要宰了他!」
.......
燕國都城南邊,一處小屋內。
這裡是整個都城最貧窮的地方,生活著最底層的百姓。
整個燕國都城按照東富西貴南貧北賤的格局來劃分。
胡平凡,胡杏兒爺孫兩人帶著白星河暫時落腳此處。
「公子,這是我和爺爺以前的老屋,簡陋了一些,您莫嫌棄。」
白星河看了眼家徒四壁,心裡並無特別的感覺。
他笑了笑,道:「老人家,胡小姐你們言重了,實不相瞞,我也是初來燕國都城,人生地不熟,身上所剩盤纏也不多,能有一落腳點已經很不錯了。」
胡杏兒點點頭:「公子氣度不凡,想必也應該是來燕國參加全國大試,好為以後登臨黃金台做準備吧。」
白星河點點頭,這方面他並未隱瞞。
隨後三人一同將小屋收拾乾淨,又互相了解了一些。
胡平凡,胡杏兒孫女兩人本是楚國人,是為了躲避仇家才來到燕國的。
本來那家客棧經營尚可,後面被袁耀設局坑害這才導致先在的境地。
而白星河在思索過後,也選個告訴了爺孫兩人自己是趙國人。
不過他並未說出自己的真實身份,而是用了一個化名白鎮!
隨著時間的推移,天色漸晚。
胡杏兒出去收拾了下,然後抱著一把古箏,道:「白鎮哥哥您就留在這和我爺爺一起吧,我要出去賺些錢財。」
白星河一聽,問道:「杏兒妹妹,你要去哪?」
胡杏兒臉微微一紅,似乎有些難以啟齒。
這時候胡平凡嘆息道:「不瞞白公子,若非杏兒精通音律,有些才華。老漢從楚國來到燕國怕是早已餓死了!」
「如今客棧沒了,無以為計,杏兒只有去城南的卻月坊賣藝,賺些財務,以此為生了!」
白星河一聽,心中大為震驚。
他出身高貴,曾是趙國炙手可熱的侯府世子,對財務從來沒有概念。
但沒想到不過十六歲的胡杏兒一個女孩,為了生計卻要去勾欄場所賣藝!
「杏兒,我陪你一起,也好有個照應!」
胡杏兒搖搖頭,心裡很擔心。
在善良的她看來,白星河今天打了袁耀,要是被袁耀的人抓住肯定沒命。
而她只是一個女流之輩,斷然不會丟了性命。
「杏兒妹妹,我知道你在替我擔心,不過沒必要。這大燕國政治清明,也不見得袁家真能隻手遮天,走吧!」
說著,白星河接過胡杏兒手裡的古箏率先出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