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連山武館之後。
陳景化身武痴,繼續鑽研武道。
有了十枚氣血丹和四枚凝氣丹的輔助,又沒有瓶頸卡著,他的武道根基應該又能往上躥了一大截
他每日服用一顆氣血丹和一顆凝氣丹,拳法樁功和內功心法的熟練度各上漲500點。
除了武道資源的臂助,陳景自己也勤練不輟,拳法樁功每日漲45點熟練度,輕功每日漲90點熟練度,內功每日漲20熟練度。
刀法還是依靠殺豬來練,他雖然年紀小,但現在已經是屠宰場裡公認的老師傅。
半天多的時間能宰七頭豬,每日漲70熟練度。
從六扇門回來四天。
陳景每天一顆凝氣丹,四顆煉化完畢,盪魔歸元功的熟練度上漲2000點。
盪魔歸元功(正經:6385/18000)
內功練入第二關後,每1500點熟練度,意味著積蓄足夠,能夠再貫通正經。
只是若是沒有《盪魔心法》第二關的口訣,他就只能停滯不前,或者僅以《培元功》的突破,真氣方面終究是有些瑕疵。
好在六扇門足夠給力。
他的《盪魔歸元功》已經完善了第二關的心法,陳景按照心法所載,調動真氣,一鼓作氣貫通第五條正經,手少陰心經。
也是在這日。
陳景服下第七顆氣血丹。
明王鎮岳樁的熟練度突破一萬點大關。
【明王鎮岳樁,臻至圓滿!】
【天賦提升:明王】
【明王:氣血鼓盪、迸發潛能,能瞬間提升力道、速度、感知、筋骨任意一項屬性,上限500%】
陳景心生震撼。
明王鎮岳樁被他練到圓滿,不再顯示熟練度,而【明王】天賦的每一項屬性增幅的上限,竟然達到五倍。
而且,此天賦還新增一項【筋骨】屬性,此為橫練體魄的進一步具象,若是全力提升【筋骨】屬性,或許真能有銅皮鐵骨的效果。
當然,陳景也不會傻到在實戰中不躲不避,運起橫練身去挨揍。
鐵塊強者死於鐵塊的例子,他前世看過太多類似的漫畫,他可不想做下一個典型。
又三日。
陳景把最後三顆氣血丹消化完全,系統面板完全煥然一新:
姓名:陳景
境界:氣血(抱丹)凝氣(正經)
武學:
山君九形(抱丹:5820/30000)
盪魔歸元功(正經:6445/18000)
殺豬刀法(出神:2180/30000)
追星趕月步(登堂:1480/2000)
基礎槍術(登堂:500/2000)
明王鎮岳樁(圓滿)
天賦:
【屠夫】手持殺豬刀,出刀速度、力道、斷骨、遊刃、破氣各項屬性提升150%。
【槍出如龍】使用槍棒時,精準提升25%。
【山君】拳勁運轉之下,速度、力道、威勢各屬性提升150%。
【明王】氣血鼓盪、迸發潛能,能瞬間提升力道、速度、感知、筋骨任意一項屬性,上限500%。
【盪魔】盪魔歸元,內功運轉,體力提升30%,鋒銳提升30%。
【坐火】你的四肢百骸久經火毒淬鍊,炎陽抗性提升50%。
【追星趕月】熟練身法關竅,施展身法之時,身法速度、輕身屬性提升30%。
陳景在潛心苦修之餘。
六扇門和清風寨也全都偃旗息鼓,無有動作。
青山城也一片祥和。
只是陳景心裡清楚,清風寨絕不會安分守己,只是不知對方在暗中又謀算何等陰謀。
張承冀和梅青禾見左右承平無事。
便起了去羊山的心思。
兩人服了赤陽蛇膽之後,培元功的蓄氣進度突飛猛進,嘗到了甜頭。
於是便盤算著趁這段難得的安穩時日結伴去一趟蛇谷,親手獵幾枚蛇膽回來。
既能補上欠陳景的人情。
又能給武館攢些修煉資源。
陳景對此自然沒有異議,張承冀離開的時日裡,他和柳雲飛都能坐館傳武,不耽誤外院弟子的功課。
胡陽如今也比從前勤快了許多,偶爾還能幫著指點幾手入門的樁功。
只是兩人尚未成行。
武館卻來了一個不速之客。
那是個身形乾瘦、脊背佝僂的小老頭,頭頂稀疏,穿一件質地頗好的素色短褂,腳蹬黑布鞋。
他就負著雙手站在武館門口,笑眯眯地對小廝道:「勞煩通傳,就說上川宗來拜會。」
小廝在連山武館看門幾個年頭,自然聽過上川宗的名諱,而且他知道上川宗和自家武館不對付。
他神情警惕地打量了一番這個其貌不揚的老頭,旋即轉身飛奔進武館之中。
外院的演武場上。
張承冀正在教導弟子們站樁練拳。
小廝氣喘吁吁跑來:
「張少爺,不好了!」
」門外有個自稱是上川宗的老頭,說要登門拜會。」
張承冀聞言,瞳孔驟縮。
上川宗?
上川宗怎會突然造訪!
考慮到上川宗和武館糾葛,張承冀心覺對方必然來者不善。
而值此時刻,陳景去了屠宰場、柳雲飛和梁有衡在碼頭、胡陽更不用說,估計在家裡當少爺享受。
武館裡能擋事的只有他。
再加上後院陪蘇茹的梅青禾。
他沉下臉,對小廝道:
「就說程館主出門遠行,請他擇日再來。」
話音未落。
一道樂呵呵帶著沙啞的聲音從走廊那頭遙遙傳來:「老夫我自是知道程連山不在。」
「聽說如今是他的大徒弟執掌武館,嘿嘿,只是沒想到大徒弟這麼沒心氣,連開門迎客都不敢嗎?」
這聲音不大,卻有一種擲地有聲的貫耳感,在演武場上每個人耳畔響起。
壓得演武場上的嘈雜瞬間化為一片寂靜。
所有人齊刷刷循聲望去,便見那小老頭雙手負背,不緊不慢地從走廊陰影里踱了出來。
張承冀的眼睛頓時眯了起來。
眼前這人雖然其貌不揚,但周身卻好似籠罩著一股無形的氣場。
這讓他感覺,對方站在那裡,仿佛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座山,一條河,向他步步逼近,帶來極致的壓迫感。
好強!
張承冀從未有過如此體驗。
這小老頭雖然只一人。
但氣勢之強。
竟將演武場上的十幾人全都震懾得鴉雀無聲。
張承冀立即壓低聲音,讓小廝快去尋陳景等人,就說是強敵來犯。
小廝臉色發白,點了點頭。
轉身迅速從側門溜了出去。
張承冀深吸一口氣。
收斂神色望向那小老頭,謹慎拱手道:「不知閣下是上川宗的哪位前輩,不請自來我連山武館,不知有何貴幹?」
小老頭沒答話,也沒去管那溜走的小廝,只是旁若無人地環顧四周。
目光一一掃過院中景色,語氣里竟有幾分感慨:「也是隔了許多年,這裡倒沒什麼變化。」
他一邊踱步,一邊自語般說道:
「當年程連山那頭瘋虎,著實給我留下了深刻印象。前些日子聽說青山武會上,你們連山武館又冒了頭,還把我上川宗的親傳弟子給打敗了,落了我宗門的面子。老夫就來看看,這裡可是又出了什麼人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