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淵坐在摺疊椅上，指腹在法典封皮邊緣扣了兩下。
兩束幽藍魔力從天花板垂落，分別罩住大哥布林督軍和龍脈狗頭人火焰法師。
【檢測到目標：一階大哥布林督軍，一階龍脈狗頭人火焰法師。】
【是否消耗2點魔力，開啟二階升階序列？】
「確認。」
法典書頁自行翻開，大哥布林督軍的升階路徑浮了出來。
【特性抉擇，一階升二階，經歷強相關。】
【目標：一階大哥布林督軍。】
【選項一：和豺狼人待久了，想養條屬於自己的狗。評價：跨物種的奇妙羈絆。體質+3，敏捷+6，智力+3，獲得特性：馴獸。職業定型：哥布林馴獸師。】
【選項二：騎著半人馬奔馳也很不錯。存活率20%，極易被半人馬踩死。評價：嚮往風的漢子。體質+6，力量+6，獲得特性：騎乘專精。職業定型：哥布林騎兵。】
【選項三：一視同仁，不分種族，帶領隊伍，殺敵。評價：天生的領袖。全屬性+4，獲得特性：初級指揮。職業定型：統軍。】
林淵的指尖掠過前兩個離譜選項，停在第三項上。
【存活判定，成功。】
【階位躍遷完成。獲得大階位基礎加成，全屬性+5。】
【名稱：無名大哥布林】
【階位：二階】
【職業：統軍】
【屬性：體質：17（8+5+4），力量：17（8+5+4），敏捷：12（3+5+4），智力：13（4+5+4），精神：13（4+5+4）】
【特性：強壯，初級抗毒，血脈壓制，初級統御，初級指揮】
【初級指揮：半徑五十米內，所有等階低於自身的友方單位，攻擊速度提升，配合度提升，初級統御效果變更為所有等階低於自身的友方單位。】
光柱散去。
大哥布林督軍的身形拔到兩米上下，暗綠色皮膚表面生出粗厚角質，肩背肌肉一塊塊撐起皮甲。
那柄舊砍刀被黑紋鋼寬刃戰刀替換，左臂掛上一面蒙著獸皮的圓盾。
背後那杆破旗也換了樣子，血色旗面垂落下來，上面繪著兩柄交叉骨刃。
林淵轉過視線，望向旁邊仰著腦袋的龍脈狗頭人。
【特性抉擇，一階升二階，經歷強相關。】
【目標：一階龍脈狗頭人火焰法師。】
【選項一：……職業定型：中級火焰法師。】
【選項二：……職業定型：爆裂火法師。】
【選項三：超級大火球，一次一發，一次一管藍。評價：單體極致爆發，釋放後陷入虛弱。智力+20，精神-5，獲得特性：極限施法。職業定型：毀滅火法師。】
一發清空全部能量。
對普通法師來說，這種路線跟拿命換傷害沒區別。
放在他的軍團里，能量槽清空這種事，問題不大。
「選三。」
【存活判定，成功。】
【階位躍遷完成。獲得大階位基礎加成，全屬性+5。】
【名稱：無名狗頭人】
【種族：龍脈狗頭人（稀有）】
【階位：二階】
【職業：毀滅火法師】
【屬性：體質：11（6+5），力量：10（5+5），敏捷：9（4+5），智力：40（15+5+20），精神：12（12+5-5）】
【特性：微弱龍血，初級火焰精通，龍語吟唱，極限施法】
龍脈狗頭人喉嚨里擠出嘶啞咆哮。
暗紅鱗片一片片硬化，鱗邊亮起岩漿般的光。
頭頂兩個肉包撕開皮肉，兩根半寸長的漆黑短角鑽了出來，血珠順著額骨滑下，又被高溫烤乾。
它握著的木杖迅速焦黑，杖身內部的能量被抽向頂端，聚成一枚暗紅火種。
熱浪扭曲了空氣，吸入的每一口都帶著灼痛。
它吐出低沉的龍語，音節短促古怪，尾音如同砂礫摩擦。
火種脫離杖端，安靜地沒入結界外異種群中央。
暗紅火罩向外擴張，半徑十米內的水汽和血肉一同蒸乾。
十幾頭凝形境初期無皮巨犬甚至來不及慘叫，身軀便被燒空，只在地面留下幾攤發黑灰痕。
施法結束後，龍脈狗頭人的雙腿發軟，整隻狗頭人栽倒在金屬地板上，鱗片下的火光也暗了下去。
旁邊，大哥布林督軍大步上前，血色戰旗砸進金屬地板，旗杆震出沉悶回聲。
【初級指揮】光環擴散開來。
半徑五十米內，所有一階隨從的眼底泛起血色。
先前亂糟糟的撕咬和揮砍，很快被壓進同一套節奏里。
三隻哥布林戰士不再胡亂揮刀，它們貼著地面滑出半截，黑紋鋼短刀切入異種左側三條腿的關節縫，再順勢橫拉。
筋膜斷裂，異種龐大的身軀歪向左側。
兩隻狗頭人礦工已經等在側面，礦鎬舉過頭頂，借著異種傾倒的力道，鎬尖鑿進外翻複眼。
綠血噴了它們滿臉。
異種張開布滿利齒的口器，喉腔里擠出尖聲。
陰影中，一隻魚人斥候躍上去，浸過毒液的匕首順著口器插入腦髓。
手腕一擰。
異種抽搐幾下，倒在血水裡。
隨從們拔出武器，踩過屍體，又撲向下一頭怪物。
傷亡也擺在眼前。
低階虛空異種一批接一批撲上來，沒有遲疑，也不懂退讓。
「噗嗤！」
一隻哥布林戰士被無皮巨犬的觸鬚貫穿胸口，毒液順著傷口灌進去，內臟在幾息間化成黑水。
另一側，一頭二階食人魔重裝勇士被三隻凝形境初期肉團怪物撲翻。
沉重骸骨巨錘砸碎其中一隻，可另外兩隻吐出的酸液燒穿了深藍重甲。
食人魔喉嚨里悶出半聲，龐大身軀被觸鬚拖進怪群，轉眼只剩碎肉和斷骨。
十幾分鐘過去，場上三百多名一階隨從已經倒下六十多個。
二階近戰單位也折損了四個。
「嗶嗶。」
塑料錘碰上林淵膝蓋，發出清脆短響。
咕嘎仰起圓臉，把計算器屏幕舉到他眼前。
擊殺數，抗傷量，存活時間。
第一批投入戰場的三十五隻一階隨從，數據已經達標。
「魔力池，灌注三十五點。」
三十五道光柱從上方落下，分別罩住那三十五隻渾身浴血的一階隨從。
光柱觸地的那一刻，結界外翻湧的暗紫霧氣被牽引過來，沿著隨從身上的傷口往體內鑽。
林淵坐在摺疊椅上，微微挑了下眉。
視網膜上，暗金字跡接連跳出，速度快到連成片。
【警告：檢測到目標體內淤積大量高濃度虛空能量。】
【正在解析污染源……】
【解析成功。】
【觸發特殊升階序列：虛空專項升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