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在懷。
心情激動。
趙魁躺在了沙發上,讓中靜姐姐帶動著自己往更加香艷的地方去。
「我們先去洗洗吧。」
「一會兒再洗,沒事的。」
秦中靜已經迫不及待。
或者說,她生怕被什麼打斷了要做的事。
亦或者說,生怕停下來之後,自己的決心就有所動搖了。
選擇跟趙魁走在一起,對抗吳茂才,這就意味著跟自己的整個家族做對抗。
堂姐秦紅梅、大伯、伯母、還有羊城的翁老師……
等等等等。
這些人都要得罪了。
這對秦中靜來說無疑是一場豪賭。
「中靜,你!」
「我什麼都可以做,為了你,我什麼都可以做……」
「其實可以再等等,拿了證後再……」
「沒事,我相信你。」
趙魁心裡頗為感動,也有些慶幸。
自己無疑是幸運的。
秦家兩個姐妹。
一個粗獷仗義,一個精明漂亮。
他有幸得到了秦中靜。
此人有李桃英的睿智、肖莉莉的性感、堂姐秦紅梅的果敢潑辣、更有其獨特的瀟灑和果斷。
雖然年紀大了幾歲,但絲毫不影響。
趙魁感覺自己被命運之手推著往前走。
女人的溫柔和勇敢,恰好彌補了自身的不足。
漸漸的……
他終於是淪陷在了秦中靜似水的柔情之中……
小小的沙發,承載不了兩人的熱情。
洗漱之後,二人躺在了趙魁的床上。
中靜一臉滿足的抱住了趙魁的腰身,蜷縮在他的身邊,笑的十分甜蜜。
「你真好。」
「嘿嘿……」
「看著斯斯文文,真發起狠來,也是個猛人。」
趙魁渾身舒坦,輕撫著中靜的頭髮道:「我是個講信用的人。
我忙,走不開;你也是一堆的事兒。
我叫我爸媽來一趟遠山縣,跟你見一面,把婚事推進一下。
你也找個時間,把你母親請過來。」
秦中靜幸福地點點頭:「嗯呢,全聽你安排。」
「有一樣,得提前跟你講清楚了。」趙魁沒有忘記自身使命,嚴肅起來。
秦中靜鬆開懷抱,坐起來,害羞的抱著被子遮住身子,一臉崇拜的看著趙魁道:「什麼事,你說。」
趙魁有些開不了口。
剛剛溫存, 幾乎擊穿了趙魁的意志。
溫柔鄉真是好啊。
難怪師哥那麼怕老婆的人,為了這一口,不惜去冒巨大風險。
看到中靜可人的模樣,他都有些不好意思去要求人家了。
但是吳茂才的教訓歷歷在目。
他以後能不能有好日子過,就看現在了。
有些規矩,一開始就要定好。
有些底線,一開始就要畫好。
什麼不能做,什麼不能觸碰,有言在先,要是明知故犯,那就沒有什麼情面好講了,將來翻臉也有了理由。
並且呢,一開始立規矩、畫底線,有助於掌握主動權,將來的婚姻生活里,趙魁也不用擔心被欺負。
「我的,大小是個幹部。
所以對自己的家屬,尤其配偶,我是有管理教育的義務的。
中靜,你之前的事,我不知道,都過去了。
以後我們真的成了家,你可以照常做你的業務,但是不能違規違法。
這是底線。
你要是碰了,我就舉報你,並且立即離婚切割。
像什麼送錢一類的,以後一律不能搞,起碼你本人不能參與,你們公司其他人參與我管不了。
還有你不能當法人,不能持有股份, 只能拿工資。
而且以後你要是投標什麼的,我都不會參與。
再一個,你要如實跟我匯報你的收入情況、財產情況,便於我監督你。」
趙魁板著臉,用嚴肅代替內心的不安。
「當然了。
我也會對你公開。
我可以把我的工資卡密碼都給你,隨你查,你要用錢也可以直接取。
我們以後是和平共處、互相尊重。
其實我也不想管你的工作。
這不是沒辦法嘛,我吃了這碗公家飯,就得受人管。
咱不能樣樣好處都占。
要留點利給更需要的人,不是嗎?」
中靜認真聽著,時而點頭,聽完後抱住了趙魁。
「我聽你的。
你以為,我想在江湖上漂嗎?
那都是不得已的。
我一個讀書人出身,一個女人,我也想有個安樂窩,有個疼我的男人,我也想過安生日子。
跟了你,我全都聽你的。
就算你讓我辭職在家,做個全職主婦,我都依你。
我對錢什麼的,不是那麼看重。」
趙魁安下心來,手臂溫和的摟住了女人,輕聲道:「你真好……
不過,暫時怕是不能辭職。
先幹著。
小塘等的項目,都得依靠你們公司來完成呢。
有你在,傑信公司才能逐步走上正軌。
這對穩定局面也是有幫助的。
就是要難為你了。
你肩負著把傑信建築正規化、合法化的重任。
而且,這或許還有些危險。
要是你們老總肖文杰,不願意配合你,你要及時抽身,項目完成後,就讓他自生自滅吧。」
兩人已經睡到一起,是自己人了,秦中靜就沒啥不能說的了。
她直言道:「他目前是倚重我的。
而且正規化的意願非常急迫。
目前業務和管理上的事,都是我說了算。
至於他的原始積累是怎麼完成的,過去做了什麼,我沒參與,我不知道,也不感興趣,跟我沒關係。
將這個公司帶上正軌,對當地經濟、對你們縣政府聲譽,也是有一定幫助的。
這裡也沒啥像樣的企業,一下子換到其他公司,我也不知換哪裡去。
等以後,你要調走,我再跟著你走就是了。」
她非常聰明,從趙魁的表現看,就猜到了一些剛才縣長和趙魁的談話內容。
秦中靜推測,縣長是希望看到傑信正規化的,不希望這個公司在他任期內出問題。
大事基本談定。
接下來就是應對吳茂才的事。
「魁。
你想好怎麼跟你師哥講了嗎?」
秦中靜擔憂道。
趙魁長出一口氣。
「等。」
「等什麼?」
「師哥的問題,不是我能處理的,等,等能處理的人去處理。」
「陳縣長?」
「嗯,我們只要聽話,照做,就會沒事。」
「好,魁,你讓我感到踏實,在你身邊我很有安全感,我不需要在做決定了,你什麼都想好了。」
秦中靜又撲了上來。
年輕人就是不知道輕重……
大偉正開車往家走。
在小區門口停了下來。
看到有輛三輪車朝著小區駛來,上頭坐著的正是林秋鳳,車斗子裡是林雲星,車上還有好多盆花。
滴滴。
大偉按了喇叭,在門口路邊停下。
林秋鳳認出了大偉,也在路邊停下。
「阿姐,這麼晚了,這是去哪?」