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能抽獎了。
當前源質儲備:282。
林淵毫不猶豫地劃掉了二百八十點源質。
「兌換,一階隨機召喚卡,二十八張。」
青銅法典的頁面上,灰霧瘋狂翻湧。
第一張卡牌浮現。
【召喚目標:哥布林】
林淵隨手選擇了存活率最高的選項。
【存活判定……失敗。】
第二張。
【召喚目標:狗頭人】
他再次選擇了穩妥的路線。
【存活判定……失敗。】
第三張。
【召喚目標:魚人】
依然是最高存活率。
【存活判定……失敗。】
連續三次選擇最高存活率的安逸路線,換來的是百分之百的失敗。
法典的惡意權重修正機制,冰冷而無情。
「咕嘎。」
聽到呼喚,角落裡的企鵝管家有氣無力地抬起頭,圓溜溜的眼睛裡寫滿了「莫挨老子」的控訴。
林淵從儲物空間裡,取出一包紅油鋥亮、香氣撲鼻的辣條。
咕嘎的鼻子抽動了一下。
眼睛頓時亮了。
她看著林淵手裡的辣條,又看了看林淵,似乎在判斷這是不是一個新的陷阱。
林淵晃了晃手裡的辣條,包裝袋發出清脆的聲響。
咕嘎試探性地挪了一步。
林淵沒有動。
咕嘎立刻邁開小短腿,撲了過來,一把抱住林淵的褲腿,仰著頭,眼神里充滿了渴望。
林淵撕開包裝,把整包辣條都塞進了咕嘎懷裡。
「咕嘎!」
幸福來得太突然,咕嘎抱著辣條,激動得原地轉了兩圈。
然後一溜煙跑到自己的專屬羊毛地毯上,迫不及待地抽出一條,塞進嘴裡。
辛辣的紅油糊了她一嘴,她卻毫不在意,幸福地眯起了眼睛。
林淵靜靜看著這一幕,心裡默默給這次「善舉」打上了標記。
向小世界內唯一的「祥瑞」與「萌物」,獻上祭品。
他收回視線,意識重新沉入法典。
第四張卡牌,激活。
【正在匹配萬界基因庫……】
【匹配完成。】
【種族:魔血豺狼人(惡魔亞種)】
【自帶特性:狂暴】
一階稀有種族。
獻祭了辣條的「儀式」,似乎真的起作用了。
林淵沒有被這突如其來的好運沖昏頭腦,這隻稀有種族是潛在的核心戰力,不能再用墊刀的思路去賭那百分之幾的極限概率。
【特性抉擇·第一序列:血脈洗禮】
【選項一:在部落外圍飲用稀釋過的劣魔之血。存活率100%。】
【選項二:參與部落的狩獵祭典,吞食新宰獵物混有惡魔之血的心臟。存活率80%。】
【選項三:闖入酋長的帳篷,偷喝存放在顱骨杯中的惡魔精血。存活率4%。】
林淵選擇了選項二。
【特性抉擇·第二序列:成年試煉】
【選項一:作為監工,鞭撻奴隸完成部落的日常建設。存活率100%。】
【選項二:加入部落的先鋒戰團,在與敵對部落的血戰中用殺戮證明自己。存活率75%。】
【選項三:獨自潛入人類城鎮,獻祭一百個無辜者的靈魂。存活率6%。】
林淵再次選擇了選項二。
【特性抉擇·第三序列:職業之路】
【選項一:成為酋長的親衛,用忠誠換取地位。存活率100%。】
【選項二:在角斗場中殺戮至力竭,在瀕死的瘋狂中尋求突破。存活率70%。】
【選項三:獻祭自己的心臟,與次級惡魔簽訂共生契約。存活率2%。】
林淵的手指,點在了選項二上。
【存活判定……成功。】
【卡牌生成完畢。】
一張泛著暗紅色光澤的卡牌從書頁上浮現。
【名稱:無名豺狼人】
【種族:魔血豺狼人(惡魔亞種)】
【階位:一階】
【職業:狂戰士】
【屬性:體質:8、力量:12、敏捷:3、智力:1、精神:1】
【特性:狂暴、初級強壯、嗜血、狂亂】
【嗜血:每次擊殺敵人都會恢復少量生命值。】
【狂亂:生命力越低,攻擊速度越高,痛覺大幅削弱。】
抽卡繼續。
半小時後,二十八張卡牌全部消耗完畢。
桌面上,整整齊齊地擺放著十四張新生的卡牌。
百分之五十的成功率,這是一個高得有些異常的數字。
林淵看了一眼角落裡正抱著自己腳丫子舔辣條油的咕嘎,沒有說話。
這次的收穫極其豐厚。
除了那張力量屬性高達十二點的【魔血豺狼人狂戰士】外,其餘十三張卡牌的構成,精準地體現了林淵的戰略意圖。
五名【哥布林苦工】,這是他故意選擇的結果,用於基建和未來的「炸彈人」改造。
兩名【魚人斥候】和兩名【魚人獵手】,補全了水域的偵查與作戰單位。
一名【豺狼人暴徒】和一名【豺狼人獵手】,擴充了地面狩獵小隊。
最後,是一張全新的功能性卡牌。
【名稱:無名地精】
【種族:地精(廢土亞種)】
【階位:一階】
【職業:建築師】
【特性:初級建築學:可以自主建造0階建築,並根據圖紙多次建造1階建築。】
林淵一揮手,將十四張卡牌全部激活。
原本還算寬敞的主控室,轉眼就被各種形態的隨從塞得滿滿當當。
一股混雜著魚腥味、野獸騷臭和哥布林體臭的氣味瀰漫開來。
林淵毫不在意,直接將八名陸生隨從傳送到了外面的空地上。
岩洞內只剩下四名魚人系隨從和那名新來的地精建築師。
地精建築師扶了扶鼻樑上並不存在的眼鏡,好奇地打量著岩洞的支撐結構,嘴裡發出「嘖嘖」的讚嘆。
「去外面,給那些哥布林和豺狼人造幾間能遮風擋雨的窩棚。」林淵的指令簡單直接。
地精建築師立刻領命,邁著小短腿跑了出去。
剩下的四名魚人則被林淵直接打包,扔進了石峰背後的水潭。
水潭裡,深海督軍的【中級領導光環】立刻覆蓋了它們。
四名新兵蛋子在二階大佬的威壓下瑟瑟發抖,旋即又被光環的力量所鼓舞,戰戰兢兢地加入了巡邏和捕食的隊列。
林淵的目光落在那張暗紅色的卡牌上。
高達十二點的力量,已經超越了大部分一階生物的極限,甚至能和二階的毒沼刺客掰手腕。
一個純粹的戰爭機器。
林淵召喚出這名狂戰士。
它比普通的豺狼人高大一圈,渾身肌肉虬結,暗紅色的皮毛下仿佛有岩漿在流動,呼吸間噴出淡淡的硫磺氣息,手持兩把利斧,焦躁不安地晃動著。
殺戮,收割,抽獎,再殺戮。
這本法典,就是一部為了戰爭與掠奪而生的機器。
岩洞裡,咀嚼辣條的「咔嚓」聲還在繼續。
咕嘎正沉浸在食物帶來的巨大幸福感中,吃得滿嘴是油,小小的企鵝服一顛一顛。
林淵站起身,走到她的面前。
咕嘎抬起頭,幸福地對他「咕」了一聲,似乎還想與他分享這份喜悅。
林淵伸出手,從她懷裡,將那包還剩下大半的辣條抽了出來。
咕嘎的動作僵住了。
她臉上的幸福僵住了,一點點垮了下來。
她看著自己空空如也的懷抱,又看了看林淵手裡那包被無情奪走的辣條。
「咕…嘎…?」
一聲短促、微弱,充滿了錯愕與不解的悲鳴,從她喉嚨里發出。
「小朋友吃多了這些垃圾食品,對身體不好。」
林淵自顧自地從袋子裡抽出一根辣條,放進嘴裡。
熟悉的咸香與甜辣在味蕾上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